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鬼医之桑皮(1/2)
《枯桑骨》
第三章肺腑之咒·绝境反转
通道尽头的光亮愈发刺眼,那是一种由极致阴气汇聚成的幽红光晕,像极了厉鬼睁开的眼瞳,将整个地下空间映照得诡谲万分。
空气中的寒意扑面而来,并非冬日的凛冽,而是一种渗入骨髓的、带着腐烂甜腥气的阴寒。赵阳下意识地握紧了背后的大斧,指节发白,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师父,这味儿……比孙玉国那傀儡尸臭还邪门,像是……活人的肺在烂。”
林婉儿神色凝重,手中已经捏紧了三张叠在一起的噬灵符,指尖灵力涌动,符纸边缘隐隐泛着金光:“下方有生魂波动,而且是……被强行抽取后残留的暴戾生魂。”
李承道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将桑木法杖举起,顶端的骷髅头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照亮了前方开阔空间的全貌。
只见那巨大的黑色石棺,静静悬浮在空间中央,棺身由整块黑岩凿成,上面刻满了早已模糊的上古符文,符文缝隙里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色桑根,根须如蛛网般蔓延,将整个石棺牢牢包裹,每一根都在不断蠕动,汲取着周围的阴气与生魂。
石棺周围,立着十二具身着古装的“守棺人”,他们身形挺拔,身着秦汉时期的玄色衣袍,皮肤竟是用层层叠叠的桑白皮拼接而成,表面泛着诡异的惨白,关节处露出森白骨茬,却能做出细微的动作,双眼是两颗嵌在眼眶里的暗红色晶石,闪烁着贪婪与暴戾的光芒。
而在石棺正上方三尺处,悬浮着一个通体透明、拳头大小的肺形物体。它约莫成人肺部的缩小版,内壁清晰可见无数黑色的脉络在翻滚,像极了活物的血管,每一次蠕动,都会发出低沉的、如同巨兽喘息般的咆哮,周围的空气因它的波动而扭曲,连光线都变得虚幻。
那是真正的上古肺妖。
李承道的眼神骤然沉凝,脚步顿在原地,指尖捻动着脖颈上的人骨念珠,念珠碰撞发出清脆却冰冷的声响:“果然是它。枯桑林千年药阵,桑白皮为阵眼,以活人肺腑为引,养这只肺妖,孙玉国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他想炼的‘肺腑丹’,不过是给这只妖物加餐的饲料。”
“养尸?养妖?”赵阳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如同雕塑般的守棺人,喉头发紧,“师父,这些人……是活人变的?”
“是‘药引人’。”林婉儿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指尖一点,一张镇煞符贴在赵阳后背,符纸亮起微光,驱散了些许寒意,“用桑白皮包裹肉身,封存魂魄,再以特殊阵法束缚,成为肺妖的‘养分容器’,一旦肺妖破封,他们的魂魄会被瞬间抽干,成为一具具枯骨。”
话音未落,悬浮的肺妖突然剧烈地扭动起来,黑色脉络翻滚得愈发急促,它似乎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那咆哮声如同无数人在同时尖叫,刺耳得让人耳膜生疼。
“吼——!”
随着咆哮声落下,周围十二具桑皮守棺人瞬间动了!
他们的动作极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空间中,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锈迹斑斑的青铜长剑,剑刃上沾着粘稠的黑液,每一次挥剑,都会带起一阵腥风。为首的一具守棺人率先冲向李承道,长剑带着凌厉的阴气,直刺李承道心口。
“找死!”
李承道眼神冷冽,丝毫没有慌乱,桑木法杖猛地一顿,顶端骷髅头射出一道粗壮的白光,如同利剑般直射守棺人胸口。
“噗嗤——”
白光穿透守棺人胸膛,桑白皮拼接的皮肤瞬间炸裂,露出里面腐烂的桑根与白骨。守棺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化作一滩黑液,却在瞬间又重新凝聚,只是动作迟缓了几分。
“杀不死?”赵阳惊呼,握紧大斧就冲了上去,“看我一斧头劈烂这堆烂木头!”
他纵身跃起,大斧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向另一具守棺人的头颅。
“哐当!”
