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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 章 丁建中无耻的笑了:「的確是自己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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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做为背景深厚的小兵,她被孤立了,除了程班长、赵小棉、老实头以及谁也没有想到的,炊事班打饭的老刘外,没有人敢和她说一句工作之外的话。

王小小也没有当一回事,她白天站岗,四点下班就是后勤废品仓库做反光桶,晚上去扫盲班写检討。

国庆节的食堂比平时热闹得多。

每张桌子上都摆著一盘把子羊肉,每块三两大,肥瘦相间,酱色渗进肉纹里,筷子一夹就散。

每人面前还摆著一瓶啤酒,瓶身上凝著水珠,是刚从地窖里拿上来的。

王小小看著啤酒瓶,眨眨眼,有了啤酒瓶外加马灯,一个超级亮的照明灯就有了,放到十字口,晚上更加安全了。

王小小坐在靠墙的位置,左手边是赵小棉,对面是空位。

她把羊肉拨到搪瓷盆里,又起身去窗口拿了八个窝窝头。

老刘看见她来,手顿了一下,从笼屉最底下翻出两个热乎的,想想又多塞了白面馒头,十个窝窝头摞在她盆里,像座小山。

王小小冲他点了点头。老刘面无表情,把笼屉盖子啪地合上,转身走了,一句话没说。

她把肉夹在窝窝头里,咬了一口,又灌了一口啤酒。

啤酒是温的,苦味从舌根漫上来,但比白水强,但是哪有深秋喝啤酒的,夏天夏天,出了一身汗,喝一口冰凉的啤酒那叫爽,这时候喝啤酒,那叫傻~

她低头啃著窝窝头,盘算著今天是国庆,明天休息一天,可以多睡一个小时,然后去老实头那边继续做反光桶。

食堂里人声嘈杂,新兵们在討论今晚军区文工团来慰问演出的事,有人说唱《红灯记》,有人说还有快板。

赵小棉端著搪瓷杯从人堆里挤回来,一屁股坐在王小小旁边。

杏花的声音从隔壁桌高高地飘了过来:“哎,你们说王小小她爹,喝的肯定是西凤酒,抽的肯定是大前门吧毕竟人家是从北方来的,北方就產那些嘛。”

几个女兵跟著笑,笑得不轻不重,像是隨口接话,又像是早就等著一句开场白。

赵小棉皱起眉头,手在桌子底下拽了拽王小小袖口。

王小小没动。

她把手里那口窝窝头嚼碎了咽下去,喝了一口啤酒漱口,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著杏花。

王小小痞笑:“不是呀。”

食堂里的笑闹声低了一截。

王小小的声音吊儿郎当:“我爹还是有资格喝茅子,抽的烟是华子,去年五月前,他是两槓三星。羡慕吗”

整个食堂的喧譁像是被人猛地把音量旋钮拧到了底。

两槓三星,那是大校,是正师级。

在格尔木兵站这个以列兵和低级士官为主的食堂里,这个军衔高得让人不敢接话。

杏花的脸僵在半空中,嘴角还掛著刚才的笑,但笑已经死了,只剩一层皮绷在那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身旁的几个女兵也噤若寒蝉,低著头扒饭,不敢再看她一眼。

王小小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

她把啤酒瓶拎起来,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顺著嘴角淌下来一滴,她用手背蹭掉,然后把酒瓶往桌上重重一磕——“嘣”的一声闷响,搪瓷盆里的窝窝头跟著跳了一下。

她没有看杏花,她把目光扫过整个食堂,扫过那些或好奇或惊愕或不安的脸。

她竖起一根手指,点在自己的左肩窝:“我爹身上七处枪伤。打老美的时候,这儿,三八式步枪弹,对穿。卫生员用剪子从前面把弹头夹出来,后面那个洞是用绑腿布填上的。”

她又点向右肋:“这儿,迫击炮弹片。弹片嵌在肋骨上,战地医院没有麻药,四个兵把他按在门板上,军医拿钳子硬拔出来的。拔了三次才拔乾净,前两次拽滑了,第三次带著一块骨头渣子一起出来。”

她继续往下说,语气还是那副面瘫的调子:“大腿,机枪扫射,三发子弹打穿同一块肌肉,伤口连起来能塞进一个拳头。后背,弹片和子弹加在一起四处。最后一处——”

她点了点自己的颈侧,“弹片擦著颈动脉飞过去,偏了两毫米。两毫米。”

她把那只手举起来,迎著食堂顶上的白炽灯,指著小拇指尖上那一小截长度:“就这么宽。偏了这么宽,他就没了,我今天就坐不到这里啃窝窝头。”

王小小嗤了一声:“西凤酒他这辈子,只喝茅子。他在边防一师,冬天零下四十度,风速每秒十六米,对面是老毛子的坦克。茅子是他唯一的热乎气儿。”

亲爹,回去给你茅子~

“他拿命换来的。拿七处伤,拿三次从死人堆里被刨出来,拿一身的疤和一身的弹片,换他今天能坐在作战室(吉普车)里,喝一口茅子,抽一根华子。”

她低下头,看著搪瓷盆里还剩的半块羊肉。

“羡慕吗羡慕就拿命去换。拿你身上的七个窟窿,拿你三次活不过来的夜晚,拿你一辈子遇风就疼的旧伤,去换你那身军装上,多一颗星。换得来,你就喝茅子。换不来,你就闭嘴。別拿你那一文不值的嘴,去量別人用命走过的路。”

“我不羡慕我爹喝茅子抽华子,因为我以后比我爹强,我如果想沾我爹的荣光,我直接去我爹手下当兵,升得更加快。”

“杏花,下次,別替我爹选酒,部队总军会给他选酒喝。”

王小小把手里的啤酒瓶举起来,仰头把最后一口啤酒倒进嘴里,她咽下去,把空瓶轻轻放在桌子上,瓶底磕在桌面上,轻得像一声嘆息。

王小小朝食堂门口走去:“国庆快乐。”

现在晚上七点,格尔木到太阳,还没有下山,温度偏低了,青藏这条路,听程班长说,秋冬季反而大车更加多。

她要去维修班一趟,不知道他们那里有没有反光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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