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一屋子的人,迎接新年(2/2)
李幕府抬眼。
那一眼没有杀气,没有情绪。
司机师傅只觉脑子
"嗡
"地一空,像是有人用橡皮擦轻轻抹掉了他某段意识。他木然转回去,踩下油门,车辆平稳滑入车流。
……
《海琼白真人语录》:
"脱胎换骨,身外有身,聚则成形,散则成气,此乃阳神。一念清灵,魂识未散,如梦如影,其类乎鬼,此阴神也。
"
真正的阳神,有实体。
《张三丰祖师〈玄机直讲)》更是说了:“阳神离体,化身无数亿。这时撒手无碍,才是金蝉脱壳之时。”
明确指出【阳神】成就后,可”化身无数亿”,且“撒手无碍
"——即分身各自行事、自由无碍。
《真龙虎九仙经》也补充了:阳神离体后
"或归住本体、或离入他身”,来去皆由,一念掌控。
简言之:
阳神这种玩意儿一练成,你搞出的分身……就与本体意识相连,一念之间同时控制。
……
————————————
"阿阳,不要——
"
沈雨洁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窒息感还卡在喉咙里,她一边疯狂拍胸口顺气,一边打量四周。
——这房间,好陌生。
书桌上的摆件她一个不认识,低头检查衣服:tact,全须全尾。那么问题来了——,「这是哪儿?我男朋友呢?刚才掐我脖子的那个王八蛋呢?」
她蹑手蹑脚的摸到门边儿,悄咪咪推开一条缝。
走廊前方,一道丰腴曼妙的旗袍背影,正摇曳生姿地走着。小沈同学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抬手就是一记
"兄弟拍肩
":
"姐,这是哪儿啊?
"
那女人转过身。
——陈慢。
家里那个温婉、最迷人,生气都像在撒娇的大姐姐。
那女人看她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只误闯豪宅的流浪猫。
"新来的?
"
陈慢抱臂而立,胸前的波澜壮阔差点晃瞎小沈的眼。
"又一个丫鬟,是吧?”
“行,跟我来,给你科普一下家里的《生存守则》。
"
"首先,千万别招惹笋子,她是大太太。
"
沈雨洁弱弱举手:
"为什么啊?
"
陈慢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仿佛在骂
"你这孩子,是傻的吗
"——随即招招手,带着她七拐八绕,停在一间偏僻的杂物间前。
"吱呀
"一声,灯亮了。
满墙贴满了女人的照片,每张都配着生辰八字,旁边挂着衣物饰品,还有小塑料袋里装的——指甲?毛发?这他妈是追星?还是追魂啊?
再低头看桌子:钢钉、捆绑小草人、香火烛台、朱砂、以及……装着红色液体的试管?
"打小人,听说过吧?
"
陈慢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子
"我跟你讲,你可别外传
"的八卦劲儿。
"背不住的,她背后给你扎几针,让你浑身难受,要死要活,比痛经还上头。
"
沈雨洁:???
「你们这家里,是开影视公司的?还是开法坛的?」
陈慢显然对笋子颇有微词——那撇嘴的弧度,分明写着
"要是我当家主母,早把那个神婆发配边疆了
"。
"这地方,家里姐妹除了她,也就我知道。不能多待,走~。
"
陈慢拽着她就撤,热情得像导游带团。
沈雨洁全程懵逼:「按武侠剧的套路,我现在该挟持人质杀出去吧?按谍战剧的套路,我该严刑逼供套取情报吧?」
这位姐姐太热情了,她下不去手啊!
……
到了一楼大厅,沈雨洁更懵了。
一屋子莺莺燕燕,全盯着电视看《春晚》,安静得像个邪教仪式。
有人啃水果,有人嚼零食,有人瘫在沙发上刷手机,活像一群等待投喂的漂亮海豹。
正中间,李幕府大爷似的坐着,那姿态活像刚登基的昏君~在检阅后宫。
他大腿上趴着张语歌——这姑娘的穿着行为艺术:
胸前那两片布料加起来还没个口罩面积大,全靠几根细绳勒着,勒得那两团肉都快从绳结里爆出来了,活像被网兜住的哈密瓜。
底下小裤裤更离谱,两头边角~铁环套上线,留在两侧耻骨那儿~,引人犯罪的样儿。
张语歌那么趴着,屁股翘得老高,像只等着主人顺毛的波斯猫。
对侧位置上,还有个比她更骚、身子更白的孙和颐。
那婊子趴窝着,后背腰上就是几根线,没穿衣服似的。
时不时的扭两下,绳子勒出的红印子在她白嫩的皮肉上格外刺眼,整一个
"待宰羔羊
"的视觉效果。
有这么两个行走的成人用品展示架,当他的人肉靠垫,李幕府眼皮都懒得抬。
两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俩背上划拉,活像老头盘核桃。
压根没注意大厅多了两个人。
……
沈雨洁路过时死死盯着他,心里咆哮:
「我男朋友呢?!你把他塞哪个垃圾桶了?!」
可一想起,刚才被掐脖子时~那种濒死的恐惧,她又秒怂,低头装鹌鹑。
这时,一个比她还漂亮不少的韩妹飘过来——高沫淑,小姐姐手里端着个箱子,上面堆满精致小点心。
"要尝尝吗?
