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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鬼医之牛耳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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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祭台喋血毒茧噬主

暗紫色的牛耳枫毒汁顺着巨茧表面蜿蜒流淌,像极了尸身渗出的血渍,在祭台周遭的阴风里滋滋作响,每一次气泡破裂,都溅起细碎的煞雾。婴儿啼哭早已震成尖锐的爆鸣,混着牛耳枫与腐骨交融的腥腐气,呛得人喉咙发紧,耳膜生疼。

黑衣人缓缓抬手,拂去面罩,露出一张阴鸷的脸——正是当年与李承道结怨的玄门叛徒,叶苍。他指尖捻着一枚用阴品牛耳枫汁液浸泡的符咒,符咒上的符文泛着幽幽的黑光,死死盯着李承道,语气里满是挑衅:“李承道,你以为凭你们师徒四人,就能毁了我养了三年的诡王?告诉你,这牛耳枫诡王,吸了百户胎魂、千具尸气,早已成型,今日,我便让你亲眼看着,它如何吞噬你们,如何取代你这所谓的‘鬼医道’!”

李承道周身鬼医真气骤然暴涨,衣袍猎猎作响,他反手将鬼医针囊甩向赵阳,沉声喝道:“婉儿守左翼,赵阳护右翼,黑玄牵制村长,我去破那毒茧!”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朝着祭台直冲而去。

“想动诡王,先过我这关!”叶苍狞笑一声,双手猛地结印,四周的牛耳枫树干骤然震颤,无数暗紫色的汁液从树皮中渗出,化作漫天毒丝,朝着李承道席卷而来。这些毒丝沾染了牛耳枫的阴煞,沾之即蚀,寻常修士碰之便会魂融毒雾,连赵阳炼制的破煞粉都难以完全化解。

“师父小心!”林婉儿眼疾手快,从怀中掏出一把晒干的牛耳枫鲜叶,掌心真气灌注,叶片瞬间化作寒光四射的枫刃,朝着毒丝狠狠掷去!“诡见婉儿,魂飞魄散!”枫刃与毒丝相撞,迸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暗紫色的毒雾被斩出一道缺口,却依旧有漏网之丝缠向李承道的脚踝。

李承道脚尖一点,身形骤然腾空,鬼医针如暴雨般甩出,银针穿透毒丝,精准钉在每一缕毒丝的煞核之上。“医人也医诡,毒生也毒死!”只听一连串闷响,漫天毒丝瞬间化作黑烟消散,只余下几点暗紫色的残渣,落在地上便腐蚀出细密的坑洞。

祭台上的村长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他颤抖着举起锄头,却被黑玄一口咬住锄头柄,力道之大竟直接将锄头震飞。黑玄龇着尖牙,对着村长狂吠,周身的煞气让对方连动弹都做不到。赵阳趁机甩出一枚用牛耳枫干品炼制的缚煞钉,精准钉在村长的眉心,冷声道:“安分点,再乱动,直接喂了这诡王的煞气!”

林婉儿纵身跃上祭台边缘,匕首挥舞如轮,斩杀了两个试图从树后偷袭的尸煞。她目光扫过四周,发现那些牛耳枫树干的纹理,竟与当年叶苍炼制控诡丹的药材纹路一模一样,心中了然:“师父,他这阵眼不仅用了牛耳枫,还藏了玄门控煞术,得先断了他的术法根基!”

“没错!”叶苍见状,眼中闪过狠戾,“这牛耳枫诡王,本就是我用玄门控诡之法喂养,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它如何啃碎你们的骨头!”他猛地咬破指尖,将精血滴在巨茧上,巨茧瞬间剧烈蠕动起来,表面的牛耳枫汁液泛起一层血红色,一股更加恐怖的煞气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

赵阳心中一凛,立刻从怀中掏出特制的牛耳枫解毒丹,分给李承道和林婉儿:“师父,婉儿姐,这丹药用了阴品牛耳枫加雄黄炼制,可暂压诡王煞气,你们先服下!”李承道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只觉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蔓延全身,将那股刺骨的煞气压去几分。

林婉儿也服下丹药,握紧匕首再次冲锋:“赵阳,你守住黑玄和村长,别让诡王的余波伤到他们!我和师父一起破阵!”她身形灵动,穿梭于祭台之上,每一次挥刀,都能劈开诡王释放的阴煞团,牛耳枫的清冽之气与匕首的寒光交织,竟在这片阴煞笼罩的祭台上,杀出一片生机。

李承道则直奔巨茧,他深知,唯有摧毁这具毒茧,才能彻底终结这场祸乱。他抬手取出鬼医银针,银针上缠绕着纯阳真气,朝着巨茧上最显眼的一处血纹刺去。“孽障,今日便断了你这诡王的根!”

