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我在人间待你归 > 第375章 该回家了

第375章 该回家了(2/2)

目录

南桥枝见他这副表情,悄悄皱了下眉:“吴公子的荷包,我会抽时间尽量送过去的,只是铺子繁忙,不能到场恭贺令祖母了。”

他只是干什么,南桥枝不懂,她可不想随礼,去参加宴会若是出什么意外,怕是会招惹个不小的麻烦。

吴子良没有再强求,只是留下了那张请帖,像是随时恭候她到吴府做客。

另一边,景殊的皇宫内,疏枝殿里一切陈设照旧,唯有中心的宝座上,坐着个沉默的男人,他面前是没批完的奏折。

景殊今日的天十分的好,宫内的树长得枝繁叶茂的,蝉鸣声伴着燥热被拦在殿外。

四周伺候的宫女沉默的低着头,站在原地等候差遣。

大殿里头很静,静的只有泠雨檐转动的声音,带着水波流转。

殿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带着慌乱的脚步声,不多时秦知叙就大步迈进殿里,他声音有些焦急:“陛下,画师带着画像进宫了。”

远处的男人没有说话。

秦知叙又说:“臣方才先阅了一遍,发现其中有一张肖似娘娘。”

那沉默如山的男人终于动了,他抬头看向越走越近的秦知叙,开口时声音带着沙哑:“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啊,陛下!”秦知叙走到他的书案前,将手上拿着的画纸展开。

萧瑾川视线落在那张逐渐展开的纸上,草木浆制成的画纸有些泛黄,上头画了个女子,是侧颜。

画中的女子穿了身浅粉对襟短襦,下半身配了件素裙,她双手交叠搁在桌子上,画师还贴心的在她手边画了些碗碟。

萧瑾川从看清画的第一眼就不对劲了,他早就把南桥枝浑身熟悉了个遍,对她身上的任何一处都没忘,甚至于像照镜子。

他用肩膀撞开秦知叙,如珍如宝的将那幅画拿起来,同时命令道:“你去,将画师给朕叫来。”

秦知叙应声朝他行了个礼后,就按照他的吩咐出去叫画师了。

萧瑾川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拿起那幅画,他现在激动的有些失态,甚至捏住画纸的手都是颤抖的。

他觉得殿内的人碍眼,就毫无感情的命令:“你们都下去。”

一群宫女应声朝他屈膝行一礼后,很快的就出了殿门,还贴心的将门合上。

这里头就剩下萧瑾川一个人了,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瘫软的,坐在宝座上。

南桥枝,他的妻子没有死,还活得很好。

画中人神态放松,眉眼带笑是他最熟悉的样子,曾经情浓时,她会用手指轻轻掐着自己的脸,就用这副表情逗自己。

他伸手轻抚着画中人的脸,不住的喃喃自语:“阿砚,三年了,该回家了。”

不知道从哪里吹过来阵风,萧瑾川鬓边细碎的发被吹起来,他抬头去看。

恍惚间,他看见在绯红色绣金的地毯中央,站了个人,长至腰间的头发披散在后背,身上穿了他熟悉的湛蓝色皇后朝服。

萧瑾川一怔,下意识站了起来,却没有抬脚走过去,只盯着那个背影。

他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再睁眼时,那里已经没人了。

是啊,南桥枝该回家了,回他们的家,回到他身边来。

他低头看着画中人的侧颜,竟感觉热泪盈眶。

冥冥中,他却觉得不对劲,这幅画的画师他是知道的,可以在旁人不注意,不安静的时候,画下她们的样子。

但一个人吃饭有什么好笑的,除非还有别人。

南桥枝三番四次的消失,让他没有了安全感,但是这种心态,只针对南桥枝。

他是帝王,从前能与做他皇后的南桥枝举案齐眉,但没有娶到她时,他就差点失去过她。

他以为自己能掩饰的很好,但每一次看见有除他之外的男人靠近她,他还是会忮忌,害怕她的目光被旁的人吸引。

这种感觉是折磨人的,唯一的办法只有见到她,带她回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