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综影视之兰陵王妃 > 第761章 乱魂入现世?爱难休

第761章 乱魂入现世?爱难休(1/2)

目录

傅家送聘那日,八抬红木箱自傅氏庄园逶迤排至杜家老宅,最末一箱中盛着颗鸽血红宝石,切割成并蒂莲模样,衬得箱底暗纹里的“傅”字灼灼似火。杜迦罗立于二楼雕花窗前,凝视着傅云涧亲自搀扶杜邢在正厅落座,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那裙摆绣着银线紫藤,乃她通宵赶制,针脚间还藏着半片风干的紫藤花瓣。

“三妹倒是沉得住气。”杜蜜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身着月白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那是去年傅老太太赏赐的。“傅总亲自登门,你却躲在此处数砖缝。”

杜迦罗转身时,正瞧见杜曼娜端着茶盘从楼梯而下,粗布裙摆扫过栏杆雕花,露出脚踝上的红绳,绳尾系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铃。“二姐姐去送茶?”她轻声询问,目光在那铜铃上稍作停留——那是儿时杜曼娜从街头艺人处抢来,硬塞给她的玩物,后来被杜邢发现,当着众人的面丢进了火堆。

杜曼娜低头抿唇浅笑,耳后那颗朱砂痣在光影中忽明忽暗:“爹让给傅总换壶新茶,说他爱喝雨前龙井。”话音未落,正厅陡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杜邢压抑着怒火的呵斥:“放肆!”

三人匆忙赶到时,只见傅云涧半蹲在地,指尖捏着一片青瓷碎片,碎片边缘沾着些许紫藤花香——那是杜迦罗摆在条案上的花瓶,瓶中插着她亲手栽种的紫藤花。“抱歉,手滑。”他抬头时,目光精准地落在杜迦罗脸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听闻这花是三小姐亲手所养?”

杜迦罗心跳漏了一拍。上周她前往傅氏集团送文件,在顶楼花园见过一株一模一样的紫藤,彼时傅云涧正站在花架下打电话,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温和:“再等三个月,开花了就……”后面的花语被风卷走,只剩花瓣落在他黑色西装上,宛如一滴未擦净的墨渍。

“傅总若是喜欢,改日我让人送些花籽过去。”杜蜜若抢先开口,胸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我这妹妹别的本事没有,侍弄花草倒是颇为上心。”

傅云涧并未接话,反而将碎片递给杜迦罗:“三小姐帮我收着吧,改日我来赔个新花瓶。”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摸到他掌心有一道浅疤,似是被什么尖物划过——与她去年在慈善晚宴上,看到他为救一个打翻酒杯的服务生时,手腕被碎玻璃划伤的伤口位置,分毫不差。

晚宴开席之际,杜曼娜被安排在傅云涧斜对面,她始终低着头扒饭,铜铃在脚踝上轻轻晃动,却未发出半点声响。杜迦罗留意到,傅云涧的目光总往那边飘,尤其是在她夹起一块桂花糕时,他杯中的酒晃了晃,溅出的酒液在桌布上晕开,形状酷似一朵桂花。

散席之后,杜迦罗在花园撞见傅云涧,他正对着一株晚桂出神,指尖捻着一片花瓣。“傅总还未离去?”她递过一盏灯笼,光晕中能看见他睫毛上沾着的桂花粉。

“在等一个人。”他侧身时,西装口袋里掉出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铜铃,与杜曼娜脚踝上那只一模一样,只是红绳换成了铂金链。“去年在夜市看到的,觉得适合……”他突然顿住,将盒子塞回口袋,“三小姐早些休息,婚礼定在下月十六,记得穿我让人送的那件礼服。”

礼服送来那日,杜迦罗在衬里发现一张字条,字迹是傅云涧的:“袖口绣了紫藤花,和你去年落在我办公室的手帕上的一样。”她猛然想起,去年她确实在傅氏丢过一块手帕,上面绣着紫藤花,后来以为找不回,却在昨日整理旧物时,发现它被压在一本园艺书里,书页翻开着,正好是介绍紫藤花的那页,空白处有一行铅笔字,笔画与傅云涧的如出一辙:“花期三个月,够不够等一场婚礼?”

