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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穿胤礽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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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道已经不在老四府上了。”胤禵白了他一眼,“他现在在老十三那儿。你去盯着老十三府上,万一被发现,你说是谁派的?”

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他这人虽然不聪明,可也不是完全没脑子。他想了想,觉得这事确实不好办,可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胤?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老四这个人,以前装得跟个圣人似的,结果呢?自己府里的事都管不好,还有脸当‘孤臣’?还有脸监国?”

胤禵没有接话。他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胤?,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十哥,你说太子是个笨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太子就算笨,他身边的人不笨。何柱儿,凌普,还有那些天天在毓庆宫进进出出的大臣,他们不笨。你跑去跟太子说这种没凭没据的事,太子还没开口,何柱儿就先把你打发了。”

胤?愣住了:“那……那怎么办?”

胤禵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哥,这事咱们不急。八哥说了,让老四去折腾。他折腾得越欢,摔得越惨。至于太子那边,咱们不用去说什么。太子自己会看。老四监国,能不出错?出一次错,太子记一笔;出两次错,太子记两笔。等皇阿玛回来,太子把账本一交,老四就完了。咱们何必自己跳出去当恶人?”

胤?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话在理。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我还是觉得,把绿毛龟的事捅出去,老四死得更快。”

“死得快,不一定死得透。”胤禵的语气沉下来,“皇阿玛要是觉得咱们在背后嚼舌根,编排兄弟,那就不只是老四的事了。咱们几个,谁也跑不了。”

胤?终于闭上了嘴。他拍了拍脑门,叹口气:“行吧,听你的。可我这心里,还是痒痒的。”

胤禵没有再接话。两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街巷里,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敲鼓。远处,雍郡王府的灯火隐隐约约,透过几重院落,像一团朦朦胧胧的火光。那火光里,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议事,有人在算计。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算计的那个人,也在算计他们。

夜色渐浓,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两下,三下。

胤禛在那天接见了年羹尧以后,心里的那根弦不但没有松下来,反而绷得更紧了。他坐在书房里,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任伯安——这个人他知道,刑部的小官,品级不高,可手眼通天。更重要的是,他是胤禟的人。八爷党在江南的生意、在刑部的关系,好多都是通过任伯安在跑。一个胤禟的人,怎么会写出“百官行述”这种东西?这不是拿捏主子吗?任伯安凭什么?他难道不知道,这种东西一旦被人发现,他第一个死?

胤禛放下手里的茶盏,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对。”他自言自语,“这里面有诈。”

是的,在反复碰壁之后,胤禛居然会用逻辑思考问题了。追欠款,他以为自己是在当“孤臣”,结果是去当“来俊臣”;查刑部,他以为自己是在替皇阿玛分忧,结果被人告了“窥探帐篷”;复立监国,他以为自己离那把椅子不远了,结果皇阿玛临走前说的是“太子愚钝,你担待着点”——不是“你替太子”,是“你给他当帮手”。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掉进了什么坑里,可又说不清坑在哪里。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叫来苏培盛:“去,把高福叫来。”

高福来了,跪在地上,一脸讨好:“四爷,您有什么吩咐?”

胤禛没有看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在茶楼听见的那个事——百官行述,你后来又打听到什么了?”

高福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回四爷,奴才……奴才后来没敢再去打听。怕打草惊蛇。”

胤禛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冰。高福赶紧低下头,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没用。”胤禛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再去打听。别去茶楼,换地方。找那些在刑部当差的下人,找那些在江南跑买卖的商人,找那些和任伯安有来往的人。别让人知道你是谁,别让人知道是哪府的人在打听。听见没有?”

高福连连磕头:“嗻,嗻,奴才明白。”

“等等。”胤禛叫住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张银票,递过去,“拿着。该花的花,别心疼银子。”

高福双手接过,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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