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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等高考后官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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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洛轩倒是没动,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像落了只振翅的蝶,肩头的落雪随着动作滑下来,在黑色大衣上划出道浅痕,转瞬又被新的雪花覆盖。他慢慢从口袋里抽出手,左手捏着副黑色手套,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个暖手宝,裹着深色的绒布,正散发着淡淡的热气,他往前递了递,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被风雪磨过的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外面冷,先暖暖手。”

“哟,洛哥这是抢我台词啊?”王少终于回过神,梗着脖子往我这边走,黑色风衣扫过雪地,带起一串雪粒,像撒了把碎钻。他走到我面前,突然伸手想碰我的耳罩,指尖在离绒球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像被烫到似的,耳尖红得像被雪映透的灯笼,“你……你这是把春天穿身上了?”

淑女肯定要淑女啊,肖静本来就应该温温柔柔的。我悄悄打量着自己,奶蓝色的棉服,毛茸茸的耳罩,连说话的语气都放软了,这样的我,好像跟詹洛轩平时的沉静有了点微妙的呼应,倒也不违和。

我抬头看向詹洛轩,嘴角扬了扬,露出个浅浅的笑,蓝紫眼影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闪,轻轻说道:“走吧。”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风雪,像一片羽毛落在心湖上,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王少还在愣神,被我这声“走吧”喊得回了魂,赶紧抢在詹洛轩前面拉开后座车门,手还不忘挡在门框上,怕我碰头,嘴里却嘟囔着:“什么春天,明明是我家静静自带仙气……”

孙梦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拽着我往车里钻,小声说:“你看王少那傻样,魂都被你勾走了。”

我没说话,只是在钻进车门的瞬间,回头看了眼詹洛轩。他正站在雪地里,手里还拿着那个暖手宝,见我看他,黑眸里的冰湖像是融了一角,漾开点温柔的光,他微微颔首,跟上了我们的脚步。

车门关上的刹那,隔绝了风雪,暖气像柔软的被子裹过来,把我们身上的寒气都烘得淡了些。耳罩上的雪花开始融化,顺着绒面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小小的水珠,像淌了串小小的泪,可心里却是暖的,像揣着个小太阳,连指尖都泛着热意。车窗外,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扑在玻璃上,瞬间化成水痕,又被新的雪花覆盖,把整个世界都裹进了温柔的白里,连远处的路灯都晕成了毛茸茸的光球。

詹洛轩绕到驾驶座,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车门框,带起最后一点雪粒,“咔嗒”一声关上车门,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暖气出风口轻微的“呼呼”声。

“王少,你去坐副驾,我跟静静坐一起!”孙梦扒着后座中间的扶手,冲还赖在后座的王少摆手,小熊耳罩上的绒毛蹭到我胳膊,软乎乎的。

王少正往我这边挤,闻言立刻把胳膊往椅背上一搭,像只护地盘的猫:“凭什么?这是我的车!我想坐哪儿就坐哪儿!”他说着,还故意往我这边挪了挪,黑色风衣的袖口蹭到我毛茸茸的耳罩,带着点耍赖的得意。

“啊呀,我跟静静有话说!”孙梦伸手去推他,手指戳在他后腰上,“女生的悄悄话,你个大男生凑什么热闹?快去前面当你的司机保镖!”

“什么悄悄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王少梗着脖子不肯动,眼睛却偷偷瞟我,见我嘴角带着笑,又软了点语气,“再说了,洛哥在前面开车呢!”

詹洛轩已经系好了安全带,闻言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黑眸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转动车钥匙点火,引擎发出平稳的低鸣:“王少,副驾有你昨天落的墨镜。”

“哦?是吗?”王少眼睛一亮,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弯腰往外钻时,还不忘回头瞪孙梦一眼,“你们俩可别偷偷说我坏话!”

