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综影视假期脑洞 > 楚霸王重生1

楚霸王重生1(2/2)

目录

“汤炖好了,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刘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项羽等了两辈子的表情——那是真正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

但项羽已经不是上辈子的项羽了。他知道,和刘邦这种人讲什么规矩都是无用的。上辈子他就是太讲规矩,才让刘邦一次次从手里溜走。这辈子,他要让刘邦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他甚至不需要用刘邦那些无耻招数——他只需要拆穿刘邦的谎言就够了。在项羽看来,刘邦整个人没一处是真的。

他跨前一步,声音拔高,让对面汉营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面的人听着,我说刘邦是个杂种,这不是我骂他,是实话实说!刘邦又说自己亲爹是龙,又有个养父刘太公,然后又长得和龙一点都不像——这些,哪一条不是事实?”

汉军阵中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低头,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偷偷看了一眼对面那个被煮在锅里的老头——刘太公的脑袋还在锅里浮浮沉沉。西楚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士气肉眼可见地高涨起来。

这个时代,虽然已经有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但那说的是:你出身低微没关系,只要你是个正常人,你能打能拼能服众,你就能当王侯。可刘邦这种情况不一样——一个亲爹都不知道是谁的人,一个连自己从哪儿来的都说不清楚的人,一个身上挂着“龙种”“赤帝子”“刘太公之子”三个互相矛盾的标签的人,他拿什么服众?

统治的合法性,说到底无非三样:力量、天命、血统。

力量?他的家人全在项羽手里,动弹不得。

血统?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是哪儿来的,说出来的每一个版本都经不起推敲,脏得不能再脏。

那就只剩下天命了——“斩白蛇起义”的“赤帝子”传说,这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汉军阵中那些原本动摇的人,此刻心里或许还在想:不管怎么说,赤帝子这个名头,总归是有点说法的吧?老天爷选的人,总不会错吧?

项羽没给他们自我安慰的时间。

“对了,刘杂种还说他是什么赤帝子。”项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像是猫捉老鼠时故意松开爪子让老鼠跑两步,然后再按住,“赤帝,也就是炎帝,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人了,能是他爹啊?”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确保每一个字都砸进对面那些人的耳朵里。

“他又说自己是龙的儿子,又说自己是炎帝的儿子,自己说的爹都不止一个,还有一个现在正在小火慢炖的刘太公——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只好整天胡编乱造!”

项羽冷笑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划过两军之间的空地。

“照他这么编,我还说我们西楚项家祖上是黄帝呢。炎帝打不过黄帝,所以我更厉害——够了没?”

最后三个字,他是吼出来的。

整个战场一片死寂。

然后,西楚军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刀盾相击,长矛顿地,士兵们齐声高喊“霸王!霸王!”那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压得对面汉军阵脚都开始松动。

而汉军那边,沉默得像一座坟。

刘邦的“赤帝子”神话,在沛县那群泥腿子出身的将领中间,本来就没几个人真信。大家心照不宣,那是用来忽悠老百姓和关中父老的。可现在,项羽当着两军的面,用最粗俗、最直白的方式把它拆穿了——不是用逻辑,是用嘲笑。

嘲笑比反驳更致命。反驳还需要动脑子,嘲笑只需要笑。

项羽感觉到身后西楚军的士气在沸腾。他没有回头,但他能听到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兵器敲击盾牌的闷响、还有压低了的“杀、杀、杀”。

他盯着刘邦。那个人的脸上,恐惧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但还在努力装出一副“我不在乎”的样子。

可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在飘,在找退路,在找张良,在找陈平,在找任何一个能给他出主意的人。

刘邦的脸色已经不再是恐惧了。那是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是被人当众扒光了所有伪装之后的无地自容,是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所有谎言在一刻钟之内被拆得干干净净之后的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项羽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是他自己编的“龙种”神话,是他自己认的“赤帝子”名头,是他自己刚才说的“分我一杯羹”。项羽一个字都没编,只是把这些事串在一起,摆出来给所有人看。

张良站在刘邦身侧,手中的扇子已经停了很久。他看了一眼刘邦,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浑身浴血、正在接受万军欢呼的项羽,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账。

这笔账,越算越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