"
沈雨洁机械地拿了块点心,目光扫过这一屋子争奇斗艳的妞儿。
有女明星,有说日语的写真女郎(那身材,啧啧,怕不是把
"大胸
"两字写进了身份证),有嚼韩语的辣妹,就是眼前这个热情过头的高沫淑姐姐——
「这一屋子,联合国选美现场?」
小沈她捂着额头晃了两步,眼前开始冒金星。
这什么鬼地方?法坛、神婆、情趣装、多国部队……我男朋友,该不会已经被做成点心了吧?
念头刚起,她两眼一翻,控制不住的晕乎劲儿,直挺挺的往前倒去——
---
"咚!
"
沈雨洁这一倒,动静大得像袋水泥从二楼扔下来。
春晚小品里的冯巩刚说完一句
"我想死你们了
",全场没人笑,倒被她这声砸地给吓得集体一哆嗦。
"什么东西?
"
一直玩手机的吴嘉如、吴霜如,她俩终于舍得抬眼了,眉头皱得像被人欠了八百万。
张语歌从男人腿上爬起来,胸前那两根绳子
"啪
"地弹了一下,她低头捂了自已的胸,又看了看地上的沈雨洁,一脸
"这女的抢我戏份?
"的不爽。
高沫淑端着点心箱子僵在原地。她手里的马卡龙滚了一地,好震惊的样子,活像再说“不是我下的药~”。
"新来的。
"
陈慢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的。
"你说啥……你男朋友带你来的?
"
李幕府眯起眼,盯着地上挺尸的沈雨洁,半晌,嗤笑一声:
"哦,那个她啊。我路上捡的,忘了扔哪儿了。
"
全场安静三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
真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
这帮女人不知为了配合男人,还是真觉得好玩?
不知谁先笑的,反正全都炸锅了。
说日语的水著女优-青山桄,胸前波涛汹涌,胸上那两根绳子就要崩断的;
韩妹-李妍宇捂着嘴,肩膀抖得;抬起头的她,温婉可人的脸色,眼神里写满了
"年度大戏
"四个大字。
张语歌笑得最夸张,整个人趴在李幕府背上,胸前那两团~直接压成了肉饼,她指着沈雨洁:
"老、老公……她、她刚才是不是想质问你?结果还没开口就……就晕过去了?
"
伸手拍了拍张语歌的屁股——那巴掌,拍得清脆响亮。
像在拍卖会上,敲定成交价——
然后,李幕府起身,走到沈雨洁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
"喂,醒醒。
"
没动静。
他又踢了两下,像在踢一条死鱼。
还是没动静。
李幕府蹲下来,伸手掐她人中,力道大得像在拧螺丝。沈雨洁的嘴,被他掐得变形,嘴唇都撅成O型,活像钓上岸的鲤鱼。
"唔……
"
她终于有反应了,眼皮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李幕府那张~放大版的帅脸——以及他身后一圈子笑得前仰后合、穿得一个…比一个省布料的妞儿。
她脑子还没转过来,脱口而出:
"我男人呢?
"
全场,又是零星的几声呵呵笑。
李幕府挑了挑眉,回头冲了身后的杨夕子招招手:
"妹子,过来告诉她——她男朋友在哪儿。
"
杨夕子扭着小腰走过来,是蹲在沈雨洁面前,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
"学妹,你男朋友?”
“他刚才还在啊……哦,可能是死了,被塞进后备箱了吧?
"
这个玩笑。
她说得轻描淡写————
沈雨洁瞳孔地震,刚醒过来的脑子又差点死机。
李幕府站起身,拍了拍手,像刚做完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冲了家里最高的妹子-陈宝悦抬抬下巴:
"帮着高妹儿,把她扔到客房去,醒了好好教育下。
"
然后转身,一把将张语歌捞回大腿上,手掌毫不客气地探进她那两片
"口罩布
"里,捏了一把,语气慵懒:
"咱俩继续看春晚,别扫兴。
"
张语歌
"嘤~
"了一声,声音嗲得能挤出三斤蜜,乖乖趴上去,屁股翘得更高了。
沈雨洁……她被陈宝悦和高沫淑一左一右架起来,拖向楼梯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李幕府的手,正在张语歌那条水蛇似的腰间游走,而电视里的春晚主持人正好喊出那句:
"让我们一起,迎接新年的到来!
"
沈雨洁两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这次,她真的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