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酒酸醋酸(1/2)
拓跋义律摆摆手,不让他自谦,继续感慨道:“吾拓跋义律何德何能,竟能得如此多的英雄豪杰、好朋友前来相助?”
他又笑着冲李晓明道:“阿发,你们汉人有句老话,叫做‘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大概正应了今日之景吧!
我拓跋义律虽暂时势弱,但行的是正道,讨的是逆贼,故而朋友遍天下!
那拓跋六修虽一时得势,但倒行逆施,众叛亲离,久后必亡!”
李晓明趁机捧场,大声道:“大单于所言极是!
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此乃至理名言!
大单于以有道伐无道,顺天应人,草原诸部有识之士,谁不钦佩敬服?
眼下那拓跋六修虽仗着兵多将广,一时猖獗,但我料其久后必被大单于所灭!”
“哈哈哈哈……说得好!阿发,你真是我的知己!”
拓跋义律闻言,欢喜得放声大笑,
他转头对众人豪迈地说道:“待到那一天,吾剿灭逆贼,重掌大权之时,定与诸位同庆!
到那时,我草原上最肥美的牛羊,最漂亮的姑娘,最醇香的美酒,任诸位好朋友随意取用!决不食言!”
他再次高高举起酒碗,环视众人:“来!请诸位再满饮此杯!
愿萨满神保佑我等,愿友谊长存,愿胜利属于我们!干!”
那陶碗甚大,粗犷结实,一碗能盛酒一两斤有余。
众人已经空着肚子,连干了两大碗又酸又冲的马奶酒,肚子里早就翻江倒海,火烧火燎。
这第三碗酒端在手里,简直重若千斤,闻着那味道就有些反胃。
但看着拓跋义律那殷切而豪迈的目光,听着他慷慨激昂的祝酒词,谁也不好意思推辞扫兴。
于是,一个个只得硬着头皮,屏住呼吸,如同喝药一般,将这第三碗马奶酒“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喝完,不少人脸色都有些发白,捂着肚子,强忍着不适坐回原位。
这回,不等拓跋义律再开口“劝菜”,众人便如同饿虎扑食般,纷纷抓起盘中的羊肉,大口大口地撕咬咀嚼起来,
直吃的汁水四溅,满手满脸都是油光。
一时间,帐中只剩下“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和满足的叹息声。
拓跋义律见状,哈哈大笑,自己也抓起羊腿猛啃了几口,然后提起酒坛,对众人道:
“诸位慢用,我出去给外面那些兄弟们敬碗酒!”
说着,便迈着有些摇晃的步伐,出了大帐。
帐外很快传来他粗豪的劝酒声,和军士们兴奋的回应。
帐中众人见“敬酒主力”暂时离场,顿时都松了一口气。
趁着这个难得的空档,一个个更是放开了手脚,甩开腮帮子,大嚼大咽起来。
李晓明正埋头和手里那半截羊腿较劲。
王吉端着一碗酒,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李晓明案前的毡毯上,喷着酒气道:
“将军!咱们许久未见,可想死我了!
我需得和您喝一个。”
李晓明努力将嘴里塞得满满的羊肉咽下,打了个嗝,也端起酒碗,笑道:“好兄弟!正想着找你呢!来,干了!”
两人“当”地碰了一下碗,然后仰头“咕嘟咕嘟”将碗中酸酒灌下。
王吉抹了把嘴,好奇地问道:“将军,我听沈宁那小子跟我嘀咕,说……说昝瑞那小子,如今竟做了羯人皇帝石勒的义子?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小子怎么攀上这么高的枝儿了?”
李晓明闻言,哈哈一笑,正要开口细说这段离奇经历,
一旁的陈二却已喝得有些醺醺然,闻言插口道:“昝瑞那小子做了石勒的义子,有什么稀奇之处?
你是不知道,咱们家将军,在羯人那里,那才是真的风光!
跟着石勒,封侯拜将,还做了那石勒皇帝的乘龙快婿,成了驸马爷哩!”
“啊?!”
王吉闻言,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的羊肉差点掉出来,大奇道:“将军!真……真有这回事么?
您……您还当了驸马?!”
李晓明眼前,仿佛瞬间闪过金珠公主那黑胖胖、油晃晃的身影,以及那天石勒登基的大殿上,众臣逼婚的一幕,
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尴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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