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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囚心监禁(8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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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齐双问:“哪里不一样?”

演凌说:“我做了万全的准备。绳索绑得很紧,门锁很牢固,地下迷宫复杂,他们没有地图,走不出去。我还搜了他们的身,连一根铁丝都没留下。”

冰齐双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想起上一次,演凌也是这么说的。结果那些人跑了。她想起上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那些人又跑了。她想起上上上次……她叹了口气。

“你每次都觉得万无一失。”她说。

演凌的脸有些发烫,但他还是坚持:“这次真的不一样。”

冰齐双没有再说话,低头喝粥。演凌也低下头,继续喝。但他喝不下去了。他的直觉在告诉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他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他放下碗,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雪停了,但风还在刮,卷起地上的积雪,在空中打着旋。他的心中那丝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转身,走下楼,回到地下迷宫。他走到外面那间小黑屋门口,透过铁窗往里看了一眼。七个人还在,一个不少。他又走到最里面那间单人牢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心氏还在,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松了口气,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他的直觉错了。这次没有意外。

他这样告诉自己。但他不知道的是,心氏的手指正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磨着墙角的石头。石头很粗糙,可以磨断绳子。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地下迷宫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只有火把的光在摇曳。运费业饿得头晕眼花,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耀华兴也饿得没有力气说话了。葡萄姐妹抱在一起,两人都睡着了。公子田训还在思考,但脑中一片空白。红镜武的“先知”也不灵了,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红镜氏安静地坐着,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赵柳趴在干草堆上,背上的伤还在疼,但她咬着牙,没有喊疼。

心氏还在磨绳子。她的手指磨破了,血流出来,滴在地上,但她没有停。她必须在天亮之前磨断绳子,否则演凌会来送饭,会发现她的动作。

走廊里,演凌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了。他在来回踱步,像一只困兽。他的直觉还在告诉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他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他走到小黑屋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一切正常。他走到单人牢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心氏还在,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松了口气,继续踱步。

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以为万无一失。但他的直觉,从来没有骗过他。

小黑屋里,七个人已经沉默了很久。火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像一把金色的尺子,量着这间屋子的长度。

运费业忽然开口了:“我们得想个办法出去。”

耀华兴有气无力地说:“什么办法?手被绑着,门锁着,外面有人守着。你能变成一只苍蝇飞出去?”

运费业摇头:“飞不出去。但我们可以搓钥匙。”

所有人都看向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公子田训缓缓道:“搓钥匙?用什么搓?”

运费业说:“用墙上的灰。把灰搓成条,塞进锁孔,印出锁芯的形状。然后就能做出钥匙。”

红镜武瞪大眼睛:“我伟大的先知……这能行吗?”

赵柳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墙灰是散的,一捏就碎,怎么搓成钥匙?”

运费业不服:“那我们可以加点水。把墙灰和成泥,捏成钥匙的形状,晾干了就能用。”

公子田训摇头:“这里没有水。就算有,泥钥匙也打不开铁锁。太软了,一拧就断。”

运费业沉默了。他知道公子田训说得对。但他不想放弃。“那我们可以用别的东西。比如……头发。”

耀华兴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头发?头发能做什么?”

运费业说:“把头发编成绳,塞进锁孔,把锁芯缠住,然后拉出来。”

公子田训再次摇头:“锁芯是金属的,头发拉不动。而且头发太细,塞进去也缠不住。”

运费业又沉默了。他的脑子在飞速转动,但每一个想法都被公子田训否决了。他有些沮丧,靠在墙上,望着天花板。

“那你们说,怎么办?”他问。

没有人回答。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葡萄氏-寒春忽然开口了:“理论上,有很多办法可以开锁。用铁丝、用发簪、用刀片。但我们什么都没有。演凌搜过我们的身,连一根铁丝都没留下。”

林香小声说:“那我们就只能等死吗?”

寒春抱紧她:“不会的。心姑娘会有办法的。”

运费业说:“心姑娘被关在最里面,她怎么救我们?”

公子田训说:“她不需要救我们。她只需要救自己。只要她能出来,就能来救我们。”

耀华兴问:“那她怎么出来?她也被绑着,门也锁着。”

公子田训说:“她比我们都有办法。她能在墙上走,能在天花板上爬。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能出来。”

众人沉默了。他们都知道心氏的厉害,但她也只是一个人,还被关在更坚固的牢房里。

红镜武忽然说:“我伟大的先知预判,心姑娘今晚就会出来!”

赵柳瞥了他一眼:“你那破先知,要是这次准了,我就信你。”

红镜武挺起胸膛:“一定准!”

运费业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他忽然觉得,他们还没有输。只要心姑娘还在,只要他们还没死,就还有希望。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低声说:“心姑娘,靠你了。”

最里面的单人牢房里,心氏的手指还在墙上磨着。石头很粗糙,一点一点地磨着绳子。她的手指磨破了,血流出来,滴在地上,但她没有停。她听到远处小黑屋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虽然听不清内容,但她知道,他们还在等她。

她加快了速度。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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