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跪求相见(2/2)
他抬手轻轻拉下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连带着眼底的戾气都散了大半:“别啊,我的乖宝儿,朕不说了还不行吗?一周太久了,一天都忍不了。”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轻轻揪着他中衣的衣角,脸颊蹭过他温热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抱怨:“往后得做一休三才行……每次都是你爽了,我却要难受好半天,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像是在证明自己没说谎。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腰侧,语气里满是不赞同:“憋死朕算了,还做一休三?”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几分灼热的气息,“朕看你倒像个‘做一休三’的,精力比谁都好。不行,必须每天都来,少一天都不行。”
“你就不怕纵欲过度,伤了身子?”澹台凝霜偏过头,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眼底带着点担忧,也藏着点狡黠的调侃。
萧夙朝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语气瞬间变得强势又带着几分傲气:“那他妈是凡人才信的说法!”他收紧手臂,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朕是拥有百万年修为的应龙宸曜帝萧夙朝,别说这点事,就算天塌下来,朕都不可能在床上对你敷衍了事。”
说着,澹台凝霜一阵轻颤,连忙抓住他的肩颈,眼底泛起水汽:“你又来!说了要轻点的……”
萧夙朝低笑出声,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语气又软了下来:“放心,朕有分寸,定让你舒服,不会再让你难受。”只是那眼底的灼热,却半点没减——对他而言,这小美人儿就是最好的解药,别说每天,就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他都嫌不够。
窗外的日光已悄然西斜,御书房内的暧昧气息却仍未散去。两个时辰过去,萧夙朝终于餍足,胸膛微微起伏着。
澹台凝霜撑着萧夙朝的肩膀,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从他腿上起身——她颤抖着手拢了拢散乱的宫装,领口却依旧遮不住颈间斑驳的红痕,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眼尾泛着水光,整个人透着股被彻底滋润过的靡丽。
“才两次就这幅模样?”萧夙朝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泛红的耳根,语气里满是戏谑,“夜里接着来,正好让你彻底适应。”
澹台凝霜闻言,回头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半分真怒,倒像含着钩子。她扶着上前的丫鬟手臂,脚步虚浮地转身就走,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走不稳就别走了。”萧夙朝看着她踉跄的背影,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引诱,“再陪朕来几次,一会儿朕亲自抱你回寝殿。”
“滚!”澹台凝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刚被折腾过的沙哑,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情人间的娇嗔。
可这话落在殿内宫人耳中,却让所有人吓得齐刷刷跪地,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皇后娘娘这是吃了枪药?竟敢对陛下说“滚”!要知道往日里,宫人们连大声跟陛下说话都不敢,更别提这般顶撞了。
澹台凝霜没理会身后的动静,扶着丫鬟的手慢慢走出御书房。谁知刚踏出门槛,跪在台阶下的宋玉瓷便猛地膝行上前,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裙摆里,声音带着哭腔:“娘娘!皇后娘娘开恩啊!求您莫要再缠着王爷了!王爷他心里本就有我,是您硬生生把他从我身边抢走的……”
澹台凝霜垂眸看着死死抱着自己大腿的宋玉瓷,语气里没半分温度,只带着居高临下的冷冽:“本宫的夫君,是当今萧国的陛下,是应龙宸曜帝萧夙朝,可不是什么亲王。”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裙摆上的褶皱,眼神愈发淡漠,“纵使本宫当年与荣亲王有过露水情缘,也轮不到你一个王府妾室来置喙,更没资格管本宫的事。”
这话像淬了冰,让宋玉瓷的身子猛地一颤,却仍不肯松手。殿内的萧夙朝刚听见美人儿的声音,便快步走出御书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澹台凝霜身上,可下一秒便瞥见宋玉瓷身下渗出的一摊暗红血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萧夙朝快步上前,从身后稳稳揽住澹台凝霜的腰,将人牢牢护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对怀中人的纵容,却对着地上的宋玉瓷淬着冷意:“朕的美人儿,朕在御书房还没要够,晚些时候还要把你抱回寝殿好好疼,哪轮得到旁人来扰?”他垂眼扫过宋玉瓷,眼神轻蔑,“宋侧妃这是把皇宫当荣亲王府了?跑到御书房门口撒泼打滚,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宋玉瓷,快放开皇嫂!”萧清胄的声音急促传来,他刚赶到宫门前,便看见宋玉瓷纠缠澹台凝霜的模样,脸色瞬间涨红,一边快步上前,一边对着澹台凝霜躬身致歉,“皇嫂,是臣弟管教不严,让您受委屈了,实在对不住。”
宋玉瓷听见萧清胄的声音,身子一僵,抬头看向他时,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带着哭腔:“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皇后娘娘问清楚,您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澹台凝霜正想开口,却被萧夙朝偏头覆住了唇。帝王的吻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辗转间将她所有话语都吞了回去。萧夙朝心里还憋着股火——御书房那两次根本不够解馋,只够他浅尝辄止,连点“肉”味都没品够,哪容得旁人打断?
