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齐月宾28(1/2)
王爷迎侧福晋入府,福晋带着几个身体健康的妾室在正院小摆了一桌。
齐月宾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有人影出现在了窗台边。
胤祯避开了所有人,确定了房中并没有侍女守着后,翻窗进了屋中。
他健壮高大,三步就走到了床边,半坐在床榻边看向了床上闭着眼睛的女子。
年幼时的懵懂,少年时的爱慕,这份感情被他长久地压在心中。
齐月宾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跪在床边的人。
“胤祯,是你啊。”齐月宾睁了一下眼睛后,又闭上了。
“你怎么来了?”
“有些想念姐姐了,正好四哥今日迎侧福晋入门,我就跟着来凑了个热闹,也能来看看您。”胤祯压低着声音说道,他低下了头,像还是年幼的弟弟将脸凑在姐姐手中。
齐月宾有些困,她闭着眼睛,随手摸着幼弟的脸。
“听说你又拒绝了皇上的赐婚,都这个年岁了,为何还不成婚?弘昱都快到了成婚的年岁了。”
这些年,德妃因为这件事情可没少和胤祯吵架。也不知道胤祯是怎么说服皇上的,真让他都快三十的年岁了还孤身一人。
一个吻落在了齐月宾的嘴角边,屋里陷入了安静。
“姐姐为何不等我长大?”有人哑着嗓音,带着哭腔问道。
他已经比姐姐高了,可是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两把镶嵌着宝石,未曾开刃的剑。
齐月宾睁开了眼睛,不同于胤禛的黢黑肥胖,胤祯完全继承了皇上俊朗和德妃的清艳。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胤祯带着压迫的气势看着齐月宾。可是紧锁的眉头,紧抿的薄唇泄露了他的胆怯。
齐月宾摸了摸他的眉毛,仰头轻轻吻着他的嘴,而后躺在床上,再没有去理会胤祯了。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齐月宾的脸上,顺着滑落到了脖子。
胤祯小心地抱着齐月宾,他没有忘记,他的姐姐早就被自己的额娘和兄长毁了一切。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来回应他了。
胤祯半躺着,小心又放肆地将自己的姐姐抱在怀中。
她没有推开他,是不是代表着,她心中也是有他的?
“姐姐。”
···
宓秀院
胤禛推门进了屋中。
年羹尧可没少在他面前说过他的妹妹是天下第一的美人,胤禛好奇,年氏会是怎么样的容貌。
盖头被掀开的瞬间,一张艳丽到极点的脸让胤禛眼中闪过惊艳。
灯下,光影摇晃间,艳丽的容貌加上女子羞怯时泛红的脸让年世兰美得不可方物。
年世兰没有错过胤禛的惊艳和惊喜,她羞怯地低了低头,这一次错过了胤禛的眼中的失望。
很美,但是这样的美人他后院中有不少。
远不如柔则和月宾,和李金桂也差了些。
单看容貌,与甘之怡和青禾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年羹尧偏爱他妹妹,在他眼中,这年氏自然是天下第一的美人了。
胤禛面上带起了笑容,这样的貌美也足够了,总归好过要他去偏宠一个像年羹尧的女子。
·
次日一早,和年世兰一同入府的冯若昭和费云烟在侍女的带领下先一步进了正院的寝屋中。
冯若昭低着头,乖顺地等待着吩咐时,一旁的费云烟四处张望着。
费云烟明艳妩媚,眼波流转间妩媚风流的模样瞧着都让人面红耳赤,可偏偏她眼神清明,带着稚气,更是叫人移不开眼睛。
冯若昭低声提醒道:“云烟,不可胡乱张望。”
费云烟并未听从冯若昭的话,只是看了一圈后她觉得无聊了。这屋子也太素净了,只有些书画,旁的都是靠着鲜花和松柏添色,一点都不像是亲王福晋的屋子。
她拉着冯若昭说道:“算算年纪,福晋也有三十多岁了,半老徐娘了,王爷怕是不喜欢她了,所以她这里只有些花花草草了。”
冯若昭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她知晓费云烟因为一张漂亮的脸会有些自大傲慢,甚至跋扈嚣张,但是没有想到她还未得宠就如此嚣张,不知敬畏。
“云烟,别说了!”冯若昭害怕地看了眼屋中,好在现在没有侍女守着她们,不然她们怕是还未见过王爷先被禁足了。
珠帘被掀起,一个侍女走了来道:“两位格格,福晋起身了,请格格入屋伺候。”
·
只是一眼,自信傲慢的费云烟当场愣在原地。
她眼中满是惊艳和不可置信。
天下竟然会有这般女子!
柔则比起她十来岁惊艳满京的时候更加美丽了,她只穿着单薄的寝衣,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粉黛,回首看向冯若昭和费云烟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喜满意的笑容。
冯若昭和费云烟眼中再也看不见其他的颜色,只是呆愣地看着福晋。
芳若不满皱眉提醒道:“两位格格还不侍奉福晋更衣洗漱!”
“是,是。”两人回神,带着羞怯和紧张地服侍福晋更衣。
费云烟忍不住靠近着福晋看着,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滋润自己过分干哑的喉咙。
冯若昭上前给福晋洁面,她小心翼翼擦拭着,生怕因为自己的莽撞碰疼了福晋。
柔则温柔地看着两个乖顺的格格,笑着说道:“今日是你们入府后的第一天,所以才叫你们来如此侍奉我,待会喝了茶,成了府上地格格后就没有这样的规矩了。”
福晋说话也这样温柔,她好香!
两人并没有听清福晋再说什么,反正点头就是了。
柔则更是满意地摸了摸费云烟的手,眼中满是喜欢。
漂亮的,和金桂不同的漂亮,但都是漂亮的人。
柔则看向了冯若昭,也是拍了拍她的手。温婉大气,比起静言少了些俏丽,但是也没差太多,王爷或许也会喜欢的。
真是太好了。
柔则满是笑意的眼睛下藏着她逐渐失控的疯狂和怨恨。
·
芳芷进门道:“福晋,格格们都到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只是···”
“只是什么?”
“齐福晋还未到。”芳芷道。
看福晋皱起了眉头,冯若昭心中一紧。
齐福晋?是府中侧福晋吗?福晋和侧福晋之间不和平?
柔则担忧地问道:“可是有送消息来说身体不适吗?请府医瞧过了吗?”
冯若昭心中更是一沉,福晋的意思是,若没有府医为证,齐福晋那边想借身体不适的理由也不能用。
府中并不太平!
刚才沉迷在福晋美貌中的冯若昭清醒了过来,看着福晋的眼神多了戒备和警惕。
她还是太年轻了,她瞬间的防备被芳若几人都看在了眼里。
“没有送来消息。”芳芷还未说完,柔则就着急道:“你亲自去瞧瞧。”
齐月宾虽很少会来正院请安,但是每一次见新人或者必须她出席的日子,她就算身体再难受也还是会来,昨儿她还说要早些来的,今日怎么会晚了?
柔则越想越担忧,整个人都带上了躁郁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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