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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端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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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欢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良久,他才松开她,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记住这个感觉。”

魏刈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暗,“以后不管发生什么,这就是你的锚。”

······

翌日,大理寺。

阴森的大牢里,弥漫着霉味和绝望的气息。

王延昭虽是罪臣,但囚室还算干净,他穿着囚服,面色憔悴,却仍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苏欢走进来时,他正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靖王殿下。”

苏欢声音清冷,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王延昭睁开眼,看到苏欢和她身后捧着卷宗的侍卫,嘴角扯出一抹讥诮:“哟,这不是新出炉的诰命夫人么?怎么,魏刈那短命鬼死了,跑来我这儿找安慰?”

苏欢不理会他的挑衅,示意侍卫将一份供词复印件丢到他面前。

“李文昌的画押供词,还有当年勒死丽妃的那名宫女,其兄长今日已向京兆尹投案,指认你府上管家当年支付封口费。人证物证,链环相扣。”

王延昭扫了一眼供词,脸色瞬间惨白,手指却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断裂渗血。

“栽赃!全是栽赃!苏欢,你以为凭这些就能定我的罪?”

“定不定罪,不是你我说了算。”

苏欢俯身,与他平视,眼神锐利如刀,“但你知道姬修想听什么。只要你肯咬出太后当年是如何默许,甚至授意你杀害丽妃,或许……你能留个全尸,王氏旁支也能保全一二。”

王延昭瞳孔骤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做梦!我王氏世代忠良,岂会做此大逆不道之事!”

“忠良?”苏欢笑了,笑声在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用白绫勒死一个手无寸铁的妃子,藏尸王府暗窖,这叫忠良?王延昭,你骨子里烂透了。”

她直起身,不再看他,对狱卒吩咐:“好生看着。明日午时,若还没有口供,就送他去天牢最底层,和那些江洋大盗做个伴。”

王延昭死死盯着苏欢离去的背影,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化为彻底的疯狂和怨毒

······

魏府书房,夜。

魏刈换上一袭墨色常服,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恢复大半。

他指尖敲击着桌面,听着苏欢汇报大理寺的情况。

“王延昭嘴硬得很,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当烈士了。”苏欢揉着眉心,有些疲惫。

“骨头硬才好。”魏刈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太容易招供,反倒没意思。姬修想要的,不只是王延昭的认罪,更是王氏盘根错节的党羽名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太后那边,有什么动静?”

“按兵不动,仿佛一切与她无关。”苏欢走到他身侧,“但这反常。按照常理,王氏覆灭在即,她该有所动作。”

“她在等。”

魏刈声音低沉,“等我们露出破绽,或者……等王延昭熬不住。”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欢脸上,带着审视。

“欢儿,接下来才是最危险的。王延昭咬不出太后,姬修就会把矛头转向我。毕竟,‘权倾朝野的权臣’,比‘深宫干政的太后’,更好拿捏。”

苏欢心头一紧:“你要如何应对?”

“兵来将挡。”魏刈轻描淡写,眼底却掠过一丝狠戾,“不过,在此之前,得先给太后一点‘惊喜’。”

他走到书案前,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里面是暗红色的粉末。

“这是‘朱颜醉’,西域奇毒,无色无味,服下后发作时面红如醉,实则五脏俱焚,状若急症。”

魏刈掂了掂瓷瓶,“太后身边那位最受宠的刘公公,似乎很喜欢往太后的参茶里加点料。”

苏欢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借刀杀人,还是……一石二鸟?

“你不怕引火烧身?”

“火已经烧到眉毛了。”魏刈笑了,笑容邪肆而迷人,“不如点把大的,照亮前程。”

他走近苏欢,高大的身躯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角的碎发:“今晚好好休息。明日,陪我去趟慈宁宫。”

“做什么?”

“探病。”魏刈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顺便,送份大礼。”

······

次日,慈宁宫。

太后寝宫内,药香浓郁。

太后躺在榻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几位太医跪在地上,冷汗直流,束手无策。

“哀家……哀家这是怎么了……”

太后虚弱地喘息着。

魏刈和苏欢并肩而入,无视了宫人们惊恐的目光。

“太后娘娘凤体违和,臣等特来探望。”魏刈拱手,语气恭敬,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扫过榻上之人,又掠过侍立一旁、神色慌张的刘公公。

刘公公迎上来,强笑道:“哎呀,魏相、苏夫人,太后娘娘只是偶感风寒,劳二位挂心了。”

“偶感风寒?”苏欢清冷开口,“刘公公,太后这症状,面赤如妆,气促神昏,倒像是……中了西域奇毒‘朱颜醉’的症状。太医院无人识得此毒,也是难怪。”

刘公公脸色“唰”地白了,声音发颤:“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毒不毒的!”

魏刈适时开口,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刘公公莫慌。臣略通岐黄之术,或可一试。只是需查查太后近日饮食,尤其是茶饮,方知端倪。”

他目光如电,直射刘公公。

刘公公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太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出,溅在明黄的锦被上,触目惊心。

“娘娘!”宫人一片混乱。

魏刈眼神一凛,猛地看向刘公公,厉声道:“护驾不力,拿下!”

他身后带来的两名黑衣侍卫立刻上前,扭住了刘公公的胳膊。

“魏刈!你敢!”太后挣扎着嘶喊。

“太后放心,臣只是请刘公公协助调查。”魏刈弯腰,拾起地上那杯被打翻的参茶,凑近鼻端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果然,有‘朱颜醉’的味道。”

他抬眼,看向太后,一字一顿:“娘娘,这茶,好喝吗?”

太后与他对视,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惶和难以置信。

她精心培养的爪牙,安插在魏刈身边的钉子,原来……早就暴露了?

苏欢站在魏刈身侧,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和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杀气。

她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手背。

魏刈反手,牢牢握住。

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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