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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穿胤礽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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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康熙回到了京城。

銮驾进城时,天色已近黄昏,街上的百姓纷纷避让,跪在路两侧,低眉顺目,不敢抬头。康熙坐在轿中,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着。这一路他想了许多,可越想越乱,像一团解不开的麻。

回到乾清宫,李德全刚伺候他换了常服,图里琛就递上来一份密报。康熙接过来,只看了几行,手指就顿住了。“年羹尧在江夏镇杀伤良民一百余人,焚烧房屋数间,现已潜逃回京。”他把密报放下,沉默了很久。

年羹尧,胤禛的人。老四的人,在老四复立不到半年,在老四监国期间,在他的奴才在他眼皮底下,杀了一百多良民。康熙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不是气的,是乱的。他忽然觉得,这几年自己好像一直在被什么东西推着走。推着他把追欠款的差事交给胤禛,推着他把查刑部的差事交给胤禛,推着他相信“孤臣是培养”,推着他复立胤禛,推着他觉得胤禛“堪当大任”。可如今这一百多条人命摆在面前,他忽然清醒了。

那种“福至心灵”的感觉消失了。

康熙没有发怒,没有拍桌子,没有骂“逆子”,甚至没有立刻召见胤禛。他越是愤怒,就越冷静。先查,查清楚了,再动手。他让李德全把胤禛监国期间批过的折子、理过的账目、办过的差事,全部搬来乾清宫,一份一份地看。

他看了整整一夜。

折子批得中规中矩,账目理得清清楚楚,差事办得不出彩,可也没有大错。换一个人,不一定能做得更好;可换一个人,也未必能做得更差。康熙把最后一份折子放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功劳,不能将功补过——一百多条人命,不是几份批得不错的折子能抹平的。况且,这些折子,有一半是太子签字画押的。老四到底办成了什么?他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李德全,”康熙睁开眼,声音沙哑,“去,把胤禟叫来。”

李德全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皇上,要不要把四爷也叫来?”

“不必。”康熙的语气不咸不淡,可那两个字里,像是藏着什么。

他叫胤禟,不是胤禩,不是胤礽,不是胤祥。因为胤禩和胤禛还有些旧情,有些话,碍于情面不好说。胤礽是太子,有些事不便掺和。胤祥是老四的人,问他也问不出实话。可胤禟不一样。胤禟是八爷党,他和胤禛向来不对付,他不会替胤禛遮掩。而且,康熙需要一个知道江南底细的人——胤禟的生意在江南,他的人脉在江南,这些年,江南的大小事务,他比六部尚书都清楚。

康熙要找的,就是那个“不会放过胤禛”的人。

胤禟进了乾清宫,心里是有点打鼓的。他面上不显,磕头请安,声音平稳:“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康熙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份折子,没有让他起来,也没有说话。殿中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响。胤禟跪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恭敬,不惶恐。

过了不知多久,康熙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沉甸甸的:“胤禟,你在江南,有不少生意吧?”

胤禟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还是稳的:“回皇阿玛,儿臣确实在江南有些产业,都是些小买卖,不值一提。”

“小买卖?”康熙的语气不辨喜怒,“小买卖能让你在江南安插那么多人手?小买卖能让你的线人比朕的侍卫跑得还快?”

胤禟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可他没有慌乱,只是低着头,声音更低了几分:“皇阿玛明鉴,儿臣在江南往来多年,结识了一些朋友。朋友之间,互通有无,算不得‘安插’。”

康熙没有接话,把手里那份折子往桌上一扔。折子滑过桌面,落在胤禟面前,摊开了。胤禟低头一看,是都察院的弹劾折子,上面写着“年羹尧在江夏镇杀伤良民一百余人,焚烧房屋数间”。他的心跳快了半拍——他当然知道这事,昨天半夜他的线人就快马把消息送到了府上。可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康熙看着他,目光幽深:“你知不知道这事?”

胤禟抬起头,和康熙对视了一瞬,又低下头去。他在权衡——说知道,康熙会问他怎么知道的;说不知道,康熙会问他为什么不知道。他选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儿臣……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不敢确信。”

“风言风语?”康熙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一百多条人命,是风言风语?”

胤禟连忙磕头,额头抵在地上:“皇阿玛息怒,儿臣失言。”

康熙深吸一口气,把那团火压了下去。他站起身,在殿中踱了几步,停在胤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胤禟,朕问你,年羹尧去江夏镇,是为了什么?”

胤禟不敢抬头。他知道年羹尧是为了“百官行述”,可这东西他不能提——一提,就等于承认自己也知道它的存在,就等于承认自己在暗中盯着老四,就等于把自己也卷进了这潭浑水。

“儿臣……不知。”他的声音闷闷的。

“不知?”康熙冷笑了一声,“你在江南的人,比朕的侍卫还多。你不知道?那朕养你有什么用?”

这话太重了。胤禟的额头抵在地上,不敢动,不敢辩解,只能等。殿中又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过了很久,康熙才重新坐回椅上,语气恢复了平淡:“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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