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终极决战(1/1)
帝国军远东司令部,全息星图在巨大的弧形屏幕上缓缓旋转。米蕾阿什福德坐在指挥席中央,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扶手,如今她已经没有兴趣掩藏自己身份,反正也没那个必要。
但今天她的眼眸紧盯着通讯屏幕一圈后却发现——本该接入夏洛特的信号,此刻却只有一片雪花。
“夏洛特怎么还没上线?”米蕾抬眼扫过围坐在圆桌旁的将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卡诺恩连忙解释道:“殿下,夏洛特昨夜在实验室调试新型Geass控制装置时,不慎引发能量爆炸。火焰灼伤了她的左臂和右脸颊,虽未伤及筋骨,但……”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情绪却很差。”
指挥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弗兰克斯皱起眉头,手中的电子笔停在战术图上:“那孩子一直视它为‘守护他人的力量’,这打击恐怕不小。”
米蕾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伤势严重吗?”她追问道。
“表皮灼伤,已无大碍。”卡诺恩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稳,却掩不住眼底的担忧,“但她却把自己关在医疗舱拒绝见任何人。还说…‘没有Geass的我,不过是无能凡人’。”
听到这话弗兰克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夏洛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觉醒Geass时眼中的光芒——那时她天真地以为,能用这份力量让所有人都不能伤害自己。如今力量消失,她怕是连面对镜子的勇气都没了。她深吸一口气,挥手打断众人的沉默:“先不管她。逆贼鲁鲁修东进的消息确认了吗?”
“确认了。”弗兰克斯调出最新卫星图像,指向地图东北角的海岸。
“‘阿瓦隆可翔舰’昨夜脱离主力舰队,沿黑潮海峡北上。根据轨迹分析,目标直指米德尔顿要塞——那里驻守着我们的第五军团,也是我方在北方的最后一道屏障。”
米蕾的瞳孔骤然收缩。米德尔顿要塞建在悬崖之上,易守难攻,是她为最后决战准备的“铁壁”。
“他疯了?”她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戳在要塞位置,“以可翔舰的机动性,完全可以绕开要塞!他带一个军团北上,分明是故意引我主力!”
“殿下英明。”卡诺恩接口,调出另一份情报,“我们潜伏在反抗军中的‘鼹鼠’回报,刘宣的独立机动旅、卡莲的空中编队均未随行,全部留在南线。鲁鲁修的东进部队,实际只有他直属的‘零之骑士团’,约三千人和一千多台机甲。”
“佯攻。”弗兰克斯立刻接话,电子笔在地图上画出几条虚线,“他想让我误判他主攻方向,将全部主力调往米德尔顿,减轻南线压力。刘宣的‘斩首’计划,目标仍是中线。”
米蕾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南线:“鲁鲁修以为用自己当饵,就能骗我分兵?他太小看我了。”她突然转身,紫色眼眸中寒光乍现,“传令,第一,告诉琼罗第五军团按兵不动,米德尔顿要塞只留一个联队虚张声势,主力秘密移防札幌港;第二、第七、第十一军团,即刻南下驰援我军,与南线我军合围刘宣部;第三、卡诺恩,你亲自去一趟医疗中心,告诉夏洛特…”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如果她想证明自己不是‘花瓶’,就别躲在医疗舱里。等她伤好,我需要她去南线,用她的‘战斗力’,而不是Geass好好证明自己是个强者”
卡诺恩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YesMyLord”卡诺恩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当他瞥见弗兰克斯的脸庞有些泛白,终究没是没有忍住补了一句:“夏洛的伤,我会照料。”
“去吧。”米蕾挥挥手,重新坐回指挥席,目光落回地图南线,“通知琼罗,我们击败刘宣之前,她需要不断周旋。鲁鲁修以为能牵制我,我偏要让他看清楚——”她猛地一拍桌子,地图上的红标随之震颤,“世界的棋局,还是我说了算!”
“是!”所有将领齐声应诺,纷纷下线。弗兰克斯正准备下线,却被米蕾:“那个,元帅你要不要给夏洛发条消息?毕竟是你唯一的亲人。”
“这种时候……”弗兰克斯的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随即又敛去:“不用。她知道大事为重。”
指挥室安静下来,只留下米蕾一人站在地图前。望着南线平原那个刺眼的红色标记,指尖轻轻拂过鲁鲁修东进的路线——那条线像把匕首,直插帝国军的腹地,却又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米蕾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永远能在玩出新花样。
“鲁鲁修……”她低声呢喃,声音消散在仪器的嗡鸣中,“你究竟想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