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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棕锁封魂:涩血鬼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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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锁封魂:涩血鬼村第一章雨落棕村,涩魂索命

暮秋的雨,下得又冷又急。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将连绵的深山裹得密不透风,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在林间枝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远处隐隐的雷鸣,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森冷。

泥泞的山路上,四道身影正顶着暴雨艰难前行,为首的男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肩头背着一个陈旧的药箱,箱身刻着斑驳的百草纹路,雨水打湿了他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棱角分明的脸颊上,眼神冷冽如冰,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正是游方鬼医道士——李承道。

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还有一条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杂色的大狗。

女子身着浅青色布衣,身姿纤细,手中握着一把油纸伞,伞沿始终偏向身侧的少年,眉眼清丽,眼神却格外沉静锐利,指尖时不时捻动着随身带着的干药材叶片,正是李承道的亲传弟子,精通百草药理、擅长推演破局的林婉儿。

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背着一把短刀,动作利落,脸上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狠厉,嘴皮子却闲不住,时不时嘟囔几句,是林婉儿的徒弟,年纪轻却杀伐果断、擅长探案搜证的赵阳。

而那条黑狗,名叫黑玄,是天生的镇煞灵犬,步伐稳健,双耳始终紧绷,鼻息微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阴暗的树林,獠牙隐在唇间,但凡察觉到一丝阴邪之气,便会立刻发出警示。

“师父,师姐,这雨越下越大,山路滑得要命,再往前走怕是要摔进山沟里,咱们得找个地方避雨啊!”赵阳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脚下一滑,差点栽进泥坑,忍不住开口抱怨,“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怎么连个破庙都没有,我都快被淋成落汤鸡了。”

林婉儿扶了他一把,指尖轻触路边的野草,蹙眉道:“此地阴气极重,草木长势诡异,常年不见阳光,本就不是善地,师父,前方似乎有村落轮廓,我们先去借宿一晚,等雨停了再走。”

李承道脚步未停,目光望向远处山林间隐约露出的屋檐,眼神微沉,淡淡开口,声音冷得像山间的冰泉:“那村子,死气比山林还重,怕是藏着不干净的东西。”

他一生游走四方,既懂医道药理,又通阴阳诡术,见惯了人心险恶与阴邪作祟,向来奉行事不关己、绝不沾身的原则,但凡有诡气缠身之地,他从不会主动踏入。

可天公不作美,暴雨愈发狂暴,天边惊雷炸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前方的路——原本狭窄的山路,竟被山洪冲垮了大半,断口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山崖,根本无法通行。

退路已断,前路唯有那座笼罩在死气中的村落。

赵阳也看清了路况,咂了咂嘴:“得,想不进去都不行了,总不能在雨里淋一晚上,就算不被阴邪缠上,也得冻成冰棍。黑玄,走,前头探路!”

黑玄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低吠一声,快步走到队伍最前方,鼻头不停嗅着空气中的气息,原本沉稳的步伐,渐渐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浑身黑毛微微炸开,明显是察觉到了极强的阴煞之气。

李承道眼神一凛,抬手按住肩头的药箱,指尖暗掐法诀:“提高警惕,此地诡气非同一般,万事以自保为先,遇邪即杀,不必留手。”

“明白!”林婉儿与赵阳齐声应道,三人一狗,顺着泥泞的小路,朝着那座村落快步走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们便走到了村口,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见惯了诡事的三人都不由得心头一滞。

整个村子坐落在山坳之中,没有一丝灯火,静得可怕,连一声犬吠、一句人声都听不见,唯有暴雨砸在屋顶、树叶上的声响。村子里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满了陈旧的棕帘、棕绳,还有一块块打磨光滑的棕板,密密麻麻的棕丝在风雨中飘荡,如同无数双干枯的鬼手,随风摇曳,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味道,是棕板特有的苦涩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刺鼻又压抑,吸进鼻腔里,仿佛连魂魄都被这股涩味缠上,浑身不自在。

“棕板?这村子怎么到处都是这东西?”赵阳瞪大了眼睛,他跟着林婉儿学过药理,一眼就认出,那些悬挂着的棕板,大多是陈年旧物,表面暗沉,纹理间似乎还残留着暗黑色的痕迹,“师姐,你不是说,棕板味苦、涩,性平,能收涩止血、固敛魂魄吗?怎么这么多老棕板聚在一起,反而阴气这么重?”