吻了片刻,他才松开怀中人,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眼底满是灼热。萧清胄看着这一幕,拳头攥得死紧,却还是压下心头的涩意,蹲下身对着宋玉瓷放软了语气:“瓷儿,你先起来,地上凉。有什么话,咱们回王府再说,我慢慢跟你解释,好不好?”他知道,此刻再闹下去,不仅救不了宋玉瓷,还会彻底惹怒萧夙朝,连他自己都讨不了好。
宋玉瓷望着萧清胄,眼底还挂着泪珠,却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顺从:“好。”说着,便松开了攥着澹台凝霜裙摆的手,萧清胄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扶起,生怕她再闹出什么乱子。
萧夙朝瞥了眼两人,心思全在怀中人身上,低头蹭了蹭澹台凝霜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蛊惑的黏糊:“美人儿,御书房的事儿没办完,咱们接着来?”
澹台凝霜立刻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委屈的软糯:“才不要!方才在御书房都快疼死了,腰还酸着呢,我要回养心殿歇着。”
萧夙朝低笑一声,也不勉强,拦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轻快地走向不远处的粉黛花轿。轿旁的栀意见状,连忙上前掀开轿帘,轿内铺着柔软的锦垫,还熏着淡淡的暖香。萧夙朝小心翼翼地将澹台凝霜安置在轿中,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语气温柔:“坐好了,别乱动。朕去处理完这边的事,一会儿就回养心殿找你,给你揉腰。”
澹台凝霜靠在锦垫上,望着他眼底的暖意,轻轻“好”了一声,指尖还勾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像个撒娇的孩童。
萧夙朝捏了捏她的指尖,才转身对着栀意沉声吩咐:“路上仔细伺候好你们主子,要是让她受了半分委屈,仔细你的皮。”
栀意连忙躬身应道:“奴婢遵旨,定当好好照顾皇后娘娘。”
萧夙朝目送粉黛花轿缓缓抬远,轿帘缝隙里,还能瞥见澹台凝霜朝他挥手的指尖,眼底的柔意才渐渐褪去,转头看向一旁的萧清胄与宋玉瓷时,脸色已冷得像结了冰。
“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皇宫。”他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往后荣亲王府的人再敢私自入宫,或是让朕听见半句扰了皇后的闲话,萧清胄,你该知道朕的手段。”
萧清胄怀里还扶着宋玉瓷,闻言连忙躬身应道:“臣弟记住了,往后定严加管教,绝不再犯。”他偷偷抬眼,见萧夙朝神色依旧冰冷,便不敢多留,半扶半搀着还在抽噎的宋玉瓷,快步离开了宫门前。
待两人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萧夙朝才转身吩咐身后的侍卫:“去查,今日宋玉瓷入宫的令牌是谁批的,宫门侍卫又是如何放行的。查清楚后,相关人等,一律按宫规处置,不必手软。”
侍卫齐声应诺,立刻领命去办。萧夙朝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触碰过澹台凝霜的温度,想着养心殿里还等着他揉腰的美人儿,眉宇间才重新染上几分暖意,转身朝着养心殿的方向快步走去——他可没心思在这些杂事上耽误太久,免得让他的乖宝儿等急了。
萧夙朝迈步往养心殿走,玄色龙纹常服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扫过地面,李德全躬着身子紧紧跟在身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走到宫道转角处,萧夙朝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身后的李德全,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德全,你记好了。”
李德全连忙应声:“奴才在,陛下请吩咐。”
“往后这宫里,不管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牵扯朝堂的大事,只要沾了皇后的边,哪怕只是有人在背后议论她一句,都必须立刻禀报给朕。”萧夙朝的目光扫过远处的宫墙,眼底满是护犊的坚定,“在朕这儿,皇后的事儿,就是天大的事儿,比朕的朝政、比六界安稳都重要,明白吗?”
李德全心头一震,连忙跪地叩首,声音带着敬畏:“奴才明白!奴才定当谨记陛下的吩咐,但凡牵扯皇后娘娘的事,绝不敢有半分耽搁,第一时间禀报陛下!”
萧夙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几分——他已经开始想念养心殿里那个软乎乎的身影,想着她还在等着自己揉腰,心里的急切便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