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沼泽蛊碑(1/2)
沼泽的瘴气在晨光里凝成淡紫的雾,沾在阿修罗的金刚气盾上,像蒙了层薄纱。
他蹲在青铜箱旁,九本魔法书悬浮在雾中,ct魔法书的三维图像正逐层解析石碑——碑体内部藏着个空心夹层,里面裹着卷兽皮,皮上的血迹尚未干透,隐约能辨认出“还魂蛊母巢”五个字,笔画扭曲得像挣扎的虫。
“这皮是新鲜的。”
黄璃淼的水镜映出兽皮的纤维结构,带着股生肉的腥气,“最多剥下来三个时辰,剥皮的人手法很糙,边缘像被牙啃过。”
她的指尖在水面划过,镜中突然闪过个画面:毒蝎帮的童子蛊捧着血淋淋的兽皮,跪在血荷池前,骨笛的孔里还塞着几根毛发,是孩童的。
赵峰用枪尖挑开青铜箱的锁扣,星核铁的金光蹭过箱壁,激起一串火星。
箱底铺着层黑布,布上绣着与石碑相同的符咒,摸上去像贴着层薄冰,却带着灼手的烫。
“这布是用活人血浸的。”
他的流影甲碎片在箱角堆了一小堆,阳光下泛着冷光,“去年在黑风寨烧匪窝时,见过这种邪门玩意儿。”
秦青突然一脚踹在石碑上,靴底沾着的沼泥溅了碑面一身。
“他娘的,这破碑比血荷池的母蛊还硬!”
剑穗的红绸扫过碑上的符咒,绸面瞬间焦黑,“阿修罗,用你的手术刀劈开它!我倒要看看夹层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阿修罗的手术刀魔法书刀刃轻颤,刚要落下,却被声波耳朵捕捉到的动静止住——沼泽深处传来孩童的啼哭声,不是获救的那个女童,声音更凄厉,像被针扎的猫,还夹杂着骨笛的残音,断断续续,像风刮过破笛。
“还有个童子蛊。”
他的x光机眼睛穿透瘴雾,看到沼泽中央的土坡上,个穿黑衣的男童被绑在槐树上,手腕处的伤口正在流血,滴进树下的陶罐里,罐口爬满了还魂蛊的幼虫,“他在给母巢喂血。”
青荷的指尖捏着枚荷纹银针,针尾的银链在晨光里晃出细碎的光。
她凑近石碑闻了闻,符咒的腥气里混着股甜香,像蜜渍的莲子,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苦。
“是‘锁魂香’,混在碑石的缝隙里。”
她从药篓里掏出片干荷叶,往上面啐了口唾沫,按在碑上,荷叶顿时蜷成焦黑,“闻多了会让人产生幻觉,以为自己变成了蛊虫。”
王二的断弓突然搭在肩头,虽然没有冰箭,指节却捏得发白。
“救不救?”
他望着土坡上的男童,瘴雾在他周围绕成个圈,像条白色的蛇,“这小子刚才还在吹笛害我们,现在倒成了阶下囚,指不定是毒蝎帮的苦肉计。”
被获救的女童突然拽了拽青荷的衣角,小手指着男童的脚腕——那里系着根红绳,绳上拴着枚荷纹玉佩,与青荷药篓上的一模一样。
“是……是阿木弟弟!”
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去年下山采莲子时被掳走的,我们都以为他……”
石碑突然剧烈震动,碑上的符咒亮起红光,夹层里的兽皮“哗啦”一声破碑而出,在空中展开成一张地图,图上的红点密密麻麻,像撒了把血珠,最密集的地方标注着“万蛊窟”三个字,旁边画着朵扭曲的荷花,正是毒蝎帮的标记。
“是毒蝎帮的总坛分布图!”
青荷的声音里带着惊,铜匣在怀里硌得她肋骨生疼,“万蛊窟在断魂崖的地心深处,藏着还魂蛊的母巢!”
她的指尖触到地图上的一朵青荷标记,突然想起师父日记里的话:“青荷谷的荷,能克天下万蛊,却也能引万蛊反噬。”
黄璃淼的水镜瞬间扩大,镜中映出万蛊窟的剖面图——那是个巨大的溶洞,洞底灌满了血水,血里漂浮着无数具尸体,尸体的胸口都插着根荷杆,杆顶开着血红色的花,像缩小版的血荷。
“是‘尸荷’!”
她的冰魔法骤然展开,寒气顺着地面蔓延,却被碑上的红光逼得节节后退,“日记里说,这是用活人尸体制成的花,每朵都藏着一只还魂蛊的母虫!”
男童的啼哭声突然变调,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阿修罗的RI魔法书显示他的心脏正在快速衰竭,是“锁心蛊”发作了——有人在用子母蛊远程操控,想让他和还魂蛊的幼虫同归于尽,炸毁整个沼泽。
“来不及了。”
阿修罗的金刚气突然暴涨,在身前凝成气罩,护住众人,“他身上的母蛊在自爆,范围至少有半里地!”
赵峰突然将女童和青荷往身后拉,枪尖指向土坡的方向。
“秦青,王二,掩护阿修罗!”
他的流影甲在晨光里泛出金芒,“我们去救人!就算他是毒蝎帮的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蛊虫啃死!”
三人冲进瘴雾时,男童脚下的陶罐突然炸开,还魂蛊的幼虫像团白火,扑向他的面门。
秦青的剑化作银龙,剑光劈开虫群,红绸缠着男童的腰往后拽。
“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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