林婉儿走到一块垂落的棕板前,没有直接用手触碰,而是拿出随身携带的银簪,轻轻拨弄了一下棕板表面,看着银簪瞬间泛起的乌黑色,脸色微变:“普通棕板药性平和,可这些棕板,常年沾染阴邪之气,甚至吸过人血,早已邪化。棕板药性收涩,本可锁血固魂,可一旦被怨血浸染,就会变成锁魂囚魄的邪器,涩气越重,缠魂越紧,这村子,根本不是人居之地,是养煞之地。”

李承道站在村口,目光扫过全村,冷声道:“棕性锁阴,涩气封魂,这村子布了一个以棕养煞、以魂喂棕的邪阵,阵眼,应该就在村子中央。”

就在这时,村口一间破旧的土屋木门缓缓打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探出头来,老人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满脸皱纹,眼神浑浊,看到李承道三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几位外乡人,这大雨天的,怎么走到我们这棕槐村来了?快进来避避雨吧。”

老人是棕槐村的老村长,说话的时候,眼神躲闪,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三人周身,又飞快地瞥了一眼一旁龇牙低吼的黑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赵阳心思机敏,一眼就看出老村长不对劲,刚想开口试探,就被李承道一个眼神制止。

眼下退路已断,暴雨不停,想要离开这里,必须先摸清村子的底细,李承道微微颔首,跟着老村长走进了土屋。

土屋内陈设简陋,没有点灯,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火苗忽明忽暗,将屋内的影子拉得狭长。屋内的墙壁上,也挂着好几块棕板,墙角堆着棕绳、棕席,整个屋子都被那股苦涩腥气笼罩。

“老人家,你们村子怎么这么安静?家家户户都没人吗?”林婉儿坐下后,不动声色地开口问道,目光扫视着屋内的棕板,发现这些棕板上的暗黑色痕迹,竟是早已干涸的血迹。

老村长给三人倒了三杯热水,水色浑浊,散发着淡淡的涩味,他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咱们村子偏僻,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弱,加上最近村里不太平,大家都不敢出门,早早睡下了。”

“不太平?是出了什么事吗?”赵阳故意追问,眼睛死死盯着老村长的脸。

老村长身子一颤,端着水杯的手微微发抖,连忙摇头:“没、没什么事,就是最近总刮大风,大家心里慌罢了。几位今晚就在这凑合一晚,明天雨停了,就赶紧离开吧,我们这棕槐村,不欢迎外人。”

这话已经说得极为直白,明显是在驱赶他们,可越是这样,越说明村子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承道端起水杯,放在鼻尖轻嗅一下,没有喝,随手放在桌上,冷声道:“村中有人死于非命,尸体干瘪,气血尽失,脖颈缠有棕丝,对不对?”

老村长猛地抬头,看向李承道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你……你怎么知道?”老村长声音颤抖,浑身都在发抖。

“棕板涩血,邪化之后吸人精血、锁人魂魄,死者死状,全是棕煞索命的征兆。”李承道放下水杯,指尖敲击着桌面,“这村子的诅咒,是你们自找的,用活人献祭,以血养棕,以为能锁住阴煞,实则养虎为患,如今煞性反噬,谁也跑不掉。”

老村长脸色瞬间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长,求您救救我们!求您救救棕槐村!我们也是被逼的,祖训就是这么说的,不献祭,全村都得死啊!”

就在老村长哭喊求饶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雨夜的寂静,紧接着,便是一阵细密的棕丝飘动的沙沙声,如同无数虫子在爬行。

黑玄瞬间炸毛,狂吠着冲向门口,獠牙外露,浑身煞气迸发。

“不好!是棕煞动手了!”林婉儿猛地起身,银簪紧握在手。

李承道眼神一冷,周身戾气暴涨,起身推开屋门,暴雨之中,只见不远处的一间屋前,躺着一个村民,浑身干瘪,如同枯木,周身血液被抽得一干二净,脖颈处缠绕着数根细密的棕丝,深深嵌进皮肉里,而那些棕丝,正顺着地面,缓缓朝着土屋的方向蔓延而来,空气中的苦涩气息,愈发浓郁。

赵阳抽出背后短刀,刀刃寒光乍现,咬牙道:“好家伙,刚进村就遇上硬茬,这棕煞还真是不给面子!师姐,你说这玩意是不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少贫嘴,棕板收涩,专锁气血,普通攻击没用,要用活血破瘀的药材克制它!”林婉儿快速从随身药袋里拿出几株干药材,“记住,棕煞怕辛温活血之物,千万别被棕丝缠上,一旦被缠,气血会被快速抽干!”

