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杀拜金虚荣男(29)(1/2)
迟病从邻居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衣服被周吝蹭得有些乱。
纪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醒的,睡眼惺忪地站在房间门口,头发睡得有些乱。
纪阳的声音因为刚睡醒的缘故有些嘶哑,平时这个点早就睡死过去了。
“哥……外面有好多蚊子,进来睡觉吗,别被蚊子给咬到了。”
只是纪阳突然发现自己这话说得太晚了,低着头颈的时候看到哥哥的手被蚊子咬出来一个浅粉色的小包。
刚好咬在左手手背指骨的位置。
瘙痒感。
空调里的冷气仿佛要冻得人的骨头都哆嗦,纪阳把空调温度调到了二十五度制冷,手掌已经被冻得冰凉。
房间里关了灯,黑漆漆的。
黑暗里传来些衣物摩挲声,纪阳突然开口问迟病。
“哥……你手指上的那个蚊子咬的包,还痒不痒。”
迟病说不痒,却感觉纪阳把自己的手伸进被子里来了。
纪阳的手掌小心翼翼地碰到了迟病的手掌,带着些笨拙意味。
这个年纪的男生像是格外体热,纪阳刚才还被空调冻得冰凉的手掌不知道为什么出了些黏腻热汗。
“哥……我给你挠痒好不好。”
纪阳摸到迟病手背指骨上的蚊子包,用指甲尖端轻轻挠了挠,最后顺着那个蚊子包打着圈挠痒。
迟病突然便想起迟韫了,以前好像也做过这样的举动。
纪阳道,“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比纪棕要没用。纪棕念的是重点高中……但我念的是职高。”
“我不是故意不好好念书的……念初中的时候,我爸去赌场赌博,输了钱回家就酗酒,酗酒之后就打人。”
扭曲畸形的家庭环境造就的童年心理阴影,往往需要一生时间去治愈,何其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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