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新抓来的俘虏!(1/2)
罗文摘了。
对方盯着看了两眼,没发现异常,又把视线落到他腰侧:“那是什么袋子?”
“干粮。”罗文说。
“打开。”
罗文伸手去解,动作不紧不慢,袋口一开,里面果然先露出几块包好的地衣饼。那是焰铃塞给他的。疤脸男嗤笑一声,自己伸手捞了捞,摸到更里面那层隔热夹层时却停了一下。
罗文心里一沉。
但下一秒,旁边有人喊:“头儿,拖船那边要对接货单!”
疤脸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把布袋随手又丢回罗文怀里:“带着吧。反正进了笼子你也吃不上几口好的。”
他们被押下船时,罗文抬眼扫了一遍船坞。
上层有环形步道,两端各有哨位。
左边停泊臂接的是废站内部,右边是通向维修层的窄桥。
至少二十多个武装人员,穿着很杂,但领口或臂章上多数都有一个黑色半骨翅的标记。
那大概就是这伙海盗的标识。
四人被分开之前,罗文只来得及跟邵肯对上一眼。邵肯显然也明白了些什么,神色沉着,没有乱喊。
“这个单独带走。”疤脸男忽然一指罗文。
许呈立刻开口:“他只是——”
枪托直接顶在他腹侧,许呈闷哼一声,后面的话被逼回去了。
疤脸男笑得很淡:“我没问你。”
罗文跟着两个人往另一边走,像是半点没挣扎,只在经过一处升降梯时顺手扶了一下墙。墙面材质老旧,内里却有新加的导线震感,说明这废站核心供能还活着,至少监区和主控区不会太寒酸。
升降梯往下。
一层,两层,三层。
越往下,空气越湿冷,带着一种封闭空间里长期积下来的铁锈味和人味。门一开,外面是条狭长走廊,灯管半明半暗,地面有被拖拽过很多次的划痕。
“走快点。”身后的人推了他一把。
罗文踉跄半步,顺势把脚步弄乱了一点,像个普通俘虏该有的狼狈。两边牢门后很快有人影靠近,隔着栅栏往外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衣着乱七八糟,脸色大多不好。
“新来的?”
“这回抓到什么了?”
“哎,那个衣服挺干净,是不是公司的人?”
疤脸男不耐烦地用枪柄敲了敲铁栏:“都闭嘴!”
最里面那间空牢门被打开,罗文被推进去。门咣地一声锁死。
疤脸男在外头看着他,转着枪笑:“先待着。要是上面那几位对你没兴趣,你以后就跟他们一起吃烂糊。要是有兴趣——”他拖长了点尾音,“那你运气可能更差。”
罗文靠在牢门边,抬眼问:“上面哪几位?”
疤脸男挑了下眉,似乎有点意外他还有心情问这个。
“套话啊?”他笑,“行,告诉你一点也无妨。咱们这儿,船是‘钩骨’管,站是‘灰鹫’管,货是‘矮狼’管,人归‘红手’挑。再往上,等你见着了再说。”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
罗文把这几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钩骨、灰鹫、矮狼、红手。
不像正式代号,更像内部惯用称呼。说明这团伙层级分明,而且至少有四条线:劫船、驻站、赃货、俘虏。
隔壁牢房有人低低吹了声口哨:“你胆子不小,新来的。”
罗文转头看过去。
那是个瘦高男人,三十多岁,胡子拉碴,左耳少了半截,靠在对面栏杆上,笑起来有点痞气:“刚进来就敢问管事的,活腻了?”
“反正都进来了,知道点总比不知道强。”罗文说。
那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是公司的人?”
“算是。”
“哪个公司的?”
“虚拟宇宙。”
走廊里静了一瞬。
连更远处几间牢里原本懒洋洋坐着的人都抬起了头。
瘦高男人眨了下眼,然后啧了一声:“难怪单独押。你们可值钱。”
旁边一间牢里传来个沙哑女声:“值钱有屁用。值钱的通常先挨审。”
“那也比不值钱了直接卖矿坑好。”瘦高男人反驳。
罗文走到栏杆边,低声道:“你们在这待多久了?”
“我?”那瘦高男人咧嘴,“七天。也可能八天,这地方没正经昼夜,懒得数了。你可以叫我费拓。”
“旁边这位呢?”罗文看向那道女声。
女人靠近些,脸上有一大片已经发黄的淤痕,眼神却硬:“桑枝。”
更里面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慢吞吞坐起身:“你要是想问情况,别光认名字。先记住,别在巡牢的时候多嘴。那几个戴红臂环的最爱找事。”
“红臂环是‘红手’的人?”罗文问。
老男人点头:“专管活人。抓来的、卖出去的、换赎金的,都归他们。手最脏。”
费拓靠着栏杆,压低声音:“你刚才听那疤脸说的没?‘钩骨’管船,那是外面跑劫船的;‘灰鹫’守站,手下最多,负责这鬼地方所有门禁、炮台和巡逻;‘矮狼’是货管,什么拆船零件、药剂、矿样、走私件都从他那过;‘红手’最烦,见钱眼开,还喜欢折腾人。”
“再上面呢?”罗文问。
桑枝冷笑一声:“再上面当然是头子。”
“叫什么?”
“没人敢当面喊全名。”费拓耸肩,“听说外头都叫他‘乌鸦王’,站里人有时喊‘船长’,有时喊‘老大’。真正常出来管事的,是他手底下那个女人。”
“女人?”罗文抬眼。
桑枝接道:“‘镜蛇’。她不常来监区,但一来,通常就有人要被拎上去。不是谈赎,就是审。脑子很快,问话的时候跟剥皮似的,一层层刮。”
老男人又补了一句:“要是真想活,离她远点。”
罗文靠着栏杆,没再立刻问。他先把这些名字和关系重新排了排。
最上层:乌鸦王。
次一级,至少有镜蛇这个直属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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