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寒潭蛊巢破(1/2)
寒潭的晨雾裹着血腥气漫上岸,黏在阿修罗的金刚气盾上,像层化不开的脓。
他伏在芦苇丛中,九本魔法书在草叶间泛着金芒,声波耳朵将毒蝎帮余党的对话碾成碎片——“坛主说了,正午前凑够三十个活口,漏网的幼虫就能长成新母巢”
“青荷谷的娘们血最管用,去年抓的那个,喂蛊时活了三天”“快看,那丫头片子的血把水都染红了……”
“是若竹师姐!”
青荷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药篓里的荷粉袋被攥得变形,淡青色的粉末顺着指缝漏出来,落在草叶上,竟燃起细小的蓝火,“她去年下山买药时失踪,原来……”
话没说完就被黄璃淼按住嘴,水镜里映出寒潭中央的木架,若竹被绑在架上,手腕的伤口正往水里滴血,染红的水面上,还魂蛊的幼虫像沸腾的白粥,疯狂地往木架下涌。
赵峰的流影甲碎片在芦苇里压出浅痕,星核铁的枪尖抵着地面,激起的土腥味混着血腥气钻进鼻腔。
“这群杂碎比地脉兽还狠。”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流影甲的边缘刮过草茎,发出“沙沙”轻响,“阿修罗,你的隐形魔法能撑多久?我去救若竹,你们解决岸上的杂碎。”
秦青的剑穗缠在腕间,红绸被晨露浸得发亮。他往寒潭里啐了口唾沫,酒气混着水汽呛得人咳嗽:“他娘的,这潭水比万蛊窟的地脉水还臭!”
剑突然出鞘,剑光劈断身前的芦苇,“老子去烧了他们的马!没了马,看他们怎么拖人!”
王二摸出最后半截火油,油味刺鼻,像打翻的灯盏。他将油抹在断弓上,弓梢的焦痕遇油,竟泛起黑亮的光:“去年在落马坡,老子用涂了油的弓当火把,烧得马匪哭爹喊娘。”
他的目光突然瞟向木架旁的小船,船上堆着些麻袋,麻袋缝里露出几缕青布,“是青荷谷的药袋!他们把搜刮的药材也带来了!”
阿修罗的x光机眼睛穿透麻袋,看到里面装的不是药材,是无数个陶罐,罐口爬满了还魂蛊的蛹,每个蛹上都贴着符纸,标注着“午时破壳”。
“他们在等幼虫长成,再用蛹里的成虫组建新母巢。”
他的手术刀魔法书刀刃轻颤,金刚气裹着刀刃钻进芦苇根下,“黄璃淼,用冰魔法冻住潭边的陶罐,别让它们破壳!”
黄璃淼的冰气顺着水面蔓延,寒气所过之处,潭边的陶罐纷纷结冰,蛹在冰里挣扎的影子透过冰面映出来,像被困在琥珀里的虫。
“只能冻住半个时辰!”
她的指尖泛着青白,水镜突然剧烈晃动,“木架下的幼虫在啃冰!它们想把若竹师姐拖进水里!”
若竹的声音突然从木架上传来,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青荷……别管我……‘蛊经’的最后一页……藏在药庐的荷缸下……”
她的手腕突然被幼虫的触须缠住,皮肉瞬间被蚀出焦黑的洞,“快……走……”
“师姐!”
青荷的荷枪突然掷出,枪杆撞在木架上,将缠向若竹的触须砸断,“我们不会丢下你!”
她的药篓里突然滚出个小布包,是云芝师姐留下的“断情散”,粉末遇水即燃,在水面上烧出片蓝火,幼虫在火里纷纷坠地,化作脓水。
为首的毒蝎帮汉子突然举刀砍向若竹的绳索,弯刀带着风声劈下:“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把这娘们扔进蛊群里!”
他的刀疤在晨光里泛着红,是刀疤脸的亲弟弟,腰间挂着半块青铜符,与坛主的面具残片能拼合成整朵荷花。
阿修罗的隐形魔法突然展开,金芒裹着他掠过水面,手术刀魔法书化作道流光,精准地斩断汉子的手腕。
弯刀“哐当”落水,溅起的水花里,无数幼虫扑向断手,瞬间将其啃成白骨。
“你的对手是我。”
他的金刚气盾猛地收紧,将汉子罩在其中,气盾上的金光映出对方惊恐的脸,像看着索命的鬼。
“是你这没魔力的废物!”
汉子的断腕处涌出黑血,却不知从哪摸出个陶罐,猛地砸向阿修罗,“给老子去死!”
罐里的还魂蛊成虫扑出来,翅膀泛着蓝,是淬了毒的,“这些成虫能钻进你的金刚气盾!”
成虫果然穿透气盾的缝隙,直扑阿修罗的面门。
他的药材魔法书突然翻开,书页上的“醒神草”图谱发光,金芒所过之处,成虫纷纷坠地,翅膀被腐蚀成灰。
“你不知道,醒神草的汁液,是还魂蛊的克星?”
赵峰的枪同时刺入潭中,星核铁的金光顺着水流蔓延,将木架周围的幼虫烧成焦黑。
他跃上木架,流影甲的碎片缠住若竹的腰,往岸边拖拽:“秦青,掩护我们!”
秦青的剑化作银龙,剑光劈开扑来的毒蝎帮教徒,红绸缠向他们的脚踝,将人纷纷拽进潭里,惨叫声混着幼虫的嘶鸣,像首混乱的丧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