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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粟林坤穷追不舍,林华西现场考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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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许红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急切:“开春,你说的证据……真有把握?”

袁开春手指在电话线上绕了两圈,目光扫过办公室虚掩的门。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他郑重道:“有证据,但这个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再说。”

“什么时候见?”

“明天吧,明天我去市里办事,顺道找你。”

“行,我等你。”

挂断电话,听筒搁回座机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袁开春靠在椅背上,盯着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机,心里像揣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郝建国一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等着,这时候凑过来,身子前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政委,什么证据?吕连群的?”

袁开春看着郝建国那双眼睛里闪烁的贪婪和急切,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厌恶。

这个人,眼里只有自己的事,只想拿证据当枪使,哪管这枪开出去会伤着谁,又会反噬到谁身上。

“建国啊,”袁开春点了根烟,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起来,像一道薄薄的屏障,“有些事,知道得太多不好。”

“这都什么时候了!”郝建国急了,声音不由得高了些,“这是老子保命的事情!他们现在让魏剑那个王八蛋查我,我要是不捏着点东西,等着被他们整死?”

袁开春没接话,只是深深吸了口烟。烟雾吸进肺里,带着辛辣的刺痛感。他想起当初让媳妇给王秀英送那一万块钱的事。

那一万块钱,说是“安家费”,其实是想搭个桥。吕连群是政法委书记,管着公安这一摊,他袁开春想从政委再进一步,需要吕连群在常委会上说句话。那时候他是真想结交,没想着算计。

可吕连群呢?油盐不进。那一万块钱,王秀英后来退回来五千。

再后来,就发生了郝建国的事,这吕连群是一点面子不给自己。

人心都是肉长的,可官场上的人心,有时候比石头还硬。

“政委,”郝建国又催了一句,眼巴巴地看着他,“到底什么证据?您给我透个底,我心里踏实。”

袁开春看着郝建国那副样子,心里那点厌恶里又掺进一丝怜悯。都是被逼到墙角的人,都在找救命稻草。他吐了口烟:

“我让你嫂子,给吕连群的夫人王秀英送了五千块钱。”

他没说一万,只说五千。那退回来的五千,在他心里很纠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善良了。

郝建国眼睛亮了,一拍大腿:“受贿!这是受贿!五千块钱,够他吕连群喝一壶了!”

袁开春提醒道:“受什么贿,受贿就有行贿!我就是行贿了?这个事你知道就是了,我还不想和吕连群闹翻,只是让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郝建国激动的站了起来,脸上有了血色,腰杆也直了,“政委,您放心您放心,您说了嘛,有四个人在场,这种事情根本瞒不住,他吕连群不仁,别怪最后咱们不义!”

袁开春心里纠结又烦躁,为了郝建国得罪县里,好像也没必要。

就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郝建国走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飘浮的微尘。

袁开春坐在那儿,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很轻,带着点犹豫。

“进来。”袁开春掐灭烟,坐直身子。

门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袄的女人探进头来,脸上带着笑,有点拘谨,又有点热乎。

是吕连群的媳妇王秀英。

袁开春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嫂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王秀英拎着个牛津布包走进来,包是深蓝色的,边角已经磨得发白。她反手带上门,但没关严,留了道缝。

这是规矩,女同志单独进男同志办公室,门得开着。

“没打扰你工作吧?”王秀英笑着,笑容很朴实,眼角的皱纹堆起来。

“没有没有,嫂子坐。”袁开春要去倒水。

“别忙活,我说两句话就走。”王秀英从牛津布包里掏出个塑料袋,塑料袋里是一件毛衣,鲜红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她把毛衣拿出来,抖开,是一件手工织的圆领毛衣,针脚很密,胸前还用白线勾了简单的花纹。

“开春啊,”王秀英把毛衣递过来,声音温温和和的,“天冷了,我给你织了件毛衣,你试试,看合适不合适。”