李承道站在雨中,看着那些不断蔓延的棕丝,又望了一眼全村密密麻麻的棕制器物,冷声道:“既然来了,那就先清一清这村子的脏东西,遇煞必杀,不留后患。”

话音刚落,漫天棕丝突然暴涨,如同潮水一般,朝着三人一狗疯狂缠来,雨夜之中,棕影婆娑,涩魂索命,一场人与棕煞的生死对决,瞬间拉开序幕。

赵阳握着短刀,眼神狠厉,丝毫没有惧色,嘴里还不忘吐槽:“行吧,本来只想避个雨,结果被迫打怪升级,这波血亏!黑玄,上,咬它!”

黑玄低吼一声,纵身跃起,纯阳煞气笼罩全身,朝着棕丝狠狠咬去,棕丝触碰到黑玄的獠牙,瞬间化为黑烟。

李承道抬手从药箱中取出一把煅烧好的棕炭,指尖一扬,棕炭纷飞,以药布阵,冷冽的声音在暴雨中响起:“棕性本善,邪化则诛,今日,便用棕板本身的药性,破你这涩魂煞局!”

阴冷的狂风裹挟着棕丝肆虐,凄厉的怨嚎声在村落中回荡,昏暗的雨夜,棕槐村的恐怖面纱,才刚刚被掀开一角,而隐藏在棕煞背后的血腥秘密,也正随着这场暴雨,慢慢浮出水面。

棕锁封魂:涩血鬼村第二章棕器藏煞,旧怨缠魂

暴雨未歇,雷鸣裹着电光撕裂夜幕,将棕槐村的惨白剪影反复烙在泥地上。

漫天棕丝如活物般在雨幕中翻涌,发出“沙沙”的窸窣声,那声音贴着皮肉爬过,带着钻心的寒意。李承道掷出的棕炭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落地瞬间炸开点点火星,火星触碰到棕丝竟瞬间熄灭,只腾起一缕带着焦糊味的涩气——邪化的棕煞,连火都难以直接克制。

“师姐,这招没用!”赵阳侧身躲过缠来的棕丝,短刀劈断一根,刀刃上竟沾染上一层黏腻的黑褐色黏液,黏液接触空气瞬间凝固成脆壳,“这棕丝比我妈纳鞋底的线还韧!”

林婉儿一手撑伞,一手快速从药袋中翻找药材,指尖捻动间动作利落:“普通火克不了它,得用辛温破瘀的药!赵阳,往棕丝上撒当归须+红花,再用酒引!”

赵阳闻言立刻从背包里扯出两个布包,倒出的当归须带着浓郁的辛香,红花艳红如血。他拧开随身携带的小酒壶,将药材尽数撒向涌来的棕丝,又把酒浇上去——酒液遇棕丝瞬间燃起淡红色的火焰,火焰所过之处,棕丝发出凄厉的尖啸,如同被烈火灼烧的皮肉,迅速蜷缩、碳化,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有效!”黑玄趁机扑上去,一口咬断几根漏网的棕丝,纯阳煞气顺着獠牙渗入,将棕丝彻底消融。

李承道目光紧锁不远处的屋舍,那里的棕丝虽被击退,却隐隐有重新汇聚的趋势,更诡异的是,屋舍的门窗紧闭,棕丝竟能穿透缝隙缠上尸体,显然是棕煞借由棕制器物布下的局。“全村的棕器都是阵眼,单清一处没用,先找阵眼核心。”

他抬手掐诀,指尖凝出一缕淡青色的道气,道气扫过全村,瞬间勾勒出一张隐在雾气中的阵法轮廓——以村中那棵百年棕榈树为中心,家家户户的棕帘、棕绳、棕板皆为节点,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锁魂阵,棕煞则藏在阵眼之中,借阵力汲取怨血,不断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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