斧刃落在桑皮守棺人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守棺人头颅被劈成两半,露出里面缠绕的黑色桑根,桑根上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但仅仅一瞬,两半头颅便重新愈合,守棺人再次挥剑刺向赵阳脚踝。
“小心!”林婉儿眼疾手快,甩出噬魂绳,灵蚕丝瞬间缠住守棺人手臂,她指尖一拧,灵力注入绳中,噬魂绳发出一阵嗡鸣,守棺人动作骤然僵住。
赵阳趁机翻身,一斧劈断守棺人脖颈,怒吼道:“师姐,怎么杀?它们跟孙玉国那傀儡一样,是活的?”
“不一样。”李承道一边抵挡着守棺人的攻击,一边快速观察着局势,桑木法杖不断射出白光,击中守棺人后,它们的身体会短暂消散,“孙玉国的傀儡是残魂操控,而这些……是被桑根与肺妖阴气侵蚀的活尸,它们的核心在石棺,只要破了石棺,它们自然消散。”
说话间,肺妖突然加速,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冲向李承道。它通体透明,黑色脉络翻滚,张开的“嘴”里满是粘稠的黑液,带着吞噬万物的气息。
“师父!”林婉儿惊呼,甩出五张噬灵符,符纸在空中组成一道火墙,试图阻挡肺妖。
但肺妖速度极快,直接穿透火墙,黑色液体溅在火墙上,火墙瞬间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甘寒克阴,鲜桑克妖。”李承道眼神一凛,突然从药箱里抓出一把新鲜的、洁白的桑桑皮,这是他之前特意从活桑树上剥下的,带着鲜活的草木气息,与周围的阴寒形成鲜明对比。
他手腕一甩,洁白的桑白皮如同利刃般射出,精准地落在肺妖身上。
“滋啦——!”
刺耳的腐蚀声再次响起,肺妖接触到新鲜桑白皮的瞬间,黑色脉络瞬间枯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原本透明的身躯上,出现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有用!”赵阳眼睛一亮,趁机一斧劈碎身前守棺人,“师父,再扔!把它烂掉!”
李承道却摇了摇头,眼神愈发凝重:“不够。新鲜桑白皮只能暂时压制,破不了它的本体。婉儿,用镇煞符封石棺缝隙,赵阳,用你的斧刃沾桑白皮汁液,斩桑根!”
二人立刻应下。林婉儿快速取出一叠镇煞符,指尖灵力涌动,符纸全部亮起金光,她抬手一挥,所有符纸如同流星般射向石棺,精准贴在符文缝隙与桑根缠绕处。
“定!”
随着婉儿一声低喝,镇煞符瞬间亮起金色光芒,桑根蠕动的速度骤然减缓,石棺上的符文也重新亮起,暂时封锁了阴气流动。
赵阳则快步冲到石棺旁,从李承道手中接过一片新鲜桑白皮,狠狠擦在斧刃上。洁白的桑白皮汁液瞬间渗入斧刃,斧刃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他握紧大斧,猛地劈向石棺旁缠绕的黑色桑根。
“咔嚓!”
桑根应声断裂,断裂处流出粘稠的黑液,黑液落地的瞬间,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发出刺鼻的声响。
“就是这里!”李承道大喊,桑木法杖再次蓄力,顶端骷髅头凝聚起一道耀眼的白光,“婉儿,赵阳,退后!”
二人立刻后撤,躲到石柱后。
李承道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冽如冰,手腕猛地发力,桑木法杖向前一挥,白色光柱如同雷霆般射出,直直射向石棺中央的桑根核心处!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石棺剧烈地晃动起来,上面的符文与桑根瞬间炸裂,黑色液体四处飞溅,周围的守棺人也因失去阴气滋养,动作愈发迟缓,身体开始逐渐消融。
而悬浮的肺妖,则趁此机会,猛地冲向石棺的破口,想要钻入石棺深处,躲避攻击。
“别让它跑了!”林婉儿眼疾手快,甩出一张最强的噬灵焚魂符,符纸燃烧着熊熊烈火,如同流星般追向肺妖。
“火邪烧尽!”
符纸在肺妖身后炸开,熊熊烈火瞬间包裹住它,黑色脉络在烈火中不断燃烧,发出凄厉的惨叫。肺妖被迫停下脚步,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烈火的束缚。
赵阳趁机冲上前,大斧带着桑白皮汁液的白光,狠狠劈向肺妖的“腹部”。
“噗!”
