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大反派也有春天2 > 2.191 百鬼武者

2.191 百鬼武者(2/2)

目录

得名于“城郭下方的城镇”。日本中世(约12-16世纪)大名居所周边聚被称为“堀之内”、“根屋”、“山下”,战国时代(16世纪)大名实行兵农分离政策,强制武士集居城下,形成领国政治经济中心。于是自江户时代起统称“城下町”。其布局以大名城堡为中心辐射扩展,兼具军事防御与行政中枢功能,聚集武士、工商业者形成区域统治中心,多以同心圆式布局,以街道纵横分割。

因为是无序传送的“异物”,所以眼前这座城下町根本就是见缝插针,胡乱拼凑的“样子货”。出现了许多本不应该出现的建筑。

比如拥有陡峭茅草屋顶(60°角),便于积雪滑的“合掌造”。此类农村山区民居,用绳索捆扎木材,木构无钉,抗震性强;多层空间一楼居住、火炉取暖,二楼养蚕制丝,三层储物;每隔30、40年需全村合力更换茅草屋顶,称“结”。

另外灯下黑的隐秘赌场,赌徒常在此进行“丁半博打(猜骰子单双)”的“铁火场”,也不应大张旗鼓的建在城下町。更加离谱的是町民平常洗澡在汤屋(公共澡堂)竟然被一座岩风吕(石窟温泉)代替。

这可是黑暗的中世纪啊!

江户町民的生活极为简单,大部分房屋面积只是用来睡觉。中产以上的家庭才会拥有简易灶台(生食所以流行)。水井和厕所都是町民公用……商人们习惯在澡堂赤裸相见的谈生意而不会被对方暗杀。很多江户人吃饭全靠流动摊贩,主要吃握寿司、天妇罗、荞麦面,女性喜欢糯米团子和红豆汤。茶屋和居酒屋到处都是,高级料亭则把一碗茶泡饭卖到普通人买不起的天价。

至于喜闻乐见的狎妓,价格更是天差地别的贵。

比如高层妓女(太夫),初次见面即需支付35匁(“两”的简笔字,相当于千分之一贯,1匁=3.75克)银子。正应了那句江户人尽皆知的俚语“游郭一日,千两尽失”。中层妓女(格子),费用约为25匁银子,底层(端女郎)费用最低为20匁银子,部分可按分钟计费。事实上隐形支出更多。即便是姿色上佳的高等游女的接待包含“扬屋(预宴)”、“遣手(监督婆)”、酒食、费等多重环节,实际支出远超标价。难怪“腰缠十万贯”,才敢“骑鹤上扬州”。

为了方便管理和防止妓女逃跑以及嫖客骚扰,江户建造了独立的官方红灯区“吉原游廓”,内部采取统一场所统一管理的模式。具体方法就是游女屋(妓院)周遭建围墙,出入只有一个大门,而且在大门右侧设立“诘所(内驻负责监视、治安的兵卫)”,大门左侧则设“番所”,内驻负责游廓内务的工作人员。

据统计,最初在吉原游廓内有共有游女屋125家,合计有“太夫”75人,“格子女郎”31人,“端女郎”881人。

但因江户特殊的男女比例失调,吉原游廓开业后,可谓蒸蒸日上。最盛时占地面积曾达2万坪,相当于8个东京巨蛋的大。游廓内有3、4千名游女接客,据每日客人最多曾达到过2万人左右,成为了当时日本最大的花街。

而且只有最顶级的“太夫”才称其为“花魁”,其次则为“天神”,然后才是“格子女郎”和“端女郎”。

可想而知,五番町花魁·夕子绝对是万中无一的顶级美人。

随着狎妓之风盛行,各种民间有偿陪侍纷纷出现。如在料理屋配“酌妇(陪酒女)”、淡妆艺妓迎客等渐成常态。形式也是花样百出,比如一边泛舟川上,一边行风流之事的“船馒头”。相对于自诩正规的吉原游廓,此类私娼聚集之处统统被称为“冈场所”。但冈场所的生意却从星星之火迅即燎原到了整个江户城。在一些富商聚集之地,还应运生出由各家“置屋(高级游女屋)”派出艺妓团队侍宴的新型模式。这就是后世艺妓应邀参加公司赏花聚会、庆功宴会之始。此时的艺妓不同于传统的浓妆艳抹,她们化薄妆,衣服、头饰也都尽量简素,身披羽织(和服外褂)以三味线、歌舞伴席。因此在一段时期,艺妓被昵称为“羽织”。一般来,艺妓伴席时不会脱去羽织,就象征卖艺不卖身;而在席间脱去羽织,则表示可以卖身(奇怪的知识又多了啊)。

本该建在游廓内的游女屋,也堂而皇之的搬到了城下町,这显然更不合理。

借助女伴的“眼线”,从煞气冲天的合掌造、岩风吕、铁火场、游女屋,依次看过。吴尘忽然醒悟:“与其是日式《掠食城市》,不如更神似《鬼武者》。”

再与他刚刚标注的异常强大的能灵体的位置相对应,吴尘又补充道:“百鬼武者。”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