“知道啦,”孙梦笑着拍他后背,“快去吧,再磨蹭雪都要下到膝盖了。”

王少趿拉着打开副驾车门,冷风趁机钻进来一丝,刮得耳尖发麻。他赶紧缩着脖子坐进去,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座椅,“砰”地关上门时,又从降下的车窗探出头,鼻尖冻得发红:“静静,冷了就告诉我,我把暖气再开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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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应着,抬手拢了拢耳罩,绒球蹭过脸颊,软得像团云,把那点凉意都捂暖了。

詹洛轩平稳地转动方向盘,车缓缓开在冬夜里,轮胎碾过积雪路面,发出“咯吱”轻响,像咬碎了冰糖。窗外的雪下得更密了,路灯的光晕里满是飞舞的白点,把光秃秃的树桠染成了银枝,连远处的屋顶都覆上了层薄糖霜。

孙梦举着手机凑过来,屏幕亮光照着她带笑的脸,视频里雪花正落在我发梢,wave的动作被慢放,奶蓝色棉服在雪地里漾开浅淡的弧,耳罩上的绒球随着动作轻轻颤。

“静静,发贴吧好不好?”她指尖点着屏幕,眼睛亮晶晶的,“肯定有很多人看,肖琑跳舞太美了!”

“什么?姐姐你会跳舞?”王少突然从副驾回过头,座椅靠背被他压得咯吱响,眼里满是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对啊,”孙梦晃了晃手机,把视频往他眼前凑了凑,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影,“你不是教她跳过wave了吗?你看你看!是不是很美!在雪花里跳舞,像踩着雪光打转!”

王少的视线钉在视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副驾座椅的皮革,指腹碾过上面细微的纹路。屏幕里的我正缓缓舒展手臂,从指尖到肩头的曲线柔得像浸了水的丝绸,奶蓝色棉服的衣角随着动作轻轻扬起,沾着的雪花簌簌落在雪地里——他当然认得这熟悉的柔劲里藏着的锋芒,毕竟那些被拆解进拳术里的转腰、旋肩,还是我后来主动告诉他的。

“可不是嘛,”他忽然笑了,侧过身往后座凑了凑,黑色风衣的领口蹭到座椅靠背,带起点雪后的凉气,“当初某人还跟我装机器人,转个肩都能咔哒响,结果转头就把动作拆去练擒拿了。”说着眼尾往我这边瞟,藏着点揶揄的笑意。

我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下,耳尖却有点发烫:“那不是情况特殊嘛。”

“怎么样啊王少,是不是很美?”孙梦举着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我要发到贴吧上,让大家看看校花咋跳舞的!标题就叫‘雪地里的wave精灵’,保证能火!”

王少探头看了眼视频,又转头打量我,忽然伸手扯了扯我耳罩上的绒球:“发呗,有啥不能发的。”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不过得加上一句——‘指导老师:王少’。”

“去你的!”孙梦笑着拍开他的手,“明明是人家自己悟的,你顶多算个‘灵感来源’。”

“灵感来源也行啊,”王少嬉皮笑脸地凑回去,“好歹沾点光。”他坐回副驾,却又从储物格里翻出个小镜子,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发的时候记得把我也拍进去,好歹是‘灵感来源’本人,总得露个脸。”

“别。”我淡淡的说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棉服袖口的绒毛,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雪影上。

孙梦立刻会意,悄悄往我这边靠了靠,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她当然知道,学校里谁不默认我和詹洛轩是灵魂相契的一对——从图书馆里并排看专业书的背影,到实验室里一个眼神就懂的默契,连食堂阿姨打饭时都会多给我们俩加半勺糖醋排骨。反倒是王少,除了偶尔在训练场碰上面,平时连说话都屈指可数,这要是同框发出去,那些爱嚼舌根的肯定要编出“校花脚踩两条船”的戏码。

车厢里的空气顿了顿,暖气出风口的“呼呼”声都变得清晰起来。

“为什么?”王少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解,甚至还有点委屈,他从副驾回过头,手里的小镜子还没来得及合上,镜面反射的光晃了晃,“露个脸怎么了?我这‘灵感来源’还不配出镜?”

