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如影随形 雷振东VS邱雪(二)(2/2)
红帅只好再五进一,直上三楼。
邱雪車8平4(红左),挥車杀車,给自己的兄弟报仇,同时又形成了拔簧马的杀招。
红帅在三楼也不安稳,只得帅五平四,往右侧巡狩。
邱雪車4退1再将,红帅五退一,黑車顺势車4平3,斩掉红方看家的七路左正马。
至此,红方的大子只剩下单車寡炮,稍微会下棋的人都能看出来,红方大势已去,连垂死挣扎都做不到了,形势如此,就算直接投子认负也毫不奇怪。
然而雷振东没有这么做,退車抽将,回車防守,他兢兢业业,走出了自己最顽强的招法,直到最后被吃干抹净,绝杀无解。
这场横生枝节的盲棋表演赛终于圆满落下了帷幕。
当地的观众们当然是掌声不断,大呼过瘾,没想到十面埋伏的车轮战都只是前戏,后面的擂台赛才是正菜啊。
守擂的邱雪处变不惊,执后手仅三十余回合,干脆利落的拿下来自中原的挑战者,捍卫了荆楚的荣誉,是我们大武汉的骄傲!
雷振东摘下眼罩,复见光明,精神立时振奋了许多,也没有复盘的意思,只是又跟邱雪鞠了个躬,然后便默默下场了。
邱雪微笑点头回应,丝毫没有大胜之后的得意。
洪治和岳山望着大棋盘,若有所思。
下来以后,王丹低声问道:“你跟她交手,感觉怎样?”
雷振东回忆了一下,答道:“我本来以为她是闭门造车,出门一定有不合辙的的地方,结果出乎我意料,临危不惧,临杀不急,是个非常冷静的棋手,华中队一定很是费了一番心血培养她,这次调她出山,不是权宜之计,而是早有筹划。”
王丹听了,神色凝重,又忍不住埋怨他:“虽然是盲棋,你也下得太奔放了吧,这么浮躁冒进,可不像你的风格。”
雷振东哈哈笑道:“盲棋表演赛嘛,当然是怎么精彩怎么来。我可没有放水哦,只是想把棋下得紧张激烈一点儿,最好快点结束,说实话,我是真有点儿害怕,要是下成了马炮残棋,大战三百回合,我真盯不住,观众也会骂娘的,现在好了,皆大欢喜!”
王丹哼了一声:“什么皆大欢喜,我问你,你不奉号令,擅自出战,结果惨败,挫我南征大军锐气,该当何罪?”
雷振东笑道:“岂不闻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的道理,我们现在就是‘败兵必哀’,他们则是‘胜兵必骄’,以此推断,我们明天一定能够旗开得胜!”
另一边,洪治也在跟邱雪交流看法。
“我是赢得比较轻松,不过我敢肯定,他绝对没有使出全力。或许是骄兵之计,或许是有意藏拙,或者看我是个瞎子,心有不忍?总之绝不能把这盘棋作为衡量中原队实力的参考。”
“嗯,能够横扫西北东北,战胜蜀中华北,岂是泛泛之辈。”说到这里,洪治叹了口气,“本打算挑个最合适的时机让你登场,好让你一鸣惊人,结果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中原队实在不是良选,全队上下没一个好惹的。”
邱雪却不这样看:“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还有比这更好的时机吗?我虽然不才,也愿意效仿先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哎哎哎,也不用到这一步,真要叫你身先士卒,独挡万众,我们这帮人都要羞愧而死了。你今天辛苦了,回去早点休息吧,明日大战,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呢。”
注:1平顶冠,一种基本杀法,利用空头炮和将帅处于同一直线上,使其仕相无法护卫,然后用双車(或車兵)在将帅的进路实施双将绝杀,其杀法犹如给将帅头上加冠,故得此名。
2拔簧马,也称“梭里拔簧”,一种基本杀法,核心是利用马后车的配置,通过“拔”开挡路的棋子(通常是车),松开马腿,让马像弹簧一样“弹”出将军,从而发动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