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2/2)
别说现在订不到了,就算是这两天真订得到,他也得说没有。
“我真没地方去了”
余竞川双手环胸,背靠在2楼的楼梯扶手上,摆出一副老实巴交、可怜兮兮的模样,看似退了一步,微笑着保证
“我保证绝对不往2楼去,也不会打扰夏夏,就安安静静的待在1楼办事儿,行吗?你到时候好好跟夏夏说一下,不要老想着赶我走,我都那么听话了”
菲佣女人也终于是松了口气,刚刚男人垮着脸的气势着实把她吓到了,她也没敢直视,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也没回答与否。
余竞川同样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回餐桌旁,想到了祝宴璟那边的事,面容又因忧愁而严肃下来,掏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发信息。
而2楼卧室里,盛夏早就醒了,一大早从楼下飘上来的煎糊鸡蛋的味道若隐若现,她醒来就吐了一次。
虽然孕期嗜睡,但她在工作时段已经养成了习惯,如果晚上早睡,第二天就不会睡太久的懒觉,八九点就能醒来。
起床后她靠在床头看手机,用平板处理着工作,楼下厨房的动静以及余竞川和菲佣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边听边忍不住翻白眼,打字的力道都大了不少,心里忍不住吐槽
这余竞川简直是个奇葩,以前两人搁一块的时候,她说一句,这家伙能顶十句。
还全都是冷嘲暗讽的,死要面子,现在跟个赖皮狗似的赖在这不走了,简直被人夺舍一样,碍眼的很。
边想着,盛夏还忍不住撇嘴,其实真要把他赶出去也没事儿,直接让他滚回国,也冻不死。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抽就把他留下来了。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后悔,只能捏着鼻子让人住着,心里还有一些忐忑。
肚子上的马甲线已经慢慢变成了柔软的脂肪,现在弧度并不太明显,但她最近似乎胖了几斤。
总之不可能让这家伙一直待在这儿。
而盛夏这一大早忙的,就是白月疏八九点给她发信息让她帮忙的事情。
祝宴璟已经提前结束录制,从节目离开然后直飞旧金山,肯定是集团内部动荡,出了什么问题。
盛夏手握好几个知名杂志板块资源和娱乐公司股份,再加上背后有盛家的鼎力相助,消息网和人脉网极其广泛,黑的白的黄的都有,合法的不合法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
而白月疏以祝宴璟夫人的身份,自然也知道一些消息。
祝老爷子似乎身体抱恙,生了场大病,现在在疗养院养着。
她这两天刚结束录制就回到了北淮,安排好自己的事情就去了疗养院,没多少关心的心思,就意思意思走个过场。
看望一下老爷子,待了半个小时都没有,老爷子看她不爽,她也不喜欢跟着老头东扯西扯
没聊两句就是催孕生子,本来祝老爷子就不喜欢她,白月疏自然也不会往他跟前凑,更何况她自己还忙着呢。
做这些也不过是尽了表面儿媳妇这个身份该做的事情。
但盛夏细问时,白月疏自然也会如实相告
但是祝氏集团事情她从未插过手,了解的不多,也一直像个局外人一样,游离在这纸醉金迷的商业板块之外。
不过这次祝宴璟突飞旧金山,还是给白月疏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一想起就很不是滋味。
脑海里有个声音反复回荡着,让她去把这个事情搞清楚,所以才估算着时间,赶着盛夏在吃午饭之前打电话。
当时盛夏听到这事情,都忍不住无语。
“我就知道这事没完,前几天我跟你说,余竞川那家伙莫名其妙来芬兰了,当时咱俩分析了半宿都没搞明白他抽哪根筋”
虽然当时多有吐槽,但白月疏好歹还是给余竞川说了两句好话。
而现在刚好要想了解祝宴璟那边瞒下的事情,没有比问余竞川更合适的了,她其实也能猜到一部分,但有些事情总该问清楚,才能想着怎么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