孙梦赶紧打圆场,冲他摆了摆手:“哎呀王少,你不懂,女生发帖都讲究氛围感!你这大老爷们一入镜,那雪地里跳舞的仙气不就没了?”她边说边给我使眼色,“对吧静静?咱们要的是‘雪色里的蓝’那种清冷感,加个人就成热闹剧了。”

我顺着她的话轻轻点头,目光掠过前排的詹洛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很,指尖在真皮上留下浅淡的温度,从后视镜里看过来的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像早就看穿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王少却不依不饶,镜子被他随手丢在副驾座上,声音拔高了些:“什么清冷感?我看就是不想带我玩!”他忽然盯着我,眼神里闪过点促狭,“是不是怕洛哥吃醋?”

“他能吃什么醋?”我抬眼看向他,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一道习题,“说了,我们在学校要低调。你忘了?认识你的第一天,你就跟我保证过,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王少被我问得一噎,扒着座椅靠背的手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他当然没忘,毕竟他的身份是朱雀主。

“没忘!”他梗着脖子回答,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像被戳破的气球,“我这不是……这不是觉得视频拍得好,想沾沾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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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梦在旁边笑得肩膀直颤,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看他,被你一句话堵得没词了。”

我没理她,只是望着王少,目光穿过车厢里暖黄的光,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一字一句说得清晰:“等高考完,当着所有师生的面官宣,行么?”

车厢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暖气出风口的“呼呼”声还在轻轻荡。王少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手里的小镜子“啪嗒”掉在脚垫上,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清似的,喉结滚了半天才挤出句:“你……你说啥?”

孙梦也愣住了,刚要笑的嘴角僵在脸上,眼睛瞪得圆圆的,悄悄拽了拽我的衣角,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没回头,只是望着王少,奶蓝色棉服的袖口被暖气烘得软软的:“我说,等高考结束,在毕业典礼上,当着全校老师同学的面,正式告诉大家。”

王少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雪地里的阳光晒化的糖。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重复了两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雀跃:“真……真的?”

“嗯。”我轻轻点头,看着他眼里瞬间炸开的光,像落满了星星,“到时候不用再装不熟,不用再躲躲闪闪,你想怎么高调都行。”

“那……那我要在主席台上说!”王少猛地坐直身子,黑色风衣的领口都被扯得歪了,“我要拿着话筒说‘肖静是我女朋友’,还要把今天这段视频投到大屏幕上,告诉所有人这是我教的!”

“知道了,”我被他逗得弯了眼,蓝紫眼影在光线下泛着细闪,“到时候让你说个够。”

孙梦在旁边捂着嘴,眼里闪着泪光,用气音说:“我的天……静静你太会了。”

詹洛轩刚好把车停在西餐厅门口,他拉上手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像是带着点长辈看小辈的纵容:“到了。”

王少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去捡脚垫上的镜子,手指都在发颤,却怎么也捏不稳。我推开车门,冷风混着雪的气息涌进来,他突然探出头,声音比刚才响亮了十倍,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激动:“静静!你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我弯腰下车,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的轻响,“快下来吧,简洁该等急了。”

王少这才乐呵呵地推开车门,黑色风衣扫过雪地,带起一串雪粒。他走到我身边时,悄悄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低头一看,是那颗刚才掉在脚垫上的小镜子,镜面被他擦得干干净净,映着我带笑的脸,和他眼里藏不住的欢喜。

雪还在下,细密的雪粒落在睫毛上,稍纵即逝的凉。可心里的那点顾虑早就被那句“高考后官宣”烘得暖暖的,像揣着块温好的玉。原来有些约定,藏在倒计时的日子里,比立刻说出口,更让人觉得期待——像守着颗埋在雪地里的种子,知道开春就会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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