“休想!”叶苍嘶吼着扑来,他竟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催动玄门秘术,将自身阳气与牛耳枫的阴煞强行融合,化作一道黑色的巨爪,朝着李承道的后背抓去!这一爪蕴含着同归于尽的狠戾,若是被抓中,哪怕是李承道,也会被阴煞蚀骨,修为尽毁。

“师父!”林婉儿惊呼,想要回援却被周遭的阴煞阻拦。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黑玄突然挣脱赵阳的牵制,如黑色闪电般扑向叶苍,它的利爪狠狠抓在叶苍的手腕上,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玄爷一吼,恶鬼退散!”黑玄的嘶吼震得叶苍耳膜生疼,那道黑色巨爪也随之崩裂。

叶苍吃痛,身形踉跄后退,李承道趁机将银针刺入血纹之中。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巨茧表面的血纹瞬间爆裂,暗紫色的汁液喷涌而出,溅在祭台上,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洞。巨茧的蠕动也随之减缓,发出一阵不甘的嘶吼,里面的诡王似乎察觉到了危机,竟开始疯狂撞击茧壁。

“就是现在!”李承道眼神一厉,纵身跃上祭台,手中鬼医针凝聚全身真气,朝着巨茧的核心位置狠狠刺去。与此同时,林婉儿也甩出牛耳枫枫刃,与银针一同穿透巨茧,直抵诡王的魂核。

“噗嗤——”

巨茧应声炸裂,暗紫色的毒雾与尸气瞬间弥漫开来,却被李承道周身的鬼医真气与赵阳炼制的解毒丹气息共同压制,无法再扩散。只见那具尸身狰狞的诡王,从残骸中缓缓站起,它的皮肤呈暗紫色,身上布满牛耳枫汁液干涸后的痕迹,双目空洞,却透着一股凶戾的气息。

“杀了它!”李承道大喝,手中鬼医针再次甩出,林婉儿则挥舞着牛耳枫枫刃,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诡王猛攻而去。赵阳则操控着黑玄,守住祭台入口,防止叶苍趁机逃脱,同时密切关注着战局,随时准备补充丹药。

叶苍看着诡王被压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竟想再次催动牛耳枫的阴煞,与诡王同归于尽。却不料李承道早有防备,他抬手甩出一枚用牛耳枫干品与朱砂混合炼制的镇煞符,符咒贴在诡王身上,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将诡王的煞气彻底压制。“孽障,你的对手,是我!”

李承道身形一闪,来到叶苍面前,鬼医针直指对方眉心。叶苍看着近在咫尺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突然大笑起来:“李承道,你以为赢了?你可知,这牛耳枫诡王的怨气,早已沾染了整个阴山村,就算你杀了它,这里的阴煞也会永远留存!”

“那又如何?”李承道眼神冰冷,“我今日不仅要灭了你,还要让这阴山村的阴煞,彻底消散!”他手腕一翻,鬼医针刺入叶苍的眉心,同时,赵阳也从怀中取出一枚特制的牛耳枫净化丹,朝着叶苍掷去。丹药在叶苍身上炸开,化作一道清光,将他体内的阴煞彻底净化。

叶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黑烟消散。而那具诡王,则在金光与清光的笼罩下,渐渐化为一滩暗紫色的液体,渗入地下,再也没有了踪迹。

祭台上的阴煞渐渐散去,牛耳枫的阴寒气息也被驱散,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药香。林婉儿跳下祭台,走到李承道身边,松了口气:“师父,终于结束了。”

李承道看着远方,夜色渐退,东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他缓缓收回真气,语气疲惫却坚定:“结束了,却也只是开始。这世间还有无数像阴山村这样的地方,无数被阴邪侵扰的百姓。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赵阳则走到黑玄身边,揉了揉它的头,笑着说:“黑玄,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们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解决诡王。”黑玄蹭了蹭他的手,发出一声温顺的吠叫,像是在回应他的夸奖。

村长瘫软在祭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终于彻底放下了防备。他走到李承道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道长出手相助,救了阴山村。我之前被鬼迷了心窍,才做出那般糊涂事,还望道长恕罪。”

李承道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后好好做人,莫要再被邪念蒙蔽。”

村长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东方的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阴山村的土地上,驱散了所有的阴寒与阴霾。牛耳枫的枝叶在阳光下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李承道师徒四人一狗,站在祭台上,迎着初升的太阳,身影被拉得很长。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只是他们玄门之路的一个小小的插曲,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但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

