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还有高手!(1/2)
待目睹被禁锢住的毛里球惨遭黑牢仙蛊屋摄走,送入宝黄天后,大雪山福地中的众仙皆为之愕然。
这可是堂堂太古传奇荒兽!
竟就这样被人“打包”送走了?
“原来北原黑家的黑牢仙蛊屋,后落在秦一观手中,还被他升炼成了七转仙蛊屋。”
远在中洲天庭的紫薇仙子同样第一时间知晓了此间内情,其既惊叹于秦一观所做出的惊天壮举,又意外于以此获得的诸多情报。
紫薇仙子分出心神,命人追查关押有毛里球的黑牢去向,美眸低垂,近乎玩味道:
“秦一观啊,秦一观,你身上还有多少惊喜,是我所不知道的?”
————
大雪山福地中,长生天一方与中洲和秦一观之间的鏖战仍在继续。
在解决掉毛里球这个大麻烦后,若说局势没有一点变化是不可能的,但变化也仅有一点而已。
无他,盖因雪胡老祖与沈桀骜的战力实在太过骇人。
单凭一人之力,便能匹敌数位中洲八转蛊仙和仙蛊屋。
在揽月阁被沈桀骜的白骨战车纠缠上后,雪胡老祖配上药皇,对阵中洲一方四座仙蛊屋仍丝毫不落下风,始终稳稳把控战局走向。
若说之前中洲一方是被逼近悬崖边,摇摇欲坠的话,现在则可视为往回走了两步,但仍是情况危急。
嗖!
咻——
唰!
……
只见白骨战车再度轰然射出各式骨矛骨枪,如疾风暴雨般尽数倾泻在揽月阁周身,淡蓝色的月霞护盾被打得光屑飞溅,一圈圈光晕不断炸开,整座仙蛊屋都在攻击中剧烈震颤。
秦一观稳坐阁中,调用一颗白荔仙元,引动漫天月霞绕着阁身层层流转。
仙道杀招——月照千里!
揽月阁顿时化作一缕淡蓝月霞,如丝似绸,骤然遁飞远去。
被暂时甩开的沈桀骜对此见怪不怪,却是将手伸向白骨战车尾梁处,自一众吊悬着的头颅间,摘下其中一颗生有双角的骷髅。
这些骷髅头颅均为沈桀骜当年驰骋北原期间,所斩杀的诸多仇敌、蛮兽,无一例外,生前皆是八转气息。
后经秘法炼制而成,添入白骨战车之上,平日倒舍不得用。
“秦一观,你既然这么能躲,那就来试试看这个吧!”
沈桀骜桀桀一笑,说罢便将手中的双角骷髅猛地一抛。
嘎嘎嘎!
双角骷髅不断磕动双齿,发出阵阵渗人的怪叫。
自身那浓郁的道痕光晕,令之好似一枚炽热燃烧的光团,拖着惨白的余晖,如流星划破大雪山福地本不平静的夜空。
不过须臾功夫,那双角骷髅便如跗骨之蛆般追上了遁至福地另一侧的揽月阁。不待秦一观做出任何反应,那具骷髅便在相距不足千丈处悍然坍缩,凝聚其上的海量骨道道痕在刹那间被引爆,旋即——
轰隆——!!!
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炸裂长空,仿佛整座福地的苍穹被一只无形巨手生生撕碎。
冲天火光照彻四野,所过之处云层蒸发、风雪消弭,方圆数百里瞬间被吞没进一片炽白色的毁灭之海中,下方大雪山福地中的数座学峰更是就此推平。
濒近爆炸核心位置的揽月阁首当其冲,其外层缭绕的月霞烟气在一瞬之间被撕开无数豁口,如绸帛寸裂。
整座仙蛊屋如同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残舟,被轰得剧烈飞腾、翻滚不止,连屋体本身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巨响,仿佛随时便要当空解体。
安坐屋内的秦一观含住一口鲜血,面沉如水。
仙蛊屋攻防一体,有其阻隔倒能削减几分所受威能,却压不住所受‘内伤’。
自家两座仙窍如遭天劫轰击,天地震荡,山岳崩塌,一度激起汪洋倒悬,第二仙窍高空的云土草原也随之崩解作数片,有近百余万头星斑鲨不同程度受伤,死者无数。
饶是以秦一观的城府,此刻也不禁心头一沉:
‘沈桀骜这手杀手锏,竟霸道至斯!’
其匆忙稳住阵型,争分夺秒地修补受损严重的揽月阁。
却也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护盾,可阁身四周淡蓝色的月霞已然黯淡了大半,原本流转灵动的光痕也布满了细碎裂纹,状态大不如前。
不等他缓过气来,白骨战车的轰鸣已然从身后碾来,沈桀骜的冷笑声徐徐传来:
“秦一观,这下我看你往哪躲!”
说话间,又是数百枚各式骨箭骨镖接踵而至,朝着揽月阁迎面袭来。
“谁我还要躲?”
秦一观眸光一凝,聚眉冷喝。
仙道杀招——月轮天华!
一颗九转黄杏仙元顺势调用,仙蛊屋周身骤然腾起一层极淡的辉光,顺着仙蛊屋的梁柱缓缓流转开来,直至于阁顶汇作一轮凝练的弯月,散发出清冽皎洁的磅礴威势。
沈桀骜见状不惊反笑,大手朝着天穹环绕一挥。
仙道杀招——白骨重铠!
只见上方凭空生出块块斗大如丘的灰色白骨,齐齐落至座下的白骨战车四周,以致披上一层坚实的骨质重铠,使之顿时车身大上了足足数圈,显得分外臃肿厚实,宛若一辆国道上超重超载的半挂货车。
旋即,沈桀骜驱使着白骨战车硬生生一头撞入这弯月威势之中。
嘭!
霎时间,天地间骨屑纷飞如暴雪倾盆,惨白碎渣遮天蔽日。待那耀眼光芒如退潮般一层层尽数敛去,白骨战车的身形才从翻涌的尘霾中艰难浮现,却已是面目全非——
瘸了一只车轮,轮辐断了三根,外缘骨刺齐齐崩断,断口处裂纹密如龟裂的河床;崩断数条骨架,四根脊骨中一根居中折断,惨白骨茬狰狞戳出,另两根布满蛛网般细密裂痕,碎屑簌簌而下。
车身失却支撑,向一侧倾斜倒塌,鱼鳞状骨甲大片脱落,裸露出内部空洞破损的骨腔。迎敌那一面更是惨不忍睹——骨枪拦腰折断,骨盾尽数碎裂,骨镖不知去向,只余几根断裂骨索在风中孤零零摇晃。
至于沈桀骜方才铺设的那些斗大如丘的灰色白骨,那层令车身大上数圈的骨质重铠,俨然尽数毁去,连一片完整的骨板都未剩下。
整架战车气机如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不可察。
白骨战车尚且如此,沈桀骜本人亦未能幸免。
其肩头兽颅崩裂,胸甲碎断残挂,裙甲刮擦出刺耳嘶鸣,一身气息萎靡不振。
受此重创,沈桀骜丝毫不以为意,幽眸转动,抿下嘴角的血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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