婚礼前一夜,杜迦罗坐在镜前试戴凤冠,杜曼娜突然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这是二姐姐送你的。”盒中是一对银耳环,环上镶着小颗珍珠,极像傅云涧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款式。“她说……祝你新婚快乐。”铜铃在她转身时终于响起,清脆的声音里,杜迦罗听见她低低说了句,“他小时候最爱抢我桂花糕吃……”

话未说完便被风吹散,只剩桂花香漫过窗台,与远处傅家方向飘来的紫藤香缠绕在一起。杜迦罗抚摸着耳垂上的珍珠,突然明白傅云涧为何总在她种的紫藤花前驻足,为何会在桂花糕上桌时失神,为何会对那枚铜铃如此在意——那些看似无意的巧合,或许皆是藏了许久的伏笔。

次日迎亲队伍到来时,傅云涧亲自牵起杜迦罗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经过花园时,她看见杜曼娜站在桂树下,铜铃在晨光中闪烁着光芒,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轻松笑容。而杜蜜若站在门内,胸针被阳光照得刺眼,却在傅云涧弯腰为她挡开低垂的花枝时,嘴角悄然弯了弯。

车队驶离杜家老宅时,杜迦罗回头望了一眼,看见那株紫藤的藤蔓正顺着墙往上攀爬,枝头鼓着小小的花苞。傅云涧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三个月后,我们顶楼的紫藤也该开花了。”

她突然想起昨夜杜曼娜塞给她的纸条,上面仅有三个字:“他记得。”

车窗掠过一片紫藤花海,阳光穿过花瓣落在婚戒上,折射出的光斑里,仿佛能看见许多年前,三个女孩蹲在老桂花树下分桂花糕,其中一个男孩抢过一块最大的,塞给最小的那个女孩,说:“等你长大了,我就用紫藤花给你做嫁妆。”

风吹起窗帘,将傅云涧西装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铂金链吹得晃动,链尾的铜铃轻轻作响,似在应和着什么。杜迦罗低头浅笑,指尖在婚戒内侧轻轻划动,那里刻着一个极小的“罗”字,旁边依偎着一个“涧”字,笔画缠绵,宛如此刻缠绕在车窗上的紫藤藤蔓。

傅云涧十岁那年,在杜家老宅的柴房里捡到一个小姑娘。

她缩在麻袋堆后面,怀里抱着一只受伤的小野猫,脚踝上拴着一根红绳,绳尾坠着一枚铜铃。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眼里的倔强如刚出鞘的刀,却在看到他手里的桂花糕时,喉结微微动了动。

“给。”他递过半块糕,指尖被她咬到,麻酥酥的痒。她吃得急切,桂花屑沾在鼻尖,仿若落了点碎金。“我叫傅云涧。”他说。她含着糕含糊回应:“杜曼娜。”铜铃在动作间轻轻晃动,声音清脆如冰。

后来他总往柴房跑,带些伤药给猫,也带些偷藏的点心。她会摘院子里的紫藤花,编一个歪歪扭扭的戒指给他,花瓣蔫了他也戴在手上,被傅老太太看见骂“没规矩”,下次依旧戴着。

十五岁那年,他出国留学前夜,在老桂花树下等她。她来的时候揣着一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桂花,还有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铃——红绳断了,她用自己的头发续上。“这个,辟邪。”她耳尖红得似染了血,转身时铜铃撞在石阶上,响得格外急促。

他在国外的五年,每年生日都会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桂花糕,保质期过了他也舍不得扔。回国那天,司机说杜家多了两位小姐,二小姐是庶出,性子孤僻,不常露面。

他在慈善晚宴上见到她时,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站在角落给盆栽浇水。他走过去,指尖敲了敲花盆,里面种着一株紫藤,和当年柴房窗外那株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头,铜铃在礼服裙摆下若隐若现。他笑了,如同很多年前那般:“曼娜,我的紫藤戒指呢?”

风卷着桂花香掠过,她手里的水壶晃了晃,水洒在鞋面上,映出他递过来的手——掌心还留着当年被她咬出的浅痕。

傅云涧匆匆赶到城西别墅时,雨势正急。

客厅里的水晶灯碎了半盏,玻璃碴子与水渍在地板上泛着冷冽的光。杜邢瘫坐在沙发里,手中紧攥着一张揉皱的照片,照片背景是李家书房,杜曼娜身着一件不属于她的男士真丝睡袍,正踮起脚尖给一个中年男人系领带——那男人正是李兵,西城李家的掌权人,李琛的父亲。

“她……她怎么敢……”杜邢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杜家就算再不济,也容不得她做出这般不知廉耻之事!”

