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章 2024年4月14日这一天...(1/2)
“「华为不造车,帮车企造好车」这一战略,在早期阶段无疑是正确的。
当时新能源汽车市场正处在爆发前夜,传统车企急需智能化升级,我们作为技术赋能者,能够快速铺开生态、建立合作。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彼岸来了!
SU7上市一个月的订单量,超过我们旗下所有车型两年的总和。
这不仅是销量的差距,更是模式的碾压。
我们完成一次OTA升级,需要华为技术团队、车企软件团队、车企生产团队三方协调,平均耗时47天。
而彼岸,从问题识别到推送上线,只需要7天。
彼岸的打法,是典型的互联网降维打击:
产品上,不追求单项技术第一,而是强调整体体验最优,而且无论芯片、算法、智驾系统、电池都是自研居多;
营销上,完全去中介化,通过旗下自有平台直达用户;
组织上,高度扁平,算法驱动决策;
生态上,与小米联动,实现人、车、家、内容全场景贯通。
最关键的,是数据主权。
每一辆SU7的数据都直接回流彼岸数据库,用于算法迭代、体验进化。
而我们呢?车辆数据在车企手中,驾驶数据在我们这里,用户数据现在还在扯皮。
要推动三家车企开放数据、统一标准、协同开发,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而彼岸,早已在闭环中狂奔。
当然,我们仍有优势。
自研芯片、鸿蒙生态、通信根基......
但这些优势在割裂的协作模式下,难以凝聚成真正的战斗力.....”
余大嘴在董事长办公室内条分缕析,言辞恳切,逻辑链条严密连贯,全然不见发布会上那种特有的停顿与磕绊。
三十分钟后,他抬起头。
“董事长,我们正站在新旧时代的交接点。
过去十年,我们全力押注通信,却错过了移动互联网;未来十年,智能汽车将是最大的生态入口。”
“商业的本质是创造价值,而不是固守承诺。
诺基亚坚守做好手机、柯达坚守做好胶片不可能变化,结果呢?
在颠覆性变革面前,及时调整战略不是失信,而是对客户、对员工、对股东最根本的负责。”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沉寂。
老人缓缓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余大嘴脸上。
“说完了?”
“嗯。”
“方案先留在我这儿。事关重大,我自会考虑。”
“......谢谢董事长。”
.......
几天后,集团董事会结束。
那份方案没有上会讨论,何谈表决——沉默,往往就是最明确的回答。
这里毕竟不是‘青城山’而是‘华山派’,
这里的掌门,是岳不群而不是他余沧海。
余大嘴离开总部的背影很是落寞....
........
京城。
“怎么又是这个彼岸?”
“您说这事该怎么办?”
“先不要动,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老任没那么容易被打败,再观察观察,偶尔抬一手即可。
只要别太过,我们就不要干预。
对了,那个陈默现在在干什么?”
“昨天乘坐专机飞去了深圳。”
“深圳?他去那干什么?”
“报备是去未来科技岛开会......”
“继续盯着他的行踪,只要他不出国就不要打草惊蛇。”
“是!”
......
4月14日,夜。
霓虹灯散落在深圳湾的夜色中,空气中弥漫着城市欲望的气息和海风吹来的咸湿。
“皇朝会所”四个鎏金大字在夜空中闪着诱人的光,门前停满宾利、劳斯莱斯和各种超跑,其间几辆颜色各异的SU7Max显得格外吸睛,偶尔引来路人围观、打卡拍照。
泊车小哥制服笔挺,笑容标准,为每一位客人拉开车门的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晚上十点,整栋建筑才刚刚苏醒。
金碧辉煌的大门像通往另一个世界。
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吞没了所有足音。
两边墙上挂着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画作,每扇包厢门开合的间隙,歌声与笑声如潮水般涌出又退去,欲望在门缝中一闪而过。
公主房,二十几个女孩刚结束训话,正对镜补妆,候场。
迪奥真我、香奈儿五号混杂的香气悬浮在空气中,甜得发腻。
林晓雨对着落地镜转了个身。
镜中映出的身影,与白天在医院里那个穿着棉衫、头发随意扎起的她判若两人。
此刻站在这里的,像是另一个被精心伪装过的灵魂。
今天她特意穿了较为另类的‘工装’,这是近期的热门款,但鲜少有人能穿出它真正的韵味。
裙身剪裁极为精妙,裙长至小腿,腰线却收得极高,几乎就在胸下位置,用一根同色系的细缎带系成蝴蝶结,这种设计让林晓雨本就修长的腿在行走时,从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
开叉其实不高,只在右腿侧边,刚刚够露出膝盖往上十公分的一截肌肤,白皙得晃眼。
她抬起手,将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颈侧。
镜中的人忽然就有了种说不清的气质,不是少女的天真娇俏,也非熟女的凌厉张扬,而是一种温婉中带着距离感,亲近里藏着分寸的微妙平衡。
“晓雨,你这是...”刚走进来的‘同事’愣了愣,“换风格了?”
“试试。”林晓雨轻声说,旋开唇釉,只在唇上薄薄压了一层水光,不过分招摇,倒显得天然好气色。
她今年二十三岁。
老家在湖南一个偏僻的山村,儿时父母离异,跟着母亲相依为命,初中学历,在老家做过工厂流水线、餐厅服务员贴补家用。
直到母亲查出重病,钱成了唯一的解药。
后来遇见同乡的姐姐,带着母亲一路南下来到深圳,最终走进了这里。
从前打工数年攒下的辛苦钱,抵不过医院两个月的账单。
只有在这里,收支才能勉强平衡,其他姐妹嘴里‘父赌母病弟读书’大部分都是假的,可她是真的,但谁也没告诉。
她的容貌并非最夺目的那种,或许胜在初入行不久,眼里还存着几分未被完全磨去的净澈。
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弧度,曾被客人说过“像年轻时的周慧敏”。
这段时间以来,她渐渐学会了察言观色,虚与委蛇,什么样的客人最好应付,什么样的要特别小心。
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摆出什么样的姿态才能拿到更多的‘小费’,比如今天穿的‘小妈裙’!
“走吧,姑娘们~2009房。”领班梅姐推门进来,拍着手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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