“医人医诡,药毒双清,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李承道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又带着一丝坚定。

林婉儿、赵阳、黑玄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笃定。

他们的故事,还将继续。第四章残煞未消疯婆藏诡

朝阳刺破阴云,金色阳光洒遍牛耳枫古林,昨夜弥漫的腥腐煞气渐渐散去,可林间依旧透着挥之不去的阴寒。

祭台之上,叶苍与诡王消散后的黑血残渣,被阳光一照,滋滋冒着黑烟,化作缕缕残煞,钻入牛耳枫树根之中。整片枫林的阴品牛耳枫枝叶,依旧泛着淡淡的幽光,叶背的阴粉未曾完全消散,仿佛在蛰伏着下一场浩劫。

李承道站在祭台中央,指尖捻起一滴残留的牛耳枫毒汁,眉头紧锁。鬼医真气顺着指尖探查,他能清晰感觉到,地底深处仍有一股微弱却阴毒的怨气,并未随着诡王覆灭而消散,反而在不断汲取枫林剩余的阴煞,缓慢复苏。

“师父,怎么了?不是已经灭了叶苍和诡王了吗?”林婉儿擦拭掉匕首上的毒血,快步走到李承道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面,英气的眉眼间满是疑惑。她周身杀气未减,匕首依旧紧握,时刻防备着突发变故。

赵阳蹲在地上,将残留的牛耳枫毒渣、破煞符灰烬收集起来,装入特制的瓷罐,一丝不苟地清点药量,嘴里依旧念叨着:“牛耳枫阴毒残留,必须彻底焚烧净化,剂量差一分,都可能留后患,控诡不成反被干,这残煞可比尸煞难缠多了。”

黑玄趴在一旁,浑身黑毛凌乱,昨夜一番激战,它也耗损了不少气力,却依旧警惕地盯着枫林深处,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吠叫,阴眼死死盯着树根方向,没有丝毫放松。

“不对劲。”李承道缓缓开口,语气冷冽,带着一丝凝重,“叶苍的控诡之术,全依赖这片阴品牛耳枫的煞气,如今诡王覆灭,阴煞本该彻底消散,可这枫林的地气依旧阴寒,树根下藏着的怨气,比诡王的煞气更阴毒,更顽固。”

他抬眼看向阴山村的方向,阳光笼罩下的村落,看似恢复了平静,可村中心位置,依旧飘着一缕淡淡的黑气,那是怨气凝聚而成,绝非寻常残留。

“昨夜我们只顾着对付叶苍和诡王,漏了一个人。”李承道眼神一沉,瞬间想通了关键,“那个被割舌挖眼、整日抱着牛耳枫枝叶的疯婆阿翠,她绝非普通的幸存者。”

林婉儿和赵阳闻言,瞬间恍然大悟。

自进入阴山村以来,疯婆阿翠就处处透着诡异:被割舌挖眼,却能精准找到牛耳枫枝叶,还能用枫汁留下诡异线索;全村村民都被抽魂、被害,唯独她能活下来;即便林间尸煞横行,也从未伤害过她,这根本不是巧合。

“我们刚进村时,她往我身上抹牛耳枫汁,当时我只当是疯癫之举,现在想来,她是在试探我们,也是在暗中给我们递消息,可这消息,未必是真心帮我们。”林婉儿攥紧拳头,越想越觉得后怕,那看似可怜的疯婆,竟藏着如此深的心思。

赵阳也停下手中的动作,脸色凝重:“石壁上的线索,是她用牛耳枫汁刻下,把所有罪责都推给村长和叶苍,引导我们除掉二人,她坐收渔翁之利,这根本不是幸存者,是幕后藏得最深的人!”

三人一狗,不再停留,立刻转身离开枫林,直奔阴山村。

此时的阴山村,渐渐有了生气,被救下的村民魂魄归体,渐渐恢复意识,看着满地狼藉,个个面露后怕,对李承道师徒感恩戴德。村长跪在村口,满脸愧疚,主动召集村民,想要清理村落,弥补自己的过错。

看到李承道师徒回来,村民们纷纷围拢过来,连连道谢。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救了我们全村老小!”

“道长真是神仙下凡,除掉了那害人的妖邪!”