斧刃穿透肺妖透明的身躯,黑色脉络瞬间断裂,大量粘稠的黑液从伤口流出,肺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体开始快速消散。
就在这时,石棺内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紧接着,一道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怨恨:
“何人敢扰我枯桑阵?何人敢伤我肺妖?”
声音落下,石棺的棺盖缓缓打开,一道身着白色寿衣的身影缓缓坐起,他面容苍老,头发花白,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桑白皮,双眼却是深邃的黑色,没有丝毫眼白,周身散发着比肺妖更浓郁的阴气。
他正是这片枯桑林的守棺人——王宁。
李承道眼神一凝,收起桑木法杖,冷声道:“孙玉国养尸炼妖,以人为祭,你身为守棺人,却放任其所为,该当何罪?”
王宁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李承道师徒三人,最终落在李承道身上,发出一声冷笑:“养尸炼妖?我何尝不知?只是这肺妖乃上古妖物,封印千年,若不以此法滋养,封印迟早破裂,到时候,青溪县乃至整个天下,都将被肺妖吞噬!”
“你这是歪理!”林婉儿清冷的声音响起,手中噬灵符再次凝聚,“以活人肺腑为引,养妖噬命,与那妖物何异?今日,我便除了你,除了这肺妖!”
“除我?”王宁眼神一冷,周身阴气瞬间暴涨,黑色桑根从地面钻出,向三人缠绕而来,“就凭你们三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今日,你们便成为肺妖的养料,补全它最后一道封印!”
话音未落,黑色桑根瞬间化作数道利刃,直刺三人心口。
李承道眼神骤冷,人骨念珠突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将念珠往空中一抛,念珠悬浮在半空,组成一道复杂的阵法,同时,他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桑木法杖再次亮起刺目的白光:
“以煞制煞,噬魂灭妖!”
他猛地挥杖,白色光柱与黑色桑根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空间剧烈扭曲,无数碎片在空中飞溅。
一场关乎生死、关乎封印、关乎人心的终极对决,在这片地下空间中,彻底爆发。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石棺深处,那团被肺妖残留的黑色脉络,正悄然凝聚成一个小小的黑点,隐藏在阴影中,等待着反扑的时机。《枯桑骨》
第四章黑狗噬灵·全员爆发
阴气与白光的碰撞,瞬间引爆了整个地下空间。
那一声巨响,像极了天地崩裂的前奏。黑色桑根化作的利刃,在白光中寸寸消融,发出滋滋的尖啸,仿佛无数厉鬼在同时哀嚎。李承道立于风暴中心,衣袍猎猎作响,桑木法杖顶端的骷髅头光芒刺目,他周身的阴气与灵力疯狂对冲,竟在身周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飞溅的黑液与碎片全部弹开。
“师父!”
角落传来林婉儿的清喝。她侧身避开一根突然破土而出的桑根,手腕翻转,数张镇煞符如流星般射出,贴在那具逼近的桑皮守棺人额头。符纸爆起金光,守棺人动作瞬间僵滞,婉儿指尖灵力一催,噬魂绳勒紧,整具被阴气滋养的活尸竟在符光中寸寸炸裂,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泥。
赵阳的怒吼响彻空间。他手持沾了桑白皮汁液的大斧,斧刃白光凛冽,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风的锐响。他踩着满地飞溅的黑液,纵身跃起,大斧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在王宁那由桑根白骨堆砌的手臂上。
“咔嚓!”
脆响过后,桑根断裂,黑液四溅。王宁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眼赤红,周身阴气暴涨,那只被斩断的手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只是新长出来的手臂,皮肤是惨白的桑白皮,手指是森白的骨爪。
“不知死活的蝼蚁!”王宁须发皆张,苍老的面容扭曲,脸上覆盖的桑白皮层层剥落,露出底下青黑的腐肉,“今日,你们都得给这封印陪葬!”
