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年(2/2)
凌等闲沉默许久,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情,他因为想着别的事而忘掉的一个事情。
煌有些迟疑,看向年:“呃,是该白鸽出牌对吧?”
“嗯,不过打牌嘛,莫催莫催。”
凌等闲只好挑了张看起来“挺幸运”的牌打了出去应付一下,结果年喜上眉梢,一推牌:“点炮!胡了!”
伴随年推牌的声音紧随而来的是煌的逼视,凌等闲侧目,试图从容而不尴尬地微笑:“嗯,我也在这儿,我也不会玩。”
“你这家伙……”
“呐呐呐,那行吧,今天就教教你俩怎么打牌好了,后边不记账了——”年笑眯眯道,“刚才这局要算哦。”
同时承受来自煌和炎熔的怨怼视线,某凌挠了挠后脑勺:“她俩的罚我头上吧……”
煌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
“原来如此,今天你们来找我不是专程来学牌的啊。”结束了牌局,盘腿坐椅子上的年摩挲着下巴,火红的指尖叩击着掌中的麻将,“……而且是武器上的问题?和我的造物形似?有意思,给我看看。”
贴了一脸纸条——总归得有什么东西证明输赢——凌等闲老实地把双剑递给了她,年接过了剑,入手的瞬间皱住了眉,看向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但收到的是他摸不着头脑的纯粹清澈的迷惑眼神,年这才再次低下头看向手中武器。
出鞘,叩击剑鸣。不知年用了什么手段,噬孽毫无动静,白剑却泛起光彩,剑华涌现,引得桌上麻将震动,煌和炎熔感到了莫大的压力,不由进入了戒备状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不过很显然年对自己在做什么极有分寸,低喝一声,一指点在剑鞘上,白剑应声归鞘,光华尽敛,一切复然。她没多端详,把两柄剑整顿好交还凌等闲。
凌等闲和年对视,后者的目光发生了一瞬的变化,遥远的距离感、戒备、权衡思索压缩其间,不过也只是一瞬,下一秒她恢复了谈笑如故的神色。
“……你有头绪?”刚才的场面凌等闲倒没有什么感到惊讶的地方,他握双剑的时候白剑就那样了。
“当然,不过……情况确实挺复杂,我需要进一步确认,没想到就连我也要花点时间翻资料确认‘具体内容’……搞定了再一次性告诉你吧,不然怪麻烦的。”
“啊,好的,给你添麻烦了,年小姐。”凌等闲没想到这一趟还真有收获,赶忙道谢。
而年则是摆摆手,毫不客气道:“三顿饭啊,记着啊,帮忙做事额外加一顿不过分吧?”
“没问题。”凌等闲毫不犹豫,这是自然。
“哦对了这把——白色这把——这把剑上面刻的字年小姐认识吗?”凌等闲追问道。
年再次思索了片刻,凌等闲刚想说如果费工夫的话就先不急,结果在那之前,年看向剑身的紫色瞳眸骤然发生了变化,宛如兽瞳的眼睛让他一震,随后年恢复寻常姿态,回答道:“是两个字,‘破妄’。另外一把剑也需要我解读吗?”
“啊,这边的字可露希尔她们翻资料告诉我是‘噬孽’来着。”
“嗯,没错,不过你居然不知道自己手里两把剑的名字?”
“我逢人也不介绍武器啊——而且这两把剑也不是一开始就在我手里的。”
“哦——明白了。”
“那……叨扰了,煌,辛苦你也陪我跑这一趟了。”凌等闲回过头看向煌,对于后者他有些不好意思。
煌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而且也确实玩的很开心——虽然脸上纸条不比他少——摆了摆手:“今天好歹学会怎么打麻将了,而且还怪好玩的,玩的很尽兴,谢谢啦,不过我输的那顿饭还是我自己请吧,就是该谢我也该请年吃一顿的。”
年自然是感叹在罗德岛混吃混喝——啊不,参观寻访的日子相当开心。
待到凌等闲和煌离开,炎熔也告别,年伸了个懒腰,微小的疼痛浮现,她看向自己如同火焰一般鲜红的手掌,指尖有一道细微的剑痕。
她沉吟良久,不由思考起今天她所感受到的异样和那两把武器的性质,良久,低语道:
“到底是不是同族……就连‘不完整’都如此相似……”
她又迅速推翻了这个结论。
“不,不完整的感觉不一样……他……他究竟是不是‘代理人’?”
年在心里给“白鸽”的脸庞上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