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你猜猜看，为什么你们都是灾，而我则是神（2/2）

那是思灾极少出现的情绪。

失算。

“你。”思灾的声音骤然拔高，“你能干扰到我看到的未来？”

张可凡依旧站在海面上，深红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回答思灾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看着那道正在远去的星光。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看到了未来。”

然后，他听到了。

从遥远的天枢界域方向传来的，那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星光与大地碰撞的瞬间，天枢界域边境那满目疮痍的战场上，一道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那光柱贯穿云层，撕裂天穹，将整片灰暗的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光柱中，陆循的身影缓缓升起。

祂站在天穹之上，白袍在星光中无声拂动，低头看着地面。

看着那些正在撕裂防线的骸骨巨兽，看着那些正在围攻红袖、檀心、吕良人、万象和通天塔主的妄灾。

然后，祂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天枢界域，传遍了每一个正在战斗的人类耳中。

“这场战争的胜利，必将属于人类。”

话音落下的瞬间，星光从天穹之上坠落。

不是一道两道，而是成百上千道。每一道星光都带着足以贯穿大地的恐怖力量，精准地刺入了虚妄山脉和叹息旷野的灾厄上。

那些灾厄在星光中炸裂，粗壮的血肉从内部崩塌，一层层碎裂，化作漫天飞灰。

只是一击。

无数灾厄，在这一击之下全部化为飞灰。

禁忌之海上空，思灾的风暴剧烈翻涌。

那道漩涡眼眸中的瞳孔疯狂震颤，那些银蛇般的思绪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紊乱。

思灾在重新推演，重新计算，试图从无数种可能性中找到一条依然通向胜利的路径。

但祂找不到。

因为如今看到的未来画面，已经打乱了祂的一切布局。

思灾的推演中，天枢界域的胜率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攀升。

从一成，到三成，到五成，到.......

“不可能。”

思灾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从深渊中挤出的寒风。

“你的布局，不可能覆盖到这一步。”

张可凡看着思灾，那双猩红的眼眸在面具后方平静如水。

“思灾，你猜猜看，为什么你们都是灾，而我则是......神。”

思灾的漩涡眼眸骤然凝固。

“万物终将逝去，唯有死神永生。”

张可凡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海风淹没。但落在思灾耳中的瞬间，那些银蛇般的思绪线条全部僵住了。

“未来究竟如何，我早已经洞察一切。”

思灾的风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那些银蛇般的思绪线条不再扭曲，不再震颤，不再编织成网。

它们就那样定格在空中，如同被时间凝固的雕塑。

只有那道漩涡眼眸还在转动。

缓缓地，一息一息地，转动。

“死神。”

思灾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嘲讽和戏谑，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

“你到底是谁？”

张可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思灾，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缓缓加深。

“思灾，你所看到的，只不过是我想让你看到的罢了，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底牌。”

他顿了顿，死神镰刀在手中微微转动，漆黑的刀身在灰暗的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出来吧，老毕登。”

话音落下的瞬间，禁忌之海的东方，又一道气息正在逼近。

红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