李承道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人群,沉声问道:“疯婆阿翠,在何处?”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村民们脸色一变,纷纷露出畏惧的神色,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开口。

村长连忙上前,低着头,语气忐忑:“道长,阿翠她……她在村尾的破屋里,自打村里出事,她就一直待在那里,从不出来。”

“带路。”李承道语气不容置疑。

村长不敢违抗,连忙领着师徒四人,朝着村尾走去。

村尾的破屋,是全村最破败的房子,土坯墙坍塌大半,门窗全无,屋内漆黑一片,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牛耳枫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霉味,格外刺鼻。

黑玄率先停下脚步,对着破屋狂吠不止,浑身毛发倒竖,比昨夜面对尸煞时还要警惕,显然屋内的存在,远比尸煞、诡王更让它忌惮。

“玄爷不叫,大事不妙,这屋里的怨气,比枫林还重。”林婉儿握紧匕首,挡在李承道身前,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李承道抬手,示意众人停下,鬼医真气凝聚于双眼,看向屋内。只见漆黑的屋中,一道佝偻的身影蜷缩在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大捆阴品牛耳枫枝叶,周身被浓浓的黑气包裹,那怨气之重,远超叶苍操控的诡王。

“阿翠,出来。”李承道沉声开口,声音穿透破屋,清晰地传到屋内。

良久,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疯婆阿翠缓缓站起身,摸索着走出破屋。

她依旧是那副疯癫模样,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双眼空洞,舌头被割,脸上布满疤痕,怀里的牛耳枫枝叶,却新鲜得很,叶片肥厚,阴粉浓重,显然是刚从枫林采摘回来。

可与之前不同的是,她周身散发的怨气,再也不加掩饰,冰冷的气息席卷四周,周围的温度瞬间骤降,村民们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

阿翠抬起头,空洞的双眼“看向”李承道,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绝非疯癫之人能露出,冰冷、阴毒,带着一丝算计后的得意。

她缓缓抬起枯瘦的手,将怀里的牛耳枫枝叶举到面前,用残缺的喉咙,发出嘶哑难听的声响,手指在叶片上轻轻比划,竟是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与人沟通。

“你不是疯婆,你是上一代养诡人,也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承道语气平静,却直接戳破真相,“叶苍是你找来的,村长是你蛊惑的,你故意被割舌挖眼,伪装成受害者,借我们的手,除掉叶苍和村长,独吞这片阴品牛耳枫林,继续你的养诡之术,对不对?”

阿翠的动作一顿,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缓缓点头,不再伪装。

在场众人皆是大惊失色,村长更是瘫软在地,满脸不敢置信。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主导者,勾结叶苍,操控全村,没想到从始至终,自己都只是阿翠手中的棋子,连叶苍,也不过是她推到台前的挡箭牌。

“当年你修炼玄门禁术,以牛耳枫养诡,残害村民,被玄门中人追杀,你便假装被邪诡所害,自割舌、自挖眼,伪装成幸存者,躲在阴山村蛰伏。”李承道一步步道出真相,语气冰冷,“你发现这片阴阳交界地,能长出阴品牛耳枫,便耐心等待时机,引来叶苍这个叛徒,许他控诡丹的好处,利用他的玄门术法,重启养诡大阵,所有的恶事,都由他们二人做尽,你则在幕后坐收渔利。”

林婉儿听得怒火中烧,握紧匕首就要上前:“好一个歹毒的妇人,枉我们还以为你是受害者,你竟如此算计!诡见婉儿,魂飞魄散,今日我便用牛耳枫灭了你这阴诡!”

“等等。”李承道拦住林婉儿,“她修炼禁术多年,早已与这片牛耳枫林的怨气融为一体,寻常手段杀不了她,她的命魂,就藏在牛耳枫的树根里,靠吸食阴煞存活,叶苍炼制的诡王,不过是她用来抵挡玄门追杀的傀儡。”

阿翠发出嘶哑的笑声,带着浓浓的得意与恶毒,双手快速挥舞,操控着周身的怨气。瞬间,整个阴山村狂风大作,地面剧烈震动,村外的牛耳枫林枝叶狂舞,无数阴粉从林间飘来,汇聚在阿翠周身,化作一道道怨气利爪,朝着师徒四人抓来。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掉进了你的圈套。”赵阳立刻掏出牛耳枫破煞粉,精准撒向怨气利爪,指尖快速炮制解药,“剂量精准,方能破诡,我倒要看看,你这藏在暗处的阴诡,能撑多久!”

黑玄怒吼一声,纵身跃起,朝着阿翠扑去,尖牙直逼对方脖颈。可阿翠周身的怨气屏障,远比诡王的防御更强,黑玄的利爪抓在上面,竟只泛起一阵涟漪,没能破开分毫。

阿翠操控怨气,不断发起攻击,她的术法,全依赖阴品牛耳枫的阴毒,每一道攻击,都带着牛耳枫的剧毒,沾之即伤,怨气入体,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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