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私造兵器触逆鳞,孤身入营对群狼(1/2)
黑马在官道上跑了将近一个时辰,陈宴在马背上将那件月白色锦缎长袍扯下来丢在了路边,露出了里面那件贴身的玄色窄袖劲装。
腰间的玉佩和翡翠镯子被他一股脑儿塞进了鞍袋里,横刀从鞍侧的刀鞘中抽了出来,挂回了腰间。
红叶在他身后半个马位的距离上跟着,目光不断扫过官道两侧的地形,右手始终搭在袖管里的短剑剑柄上。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座军营的轮廓在夕阳的逆光中渐渐清晰了起来。
营寨占地极广,外围是一圈用削尖了的圆木扎成的栅栏,栅栏后面是三道壕沟,壕沟里插满了铁蒺藜,辕门上挂着一面褪了色的军旗,旗面上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贺”字。
陈宴在距离辕门三百步的位置上勒住了缰绳,目光在那座军营上来回扫了两遍。
“红叶。”
红叶的马匹与他并辔而立。
陈宴的下巴朝着军营的方向抬了一下。
“你觉得贺兰虎现在知道铁狼帮被端了没有。”
红叶的嗓音清冷而简短。
“信鸽从山谷飞到这里只需要半个时辰,如果他在谷里养了鸽子的话。”
陈宴的嘴角牵了一下。
“那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
他将缰绳在手腕上缠了一圈,靴跟又踢了一下马腹。
“走。”
黑马朝着辕门方向冲了过去。
辕门前的岗哨上站着四个持矛的士兵,看到两骑快马冲来的时候,立刻将长矛交叉拦在了路中间。
“来者何人,报上名号!”
陈宴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四个士兵。
“夏州总管府。”
领头的士兵是个三十出头的队正,脸上带着一种老兵油子特有的倨傲,他将长矛的矛尖又往前推了两寸。
“总管府?有军令文书吗?”
陈宴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腰牌,在那个队正面前晃了一下。
队正低头看了一眼腰牌上的字,脸上的倨傲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板窜上头顶的惊恐。
腰牌上刻着六个字。
上柱国陈宴。
队正的长矛从手里滑了出去,磕在地上弹了两下,他的膝盖弯了一半,嘴巴张开了,但喉咙里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
陈宴已经一夹马腹冲过了辕门。
“等,等一下!柱国请留步!没有都尉的军令,任何人不得入营!”
队正在身后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声音里的惊恐和为难搅在了一起。
陈宴头都没回。
红叶在经过队正身边的时候,短剑的剑鞘在他的肩甲上轻轻磕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那个清脆的金属声响让队正的后半句话全部缩回了肚子里。
军营内的反应比陈宴预想的要快。
他的马蹄刚踏进辕门五十步,两侧的营帐里就冲出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亲兵,手里的横刀和长矛在夕阳下闪着冷光,呈扇形将他的马头拦住了。
一个身穿铁甲的旅帅冲到了最前面,横刀指着陈宴的方向,嗓门拔得老高。
“大胆!擅闯都尉大营,是嫌命长了吗!”
陈宴在马背上低头看着他,眼睛眯了起来。
“让开。”
旅帅的横刀往前又推了两寸。
“我管你是谁,没有都尉的令牌,今天你就是太师来了也得给我在这儿等着!”
陈宴的右手从腰间抽出了马鞭。
鞭梢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清脆的破空声,准确地抽在了旅帅举着横刀的手背上。
皮开肉绽。
横刀脱手飞出,旅帅的整个人被鞭梢上的力道带得踉跄了两步,左手捂着手背上那道翻卷的血痕,嘴巴张得老大。
陈宴将马鞭在手中转了一圈,声音平平的。
“说了让开,没听见?”
红叶的短剑在同一个瞬间出了鞘,剑光在那些亲兵面前划了一道弧线,将最前面两柄长矛的矛尖齐根削断,铁质的矛头叮当落地,在泥地里弹了两下。
亲兵们的阵型乱了,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的手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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