袁开春愣住了。他看看那件鲜红的毛衣,又看看王秀英。王秀英的眼睛很干净,眼神很真诚,就是朴朴实实的“我给你织了件毛衣,你试试”。

“嫂子,这……这怎么好意思……你怎么能给我织毛衣”

袁开春没接,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也不知道擦什么。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王秀英往前递了递,“你对嫂子好,嫂子记着呢。”

她把毛衣塞到袁开春手里。毛衣很软,带着毛线特有的、暖烘烘的触感。

“我们啊算是外地来的,”王秀英继续说,声音轻轻的,像在拉家常一般,“在曹河,连群没什么朋友,我们也没有亲戚。他这个人,你也知道,在位置上,没办法。可他说过,你这个人,实在,可交。”

袁开春捧着毛衣,那毛线应该是混纺的,不贵,但织得很用心。

“嫂子把你和你媳妇当亲弟弟妹妹看,”王秀英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想着一辈子的亲戚处。可老吕要走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我就会织个毛衣,你别嫌弃。”

“嫂子……”袁开春嗓子有点发干。

“试试,快试试。”王秀英催促道,“我中午还蒸了包子,白菜猪肉粉条馅的,一会儿给你媳妇送几个去。你中午回家吃饭不?回家的话,我多送点。”

袁开春看着王秀英。这个女人他看着有些陌生了。

她站在那儿,不像个政法委书记的夫人,倒像邻家的大姐,或者老家那个总惦记着给他做鞋的姐姐。

但这个人毕竟是在东洪县教育局担任副局长的,怎么还会这样。

王秀英看着袁开春扭扭捏捏,就解释道:“开春,你别介意,我从小没爹没娘,我和我哥相依为命吃百家饭长大的,连群以前也是过的苦日子,因为我们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把伞。”

听了这话,他慢慢脱下警服外套,把毛衣套进去。毛衣很合身,袖子长短正好,肩膀不紧不松。王秀英凑过来,帮他扯了扯衣摆,又理了理领子。

她的手指很粗糙,是常年干家务活的手。

“正好!”王秀英很高兴,退后一步打量,“我估摸着你的尺寸织的,还真合适。”

袁开春低头看着身上的红毛衣。鲜红的颜色,在公安局政委办公室里显得有点扎眼。

“办公室门开着,你怕啥?”王秀英看他有点不自在,打趣道,还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行了,我走了,你忙吧。中午记得回家吃饭啊。”

说完,干脆利落的拉开门走了。脚步很轻,带上门时也是轻轻的“咔哒”一声。

办公室里又剩下袁开春一个人。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身上的红毛衣,一时间,整的有些不会了。

他想起刚才郝建国那张急切的脸,想起许红梅的声音,想起王秀英说“一辈子的亲戚”,想起自己的张良计。

改革开放十多年了,市场经济了,人人都在算计,都在奔钱、奔权、奔前程。怎么还有这么实在的人?

还有这么傻的傻大姐?

费解!

费解啊!

如果她不说那句:“自己淋过雨,也想给别人撑伞!”真不敢说,这是一个知识分子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粟林坤和魏剑开了很长时间的案情分析会,才带着一科的刘志军、公安局副局长魏剑和几个公安的干部去了砖窑总厂。

车子开进厂区时,粟林坤看着窗外。砖窑总厂占地很大,但显得破败。

工人们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推着小车来来往往,看到县里来的车,都侧目而视,眼神里带着警惕和疏离。

粟林坤心里清楚,王铁军虽然死了,但他在这个厂经营了十几年,影响还在。厂里不少工人都是他本家或同村的,王铁军当年把他们从农村带出来,给了饭碗,这些人念他的好。现在王铁军死了,死得不明不白,这些人心里有怨气,对政府有敌意。

车子停在办公楼前。

这是一栋三层的红砖楼,像是一个火柴盒一个一个的整整齐齐堆积在一起,外侧是长长的走廊,围栏都是红砖垒砌。粟林坤安排了工作,直接去了彭树德的办公室,魏剑、刘志军和其他人去财务科直接了解情况去了。

彭树德给粟林坤泡了茶,但眼神涣散,明显是强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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