第一千六百章 上吊的人(1/2)
花伯因为出了事,遂不敢再呆在那旷野无人之处了,直接就往回拼命地逃蹿,不久之后,便再度回到荒村了。
幸好问题不大,只是受了些伤,加上他略微懂些蛇药,往伤口上敷了些草药后,那种发炎的症状渐渐收敛了些,不复如此之可怕了。
在家里躺了一阵子,到了一个深沉的夜里,遂爬了起来,而后打算出去一下,透下气,不能如此憋闷不是,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正这个时候,他听闻到有人似乎正不断地对着他着什么话语,初时并不放在心上,不久之后,这样的声音便变得相当之可观了。
不能不听。
可是当花伯听闻到那个声音要他去拆了人家的屋子之时,便不作声了。觉得这样的事情,恐怕有待商榷,至少是不道德的吧?
“或许不该去听这样的话吧?”花伯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独自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出现在一座庙宇前面了。
夜色仍旧还是相当浓郁。独自呆在这里,无论如何,还算是有些害怕,不敢轻易往前,更不敢胡乱做些什么。
可是这时不知为何,从那庙宇里似乎传出一个恐怖的声音,飘荡于空气中,相当明显,似乎是叫花伯死在一棵社树上。
“你是叫我去死吗?”花伯惶恐地问道。
“正是。”那庙宇里的声音庄严地回答。
“为何?”花伯就不明白了,于是冒昧问道。
“因为你不听话了啊。”那庙宇里的声音苍凉地回答道。
“好吧。”花伯只好是不作声了。
……
当天夜里,不知为何,或许知道花伯要做些什么吧,夜色变得格外浓郁,而此时的花伯,因为听闻到了这样的声音后,直接就不打算活了。
因为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在世上了,那么……
想到此处,他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于是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出现在那株社树边了。
“砍脑壳的,你不可以往前了,夜色如此漆黑,加上快要下雨了,你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吗?”花婶劝着花伯,无论如何不允许他之往前,怕有什么闪失,届时恐怕真的就不太好了。
“我去不去管你甚事?”花伯执意要去。
“好吧。”花婶见不听劝,只好是打住,而后也不陪着他了,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关上了屋门,而后准备睡觉了。
……
“你是只要我死了,那个读书人也会完蛋吗?”面对这漆黑的夜色,花伯根本就不害怕,在一阵阵诡异的大风中,如此问道。
“是哈。”庙宇中的那个声音苍凉地回答着。
“那好吧,完全没问题。”花伯这时感觉到非常开心了,完全不把死亡当一回事,似乎死去的并非是自己,而是他人了。
……
正这个时候,花伯看到一条树枝从社树上伸过来了,伸到花伯的面前的时候,这便打住,不往前伸展了。看着这光滑的树枝,花伯心情不错,觉得自己早该如此。
当花伯把自己的脖子伸进了那吊索里的时候,忽然便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整个天地为之变色,尘土飞扬,漫天的石头到处飞舞,相当恐怖,幸亏荒村的人们在这样的夜色中并不出门,不然的话,或许够喝一壶的了。
花伯怀揣着美好的愿景,直接就把自己的脖子伸进了那吊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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