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一个市井小民(1/2)
许老太太在这一片的议论声中,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但她毕竟活了那么多年,哪里演不过南桥枝一个二十出头不久的小姑娘?
“我孙子可没做那些事啊,我斧儿平日里是最孝顺的,待人接物有礼貌,对他妹妹那更是好的不得了啊。”
南桥枝就在旁冷眼看着她演戏,对付这种无赖,就应该比她还无赖:“许奶奶,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她“啪”的一下坐在石阶上,聂薄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见她“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们邻里乡亲,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昨日却骂我和我妹妹上不得台面,我们姐妹俩招谁惹谁了啊?”说着,她努力的找着心中的委屈,哭得更加情真意切。
南桥枝双手举过头顶,一副小孩子抹眼泪的架势,继续耍无赖:“你骂我妹妹是小贱蹄子,说她哪比得上你宝贝金孙,那我家小妹一没骂你,二没打你,干嘛干揪着我妹妹不放啊?”
她这一番哭闹下来,周围的指责声顿时就大了很多,不少平日里受过许老太太气的人借此发泄出来。
她也没想到,她这一闹,没要到自己想要的,倒是落得个千夫所指的境遇。
铺子的楼梯上,聂薄小心翼翼地蹲在南桥枝身边,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人似乎还没有从戏里走出来,哼了一声躲过他的手指,继续假哭。
旁边铺子道陈嘉禾连生意都不做了,探头探脑的在这边看戏,已经想好怎么将这一幕,添油加醋的讲出去了。
敢欺负她姐妹,那就让她遗臭万年吧!
又过了好一会,许老太太见实在哭不过南桥枝,索性就先走为上,低头穿过人群就逃走了。
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不久也就散开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聂薄才靠近她说:“人都散了,不用演了。”
他以为南桥枝演技逼真,却没料到手拿下来以后,是快要哭肿的眼睛。
聂薄哎哟一声,起身回铺子拿了个手帕,回来为她擦眼泪。
“演戏就演戏嘛,怎么还真哭了?”他有些心疼的说着,刚才哭的伤心的人,却一秒将情绪收好。
南桥枝擦干眼泪,撑着台阶起身后,双手拍在一起掸了掸灰,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我的过去很神秘~”
语气带着笑却又给人一种欠欠的感觉,此刻的她给人的感觉不再是忧郁,而是明媚开朗的。
聂薄跟着回了铺子,语气也欠欠的:“好好好,你的过去最神秘了。”
隔壁的陈嘉禾好奇地探头过来,见着两人打闹的样子,带着姨母笑的收回了头,继续忙自己铺子的事去了。
等时间到了下午,一股股清风吹过,驱散了夏日的燥热,往来的商客,时不时的在两家的铺子前停停脚。
聂薄今日在铺子里帮忙,南桥枝就躲在柜台那儿绣些东西,她原本是不擅长女红的,但后来瞧着稀奇,能打发时间。
就跟着宫里的绣娘好好学了一番,这方面的手艺是不输旁人的。
她正低头绣着手里的东西,铺子外却传来聂薄稍大的声音:“荞荞,有人要看夏布,我不是太懂,你来吧。”
“来了。”她回了一声,放下绣到一半的帕子,到外头去迎人了。
等到了铺子前的小摊上,她低头介绍着手上的布,等抬眼看顾客时,却愣住了。
那是位女子,头戴斗笠,周围用素白的纱幔围住,只有风过吹起纱幔一角时,才能看清面容。
可她为什么会愣住?
这个人又是谁呢?
“荞荞?倒是个好名字呢。”女子开口,带着熟悉的柔媚。
南桥枝听到这声音时,手上的布就脱力掉回小摊上。
她眼神惊骇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这声音她挺熟悉的,脸也很熟悉。
竟然是崔向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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