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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我是答应过朱麟夔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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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你还不够了解女人。”

苏长安看他。

“许千户很了解?”

许夜寒沉默了一下。

“我了解酒。”

苏长安点头。

“看出来了。”

那些曾经隔着王朝、门派、身份、出身的人,今晚挤在一条街上,肩碰肩,碗碰碗。

长街上,有人举杯高喊:

“敬昨夜活下来!”

有人跟着喊:

“敬今日有饭吃!”

又有人笑骂:

“你这话也太没出息了。”

“没出息怎么了?有本事你别吃!”

满街哄笑。

苏长安也笑了一下,把杯中酒饮尽。

这场宴席或许不只是谢宴。

也是他在落星崖打开人脉、收集资源、补足短板的第一把钥匙。

而钥匙这种东西,最妙的地方就在于——

它开第一扇门时,往往没人知道,后面还藏着多少门。

宴席进入后半截,大乾驻地到天下斩妖司大门前。

像一条被酒香点燃的河。

卢多金吃得很慢。

不是装矜持。

是林清宛坐在不远处,时不时看她一眼。

那眼神很温柔。

也很有威慑力。

卢多金觉得自己若敢多夹一块赤髓炙肉,林清宛今晚就能端来三碗苦药。

苏长安路过时,卢多金犹豫了一下,忽然朝他招了招手。

苏长安俯身过去。

她压低声音:“苏公子,能不能给朱麟夔留些菜?”

苏长安一怔。

朱麟夔那头家伙,平日里凶得像谁欠了它八百斤灵肉,可心眼比它鳞片还小。

苏长安笑了笑:“放心,安排好了。”

卢多金眼睛一亮。

“真的?”

“嗯。”

苏长安道,“赤髓炙肉留了两盘,醒神汤留了一锅,星砂烤骨留了半架。”

卢多金松了口气。

苏长安又补了一句:“还有一大坛赤焰小醉。”

卢多金愣住:“它会不会喝醉?”

“它不会。”

苏长安道,“你每次少给一些。”

卢多金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她低头笑起来。

花如意坐在她旁边,听见这话,淡淡道:“你倒是了解它。”

苏长安诚实道:“我是答应过朱麟夔的。”

宴席终于稳住后,苏长安端起酒盏。

他先去了玄衡圣地那边。

“林圣行,姜姑娘,昨夜援助,多谢。”

“已经谢过。”林见秋应该慢慢喝上头了,脸颊泛红,对着苏长安一饮而尽

玄衡弟子们也纷纷举杯。

从玄衡席出来,他又去敬了几位其他王朝的二转千户。

这些人今日来得体面,带礼也足。

他们的心思各不相同。

有的是真想交好。

有的是试探。

有的是看风向。

还有的单纯是被酒香勾来的。

苏长安一一敬过去,不亲不疏,不卑不亢。

别人敬他一尺,他还一尺。

别人多说半句试探,他便笑着绕过去。

安若歌远远看着,忍不住对花如意道:“他这人平时看着懒,真到这种场面,倒也不笨。”

花如意端着酒盏,语气淡淡:“他不是不笨。”

“那是什么?”

“他是嫌麻烦。”

安若歌想了想,笑了。

“有道理。”

越嫌麻烦的人,一旦真愿意应付,反而应付得很利落。

因为他不想拖。

苏长安又去散修席。

散修们就没那么多规矩。

胡茬散修一看他来,直接站起来,端着酒碗道:“苏都尉,啥也不说了,昨夜若不是你,大伙儿今天吃不上这口肉。”

旁边有人纠正:“你刚才不是说玄衡光膜也救了你?”

胡茬散修道:“那我一会儿再敬姜姑娘。”

“你这酒量行吗?”

“我不行,酒行。”

这话引得满桌大笑。

苏长安与他们碰了杯。

酒碗一撞,声音清脆。

散修喝酒不讲细品,一口下去,脸红,眼亮,骂一句好酒,便算最高评价。

苏长安反而很喜欢这种痛快。

再往后,是商家席。

几位商行管事和食肆掌柜也上了桌,坐得端正。

他们的眼神,一半在酒盏里,一半在苏长安手里。

看似敬酒。

实则等价。

苏长安也不急。

和商人打交道,最不能急。

你一急,对方就知道如何拿捏。

你不急,对方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给少了。

周管事端着酒盏,笑道:“苏都尉,明日我万宝行会整理一批清单,或许有你想要的东西。”

苏长安道:“不急。”

周管事笑意淡了些。

不急,通常就是贵。

苏长安最后去了伤兵席。

有人胳膊吊着,有人脸上缠着药布,有人喝酒时只能用左手。

他们见苏长安来,纷纷想站。

苏长安抬手压住。

“坐着。”

一个年轻弟子咧嘴笑:“苏都尉,我们能站。”

“能站也坐。”

苏长安道,“我今晚敬的是活人,不是木桩。”

伤兵席里有人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红。

苏长安没劝。

他只给自己倒满酒。

“昨夜辛苦。”

一桌伤兵举杯。

有的人喝的是酒,有的人喝的是温羹。

杯盏不一样。

但碰在一起时,声音一样。

就在这时,长街的热闹到了最浓处。

所有人的警觉都降到了最低。

喝过酒的人很高兴。

吃饱的人更高兴。

刚从尸潮里活下来的人,只要今晚还能笑,就会比平时更容易相信眼前的热闹是真的。

九花顾沉舟选的就是这一刻。

他现在是一个商家伙计。

灰衣,短褂,腰间系着旧布巾,手里提着酒壶,肩上搭着一条擦桌布。脸很普通,眉眼普通,走路也普通。

普通到女戏者最初甚至没有注意到他。

女戏者今夜也在长街上。

她换了一身酒楼帮工的衣裳,头发用布巾裹住,脸上抹了些暗粉,眼角压低,原本娇媚灵动的轮廓被遮去大半。

她的目标很简单。

偷回圣女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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