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终局之战：风聚雨来！（2/2）
随后就在网上回应，揶揄了几句，麾下资源开始发力，激活大众记忆，予以反击.....
“软的不行硬的来，拳头不行刀子来。”
“现在这些人加个班就受不了嗷嗷叫，996算个啥，我们是715、白加黑、夜总会....”
“奋斗就应该是自愿的，是喜悦的，不应该是每天苦兮兮，边干活边骂人的...”
一时间，引起无数网友的谩骂与抨击。
但有意思的事情还在后头。
没过多久，一场名为“华夏餐饮之光”的大会高调召开。
贾先生领衔登台，身后一众餐饮老板列队站定，镁光灯下，他们齐声喊出六字口号：
“我们都在，我们还在。”
或许在餐饮老板们的心里，觉得喊出这句话，是想告诉大家我们心连心，共同进退，经过多年的市场淘汰，我们还留在这里。
有些‘任尔东南西北风’的风范....
可这话落到消费者耳朵里，味道全变了。
曝光了又如何？骂了又怎样？我们依然还在，你们又能奈我何？
这股子“如何呢？又能怎”的味儿激活了大众之前‘天价耳环’的不好记忆，这一下全串了起来，形成了“无尽轻语——暴击破防”的效果。
本来大家只是抱着打抱不平的态度来声援，结果发现自己成了小丑。
这些企业有一个算一个，官方账号评论区成为大型清算现场.....
这下除了东贝，那些喊话的餐饮企业有一个算一个，营业额每况愈下。
然而更大的浪，还在后面。
随后二流日报突然一反常态，以几乎一天一篇的速度，六评此事，世所罕见。
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那字里行间的立场、用词的选择性、对同一类行为迥异的态度，早已被一条条截屏、划线、比对。
评论区最高亮的回复只有一句话：
“现在评级吧，三流。”
无巧不巧的是，就在同时，陈默的花边绯闻如野火燎原。
首发在小红书，匿名账号绘声绘色：华夏首富未婚生子，女友遍布各界——彼岸内部某位女高管、秘书、前顶流女星、韩国财阀千金......
这些可以报身份证程度的描述，附上人物轮廓剪影，极其吸睛。
随后，一张旧照在暗处悄然流传开来。
那是四年前为庆祝《哪吒》和《流浪地球》票房破百亿而举办的庆功宴最后的一张大合影。
镜头定格的一瞬，捕捉到一个此前无人察觉的细节——
照片中央，陈默稳居C位郭帆和饺子分居左右，而周围几位绯闻女主角几女目光不约而同都看向一个方向....
不是簇拥，不是追随。
是那种不需要对焦的、习惯性的、下意识寻找.......
随后，消息开始通过环彼岸系媒体矩阵扩散，路径清晰，绝非偶然。
或许是陈默过往的老本够厚，亦或同行衬托，陈默的评论区，画风却越跑越偏，一路向西。
“以前神仙姐姐出来代言，哪个合作过的老板不是紧张局促？跟粉丝似的。
你再看看那天YU7发布会陈默往那一站，不避不让，不献不媚，连余光都懒得多给几分。原本我以为这是首富的定力......原来是老夫老妻的熟。”
“那照片刚流出来的时候，我还琢磨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现在再看一遍，呵，哪是想多了，分明是想少了。”
“我去，这里头好几个是我女神......但男主是默总？如果是假的我希望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希望是假的。”
“看来数年前SKP地下停车场一男两女那个新闻，不是捕风捉影。不过默总这点还挺专情，这么多年还是那几个。”
“才六个？我要是默总，这么多年下来，不得比多益那哥们儿猛多了？”
“看来强如默总，也难逃搞秘书的惯例，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不过以默总的性格，孩子应该都姓陈吧？”
“要声优有声优，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身份有身份，要国际有国际......默总这是真·六边形战士，不过.....腰受得了么？”
“左手神仙姐姐，右手师徒情深，陈默的XP可以啊，绝对神雕铁粉....”
男人羡慕他的私生活，女人嫉妒为何不能成为“其中之一”。
至于恨？谈不上。
就陈默这点料都够不着上榜门槛，广大网友早已被过去二十年各路富豪塌房实录训得脱敏了。
观众嗑完瓜子看完名单，扭头讨论YU7去了。
如此劲爆的绯闻，若搁在别人身上，早够塌房三回了。
结果遇到陈默，从头到尾对方一个字没回应，彼岸方面甚至公关通稿都没发，这个舆情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自己就散了。
这反倒出乎了始作俑者的意料，感觉已经摸不准这个时代的大众了。
......
彼岸科技园，总部顶楼。
一场只有两人的特殊会议正在进行。
“.....两百亿就想再增资10%？还点名要我的股份，你们是真穷不起了，还是当我是要饭的？从二环里跑彼岸来开这种玩笑？”
陈默把文件往桌上一扔，身子靠进椅背，两条大长腿搭在桌沿。
“这个上利国家，下利百姓的协议，明明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竟然说是开玩笑的？默总这个觉悟还有待提高啊。”
“今日10%，下一次是不是就该是剩下的全部了？你就别扣帽子了，你们那套对我没用。”
“默总怕是还没看清楚时局。”对方收敛笑意，将文件往前推了两寸。
“两百亿也好，两千亿也罢，这钱就像彩礼，对外就是个面子，这不重要。
上面真正想看的，是彼岸的态度.....”
他顿了顿，语气压低几度：
“正准确说是你的态度奉劝一句，胳膊拧不过大腿。协议签了，我回去也好交差。”
“如果是姚明的胳膊拧郭小四的大腿，结果不一样了，毕竟现在大环境不好，好像除了彼岸，大家都不容易啊....”
对方的笑容彻底敛去，身体缓缓靠后，盯着陈默冷淡道，“这么说，你是不肯签这个协议咯？”
陈默拉开手边抽屉，取出一份装订齐整的文件，轻轻推到桌面中央。
“难得有机会面对面，这份协议你也看看，接下来我要做什么，都写在里头。”
对方刚要接，陈默用手按住，声音不高，字字分明：
“你要搞清楚这是分享，不是商量。”
对方翻开文件。
几秒后，瞳孔微缩。
里面的内容，数月前，他见过，当然更知道它的结局。
而如今，末页竟多了一条：
彼岸集团拟斥资赎回国资持有的10%股份。
竟敢，倒打一耙。
简直，岂有此理！
那人抬起头，一脸匪夷所思，就像看疯子一样地看着陈默。
他不理解！
在接触过的所有企业家，有战战兢兢的、有虚与委蛇的、有硬撑场面的、有跪下讨饶的。
但从未有人以陈默这般姿态、这般语气同他说话。
从未！
“陈默。”他拍桌直呼其名，“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会把彼岸拖入刀山火海......”
陈默收回望向窗外大好河山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那得看刀山火海是谁造的，经济不景气，彼岸风景独好。
你们这么快就忍不住，我倒想问上一句——你，或者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微微低头，俯视着对方，眼神冷漠：
“奉劝一句，见好就收。小心玩砸了，收不了场。”
“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威胁么？”
“你们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
话不投机半句多，陈默喊道，“开门！”
会议室大门打开，
陈默调转椅背，背向对方，冰冷声音传来，“不送！”
“陈默，你会为你今天的决定后悔的！”
那人起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