傅云涧沉默不语,指尖捏着一枚从别墅花园捡到的铜铃,红绳的断口处还沾着泥土。这是他十五岁那年送给她的,后来她用头发续上了绳,说要戴一辈子。此刻铃身蒙上了一层灰,仿佛被人狠狠踩过。

“彩礼的事,我已经让财务再加三成。”他开口时,声音比窗外的雨还要冰冷,“傅家虽不比李家势大,但还不至于让她觉得委屈。”

上周杜曼娜找到他,红着眼圈说杜邢嫌傅家彩礼寒酸,比不上李家给杜迦罗提亲时的排场。他当时正忙着筹备订婚宴,只以为是小姑娘闹脾气,承诺婚后补套城郊的庄园,却没料到转天就收到了这张照片。

楼梯传来响动,杜曼娜扶着扶手缓缓下来,睡袍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处一片暧昧的红痕。看到傅云涧,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梗着脖子说道:“傅云涧,别装得好像多在乎我。你傅家给那点钱,够我买个包吗?李叔说了,只要我跟他,城西那块地都能划到我名下。”

“李叔?”傅云涧冷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可知李兵昨晚突发心梗,现在还在抢救?李家忙着争家产,谁还会管你这个‘外室’?”

杜曼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杜邢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扬手就要打,却被傅云涧攥住手腕。“杜先生,”他看着杜曼娜,一字一顿地说,“你想要的荣华富贵,我曾捧到你面前。是你自己,亲手摔碎了。”

他将那枚铜铃扔在她脚边,铃身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恰似一段感情的终章。

雨依旧在下,傅云涧转身离开时,听到身后传来杜曼娜压抑的哭声,夹杂着杜邢的怒骂,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车窗外的雨刷来回摆动,将李家别墅的轮廓刷成一片模糊的影子,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在柴房里分给他半块桂花糕的小姑娘,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

只是那光,终究还是被欲望浇灭了。

杜邢紧捏着那份被雨水泡得皱巴巴的协议,指腹反复摩挲着“杜曼娜”三个字,喉间仿佛堵着一团滚烫的棉絮。客厅里的座钟敲了十下,每一声都似砸在他的心上——两个小时前,李家的律师才离开,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杜家认下这门亲,李家就压下所有风声,还会“照拂”杜氏最近卡壳的那个项目。

“爸,真要这样吗?”杜迦罗站在一旁,声音颤抖。她刚从学校回来,就撞见管家在打包姐姐的行李,那些她曾羡慕的、镶着水钻的裙子,此刻被胡乱塞进纸箱,如同堆失去灵魂的废品。

杜邢没有看她,只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家丑不可外扬……杜家不能毁在她手里……”话还没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手帕上洇开一点刺目的红。

楼上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杜曼娜站在楼梯口,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傅云涧撞见的真丝睡袍,只是领口系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她手里紧攥着一个小盒子,那是傅云涧送她的成年礼,里面装着一对银质耳钉,上面刻着极小的“涧”字。

“我嫁。”她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木头,“但我有条件。”

杜邢猛地抬起头。

“把我妈牌位请进祠堂。”她顿了顿,望向窗外李家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还有,别告诉傅云涧我嫁的是李兵。就说……我去国外了。”

纸箱被搬上车时,铜铃从行李缝隙里掉落,在石板路上滚了几圈,停在傅云涧常停车的那棵老槐树下。晚风吹过,铃舌轻轻撞击着铃身,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谁在说再见,又像是谁在哭泣。

三天后,李家低调举办了一场婚礼。没人知晓新娘是谁,只听说李老爷子特意让人在新房摆放了一盆紫藤,说是新娘喜欢。而傅云涧在那天飞往了欧洲,行李箱里,放着一枚重新编好红绳的铜铃,只是铃身被打磨得异常光滑,仿佛被人反复抚摸过千百遍。

时光流转,杜家的项目在李家的“照拂”下顺利推进,杜邢的身体却每况愈下。杜迦罗常常坐在窗边,望着那棵老槐树,想着姐姐和那枚铜铃。

而在遥远的欧洲,傅云涧站在古堡的露台上,手中的铜铃在夕阳下泛着微光。他对着风轻声呢喃:“曼娜,紫藤花又开了,你看到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