话音未落,石棺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那团本应消散的黑色肺妖残魂,竟借着封印破裂的缝隙,疯狂反扑!它不再是小小的透明肺形,而是瞬间膨胀,化作一团遮天蔽日的黑雾,黑雾中无数细小的肺形虚影在蠕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直扑向毫无防备的赵阳。
“小心背后!”李承道瞳孔骤缩,灵力灌注法杖,一道白光瞬间射向赵阳身后,却晚了一步。
黑雾裹挟着肺妖的暴戾气息,瞬间笼罩了赵阳。赵阳只觉胸口一闷,一股冰冷的吸力从黑雾中传来,他体内的生人气与肺腑之气竟被强行拉扯,顺着那股吸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黑雾之中。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呼吸急促,手中的大斧“哐当”一声落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赵阳!”林婉儿目眦欲裂,甩出数张噬灵符,火墙瞬间筑起,却被黑雾轻易穿透。她急得周身灵力暴走,玄衣无风自动,正欲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却被李承道一把拉住。
“别去!”李承道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他死死盯着那团不断膨胀的黑雾,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惜,“这是肺妖的本命妖力,以活人肺腑为食,你过去,只会多一个养料!”
“那赵阳怎么办?”婉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她看着赵阳在黑雾中痛苦挣扎的身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
黑雾越来越大,几乎占据了半个地下空间。赵阳的身形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原本挺拔的壮汉,此刻像被抽干了水分的皮囊,瘫软在地,只剩一口气吊着。
“哈哈哈……”王宁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他看着不断吞噬生人气的肺妖,眼神贪婪,“成了!封印破,妖物出,青溪县,乃至整个天下,都将是我枯桑阵的囊中之物!”
他缓缓走向石棺,脚下的黑色桑根如潮水般涌动,瞬间在他身后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桑根巨盾,盾上刻着繁复的上古符文,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王宁,你错了。”
李承道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得可怕。他缓缓松开拉住婉儿的手,目光深邃地看着那团黑雾,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赵阳,最终落在脚边的桑木法杖上。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法杖顶端的骷髅头,指尖划过那冰凉的骨面,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冷笑:“你养妖,是为了守阵?还是为了满足你那该死的长生欲?”
“放肆!”王宁怒喝一声,桑根巨盾猛地向前一推,盾上红光暴涨,无数细小的桑根如利箭般射出,直扑李承道师徒。
“婉儿,护住赵阳。”李承道淡淡下令,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婉儿咬着牙,迅速冲到赵阳身边,将他护在身后,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她将所有灵力汇聚于掌心,猛地向前一推,一道巨大的金色灵力屏障瞬间筑起,挡住了三根利箭的冲击。
而李承道,却没有后退。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趴在脚边、早已浑身炸毛、却不敢上前的黑玄。
“黑玄,该你了。”
黑玄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瞳孔里,映出李承道那双冰冷却带着一丝温柔的眼眸。它似乎听懂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带着不舍的悲鸣。
李承道站起身,缓缓褪去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道袍落地,露出里面那件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夜行衣。他深吸一口气,脖颈上的人骨念珠突然散发出刺目的光芒,悬浮在他头顶,组成一道复杂的阵法。
他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没有一丝眼白,周身的阴气与灵力疯狂涌动,竟在他身后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由阴气构成的玄色犬影。
“以我心头血为引,以我人骨念珠为媒,解封你千年之困,噬灵灭妖,护我师徒!”
李承道猛地抬手,指向那团吞噬生人气的黑雾。
“黑玄,现!”
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从李承道身后的犬影中爆发出来。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暴戾与威严,穿透了空间的扭曲,甚至盖过了肺妖的咆哮。
黑色犬影瞬间膨胀,化作一只体型巨大、通体漆黑、毛发如钢针般根根倒竖的玄色巨兽。它的眼睛是两颗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光球,獠牙森白,气息恐怖,竟比那团黑妖黑雾还要强大数倍。
正是黑玄的战斗形态!
“吼——!”
黑玄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扑向那团肺妖黑雾。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獠牙,一口咬向黑雾的核心。
“滋啦——!”
刺耳的腐蚀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黑玄的牙齿是灵物所化,专克阴邪妖物。它一口咬下,黑雾中无数细小的肺形虚影瞬间被嚼碎,黑色的液体不断从它嘴角流出,落地即腐蚀出深坑。
肺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似乎终于意识到了真正的威胁,不再吞噬赵阳的生人气,而是疯狂地扭动,想要从黑玄的齿间逃脱。
“想跑?”
林婉儿的声音适时响起。她趁此机会,猛地甩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三昧真火符。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黑玄与肺妖黑雾碰撞的中心。
“三昧真火,焚尽邪祟!”
符纸爆起熊熊烈火,瞬间将肺妖黑雾包裹。烈火呈金色,带着净化一切邪物的力量,与肺妖的黑色阴气疯狂对抗。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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