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旧案故人今犹在(22)(1/1)
谢老头吞咽口水,连眼皮都不敢抬,浑身发抖的结结巴巴说:“那那那、那天,俺、草民上茅房出来掉坑里,爬出来时就看见,不对、是闻到焦了吧唧的味道,然后就看到有两个人在我家后院点火,火光里有个人形胳膊弯曲成要揍人的样子……后、后来俺、草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吕尚书闻言不由皱眉。
“对、对对,草民后来吓得跌回坑里,断、断片了,摔晕了。”
“所以你当时并没看清到底是谁在行凶!?”吕尚书脸色都变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索性将皮球踢给姬慕月:“姬巡抚,你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姬慕月看向谢老头,谢老头震惊不已、结结巴巴:“代、代……”
“老伯,不必紧张,我只问一个问题,如实说便好。”姬慕月安抚的看着谢老头,“那两个人谁驾的马车?”
“马车?”谢老头陷入回忆,满眼迷茫的摇头:“俺、俺知不道啊,俺没见到什么马车驴车的。”
吕尚书厉声呵问:“本官再问你一次!案发当夜,你亲眼目睹有二人在你的后院放火焚尸,那火光燃起前后,你确定不曾见过、听过有马车经过的动静?”
谢老头吓得一激灵,不停磕头,声音都劈了:“青天大老爷请明鉴啊,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可不敢说瞎话……草民确实没见过什么马车,更别提什么马车声了。”
姬慕月听了,视线转向吕尚书,“现场被人故意破坏过,对方有备而来,谢老头没发现也在情理之中,现场是在反复勘察后,才发现了一处几乎全部被掩盖的车辙印,现场明明有车却不见车,那么会是谁驾车,车又在哪?”姬慕月很严肃的看向吕尚书:“所以凶手不止那已经伏诛的二人,现场其实还有……第三人。”
吕尚书额头开始冒汗,他原本以为这案子其没什么可审的,凶手伏诛,主要审理风司丞是否滥用权利罔顾人权罢了,谁曾想越发扑朔迷离,实在超乎预期。
……
一时间,公堂上静默了。
寒风狸也是听的云里雾里,他擅追踪,可不擅长这弯弯绕的推理,听的都快睡着了,悄悄的偏过头打了个哈欠。
姬慕月从袖口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向前走了几步面对吕尚书展开了羊皮纸,那是一张极其精细的拓片。
“当地捕快将那组车辙拓下了,轴距四尺五寸(1.5米),车轮宽三寸,压痕深达两寸半,北容城贝南村那地儿,平时走的多数是驴车或者牛车,那轴距可超不过三尺五寸,更何况,这车辙的纹路也不是寻常的纹路,而是“暗纹轮”,这种承重和规制,整个聿国皇城洛都才有,并且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就算有马车,也不能断言这第三方跟这凶案有关,万一是途经路过……”吕尚书一边擦汗一边说,脑子里已经想到有这马车的可都是皇室中人,一个个都惹不起啊。
“吕尚书,不如让杨推官来说说蕊娘的致命伤,便可知与这“暗轮纹”马车的关系有多深。”姬慕月似笑非笑向一旁站立,让开了地方。
吕尚书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如坐针毡,让人把杨推官请来的声音都有点发虚了。
而站在吕尚书身后的皇上的心腹太监也听的心惊肉跳,悄悄吩咐来小太监速速去宫里禀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