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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穿胤礽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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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不是愤怒,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猎人听到了猎物的动静,又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

“百官行述……”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放在舌尖上品了品,品出了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他没有再问李卫私会的事,摆了摆手:“下去吧。闭门思过,三天不许出府。翠儿那边,一样。”

李卫连连磕头,退了出去。他走出书房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不知道“百官行述”是什么,可他隐约觉得,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高福站在一旁,脸上的得意消失了。他本来以为李卫会被重罚,没想到四爷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他不甘心,可不敢再说什么。

胤禛坐在书案后,手里握着笔,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百官行述”——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一只苍蝇,嗡嗡嗡地响。他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的,可他知道,如果真有这么一份东西,谁拿到了,谁就掌握了满朝文武的命脉。年羹尧在南方,手里有兵,能办事。也许……可以让他去查查。

他放下笔,叫来心腹太监:“去,给年羹尧传信。就说……我有件事,要他去办。”

窗外,夕阳西下,把雍郡王府的院子染成一片暗红。书房里的灯亮了起来,照着胤禛那张永远绷着的脸,可那脸上,隐隐约约,多了一丝不该有的兴奋。

一个月后,康熙收拾好了行装,南巡的队伍在京郊整装待发。随行的有妃嫔、侍卫、太监,还有几车几车的辎重,浩浩荡荡,绵延数里。留守京城的皇子们到城外送行,跪了一地。

康熙骑在马上,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胤禛身上。他勒住缰绳,沉吟了片刻,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特意说给所有人听的:“太子最近几年比较愚钝,老四,你担待着点。”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出了分量。太子的“愚钝”是公开的秘密,可从康熙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定调。而让胤禛“担待”,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老四,是朕留下来看着朝堂的。

胤禛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头,声音沉稳,压着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激动:“儿臣定当尽心竭力,不负皇阿玛所托。”

康熙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挥马鞭,带着队伍缓缓远去。

胤禛站起身来,目送着康熙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他的腰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永远绷着的模样,可那眼角眉梢,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在他看来,康熙的话再明白不过了。太子愚钝,让他担待——那不就是说,太子只是个摆设,而他才是真正管事的人?监国这种事,自古以来要么是太子,要么是最受信任的皇子。康熙把监国的重任交给他,还当众说太子“愚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皇阿玛已经内定了他是接班人,只是不好明说罢了。四舍五入,他离那把龙椅,就差一步。

胤禛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已经在想年号了。“雍正”——这个年号他想了很久了。“雍”是雍和宫的“雍”,也是雍亲王的“雍”;“正”是正大光明的“正”,也是正统的“正”。多好的年号,多吉利的寓意。等皇阿玛从南巡回来,找个机会提一提,说不定皇阿玛一高兴,就定了。

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胤礽从头到尾没有看他一眼。胤礽低着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想心事,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送行的人群散了。胤禩和胤禟并肩往回走,胤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八哥,你听见了吧?皇阿玛让老四‘担待’,这不就是把朝政交给他了?”

胤禩脚步没有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他在前面顶着,是好事。”

胤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来,没有再说话。

胤礽回到毓庆宫,何柱儿赶紧端上茶来。他接过茶盏,呷了一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在想什么。过了片刻,他睁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弧度不大,不是笑,是一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老四,你以为皇阿玛是在夸你?他是在给你套缰绳。你这头牛,套上缰绳,就得替他犁地。犁得好,是地好;犁得不好,是你不行。至于犁完地之后,你是杀是剐,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他放下茶盏,拿起桌上的《资治通鉴》,翻到“韩信被诛”那一章,看了几行,就合上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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