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 野生酸枣汁是牛的营养快线(2/2)
“雨水?”
作为在场唯一关心仪式合规性的人。
面包某某觉得“以水代水”这个说法很需要技术澄清。
“口水。”
喀索拉面不改色地说。
白蛇看了看喀索拉,又看了看蛇妈。
它陷入了沉思。
所以这个结拜仪式的本质,是互唾为盟?
从卫生角度来讲。
这比歃血为盟要不讲究得多。
可往好处一下想,至少不需要找碗。
结拜仪式正式进入了一个无论从卫生角度还是从情感角度来看都十分可疑的阶段。
蛇妈活了一千多年。
一千年是什么概念?这伙异邦人的年纪加一块还没她零头大。
她的世界观非常简单:老娘才是老大!
这是地质学事实。
深海四大守卫也无法和这座山脉争论辈分。
哎呀。
成龙。
还有一件事。
老爹呢?
等一下,不是老爹,这个称呼不够准确。
老子呢?
那个老子,骑牛的那个。
老子是骑牛的。
当“老子骑牛”这个事实被放入当前情境,一个可怕的逻辑链就开始自动组装了。
老子骑牛,莱徳茵是牛。
一个在上面骑,一个在
这是空间关系,这是社会关系,这是——没办法,谁让莱徳茵是牛呢。
莱徳茵伽盖的辈分马上要变小了。
断崖式的、一夜之间的。
莱徳茵即将从“参与者”降级为“交通工具”。
不怼,莱徳茵以前也是代步工具。
不是降级,是固定。
行。
都不走。
可以,非常民主。
你们用脚投票,投出了这么一个“原地等死”的议案。
全票通过,零票反对,零票弃权。
都不跑路那就等死吧。
反正我中鹄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
她养着会说话的鹏鸟,见过从海底喷出来的章鱼,见过一个岛决定不当岛了连夜漂走。
和那些比起来,眼前这一幕只能算中等风浪。
职业素养意味着她总能找到活法。
中鹄的颅内。
一套生存芯片在缓缓启动,开始自检。
指示灯闪烁,三个程序同时弹出运行窗口:
反水exe——正在加载
跑路bat——正在加载
得过且过dg——正在加载
滴。
系统提示:
同时运行上述程序可能导致人格过热,请酌情关闭其中一个。
中鹄没有理它。
她从来都是三个一起开。
牛肉排骨饭。
中鹄。
然后是月亮。
接着是怀表在滴滴答答地作响。
姜绊绿的颅内,这四个东西反复盘旋。
牛肉排骨饭,中鹄,月亮,滴滴答答的怀表。
她不确定这是某种潜意识的暗号,还是单纯的饿了。
她听着喀索拉在那边大张旗鼓地要和蛇妈、白蛇结拜。
好像在签署一项历史性的和平条约。
她听着其他人惯常的插科打诨。
像被嚼了很多遍的口香糖,翻来覆去,换着花样地没营养。
其实她不喜欢深海四大守卫。
因为深海四大守卫吃了她的父母的肉体。
这个表述听起来骇人。
但如果加上一个备注就会显得微妙很多:尽管她和父母的关系一般好。
“一般好”这个词能承载的容量。
大概是一整个青春期都填不满的沟壑。
说恨吧,谈不上。
说不恨吧,这事儿搁简历里怎么也算个“重大人生事件”。
所以她的态度大概是这样:我不喜欢你们,但我也没打算为这事写投诉信。
可是。
可是。
姜绊绿喜欢将讨厌的东西藏在心里。
然后说一些虚情假意的话。
“哎呀没关系的”、“其实都过去了”、“你们也不容易”。
她总是这样。
不,这个评价不是她自己给自己的。
这是某种客观事实。
像她的发色、身高、鞋码一样,属于一个人的出厂设置。
长着漂亮脸蛋的人天生不就是这样刻薄吗?
漂亮脸蛋是个很方便的东西。
人们看你的脸,不听你的话,因为他们光顾着看脸了。
刻薄吗?也许吧。
但她长得漂亮,所以没有任何关系。
姜绊绿那张漂亮脸蛋正维持着一个标准的社交微笑,而她的脑子已经进入了战备状态。
等等。
他们应该不会读心术吧?
Rapuzelshavedtheirheadsotherewasothitoclibo——
JasieadeouithMu——
快来水——快来水——
今天带货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