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出征芬兰(5)-两天速通芬兰(1/2)
司令室内。
列宁格勒方面军司令瓦图京和卡累利阿方面军司令叶夫列莫夫正站在地图前低声交谈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两人转过身来。
瓦图京穿着他那件领口永远敞着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军服,脸颊上有一道新的细小伤疤,大约是这两个月在东线某次近距离炮火支援时被弹片擦伤未消。
叶夫列莫夫站在他身旁,肩上披着一件旧披风,看起来比前几年还显老些,但精神仍旧矍铄。
“瓦列里!”瓦图京看见熟人大笑着迎上来,没有敬礼,直接给了瓦列里一个粗鲁又有力的拥抱,大手在他后背拍得砰砰作响:“多久没见了?上次从莫斯科走的时候,你躺在床上瘦得跟火柴棍似的,现在总算长点肉了。”
瓦列里笑着拍了拍瓦图京的肩膀:“你再拍我后背,我可能就真散架了,路上看到街上那些人,我还以为走错了城市。1943年我走的时候,街上几乎看不到这么多人,现在居然有人猫了,胖墩墩的哈吉米,蹲在窗台上晒太阳。”
听到哈吉米,瓦图京和叶夫列莫夫并不意外,瓦列里有时候就管这些猫叫哈吉米,听他说这是在一本古籍里看到的叫法,能让猫咪变的更善良可爱。
“猫!”瓦图京松开他,朝叶夫列莫夫指了指,“你听听,这人到了列宁格勒先看猫。”
三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之前1943年住在围城里时连活的鸽子都见不着几只,现在广场上鸽子多到可以拿来当靶子练。”瓦图京接着说道。
叶夫列莫夫从上到下打量了瓦列里一遍,伸手指尖从披风下摆探出来,轻轻捏了一下瓦列里的胳膊,力道不重。
“捏起来,你身体还行,上次听说你在前线昏倒,我和瓦图京都急得不行,瓦图京恨不得直接派自己的医护队上飞机去接你,我说你现在肯定被斯大林同志扣在克里姆林宫里养病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恢复得挺好,就是得注意休息,不许熬夜,不许过度劳累。”瓦列里摊了摊手:“斯大林同志临走前还专门派内务部一个加强连跟着我,说是最低配置。”
瓦图京听了这话,眉毛狡黠地弯了起来,转身从办公桌旁边拿过一个盖着红盖子的瓷瓶,摆在桌上碰了碰瓶身,瓶口发出脆生生的叮当声。
“甭管那么多,连长还是连短我不管,你既然回来了,身体休养期还没结束,那就喝一小盅就行。这是芬兰情报局送给咱们的战利品,这可是正宗的芬兰白兰地,据说是赫尔辛基那边缴获的德国人存货,我存了三个月,就等你来开瓶。”
“芬兰情报局送的白兰地?”瓦列里挑了挑眉毛:“这不会是他们从某个被炸塌的德国酒窖里挖出来的吧?”
“管它从哪挖的,反正芬兰人现在已经没心思喝酒了。”瓦图京转身朝外面喊了一句,副官应声推门,手里早已端着个小托盘,上面摆着三个杯子和一碟列巴薄片:“他们最近这两天,天天在无线电里听见你的名字,估计现在连水都喝不下去。”
三个人走到指挥室角落里那张旧沙发前坐下。
瓦图京把瓷瓶盖子拧开,给三个杯子各倒了一杯底,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晃了晃,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橡木桶和蜂蜡的香气。
他把第一杯推向瓦列里,第二杯递给叶夫列莫夫,自己端起第三杯,但没有马上喝,而是把杯子凑近鼻子使劲闻了一下,满脸享受地点了点头。
“三个月前我就想开这瓶酒了,葛沃罗夫调到莫斯科去以后,我一个人喝没劲,叶夫列莫夫又不太喝酒,每次来开会只干半杯就搁在烟灰缸旁边。今天你总算来了。来,先干一杯。”
“瓦列里同志,你说过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我是不会客气的。”
“说得好,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
“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叶夫列莫夫感叹道。
瓦列里端起杯子,和两人轻轻碰杯,三只杯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一杯,敬列宁格勒。敬那些没能等到今天的同志们。”
这句话让三个人感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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