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宿命的终战（2/2）

“鼬先生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不是让你成为孤独的复仇者，是让你珍惜自己的人生！佐助，回来吧，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鸣人这番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佐助尘封已久的内心。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波之国冰镜里，鸣人替他挡下攻击；山洞中，鸣人不顾危险守护昏迷的他；赛场上，鸣人拼尽全力为他呐喊；还有樱的担忧、卡卡西的包容、伊鲁卡老师的温柔……

原来，他从未被世界抛弃。

原来，他一直拥有最珍贵的羁绊。

佐助的动作微微一顿，周身的须佐能乎黯淡了几分。可一想到鼬的牺牲、宇智波的悲剧、忍界无数的伤痛，他又狠下心来。

“我不会回头。”佐助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决绝，“要战，便战到最后一刻！”

两人再次激战在一起，从地面打到半空，从半空打到谷底。每一次碰撞都倾尽全部力量，每一招都没有保留。他们是宿命的对手，也是最了解彼此的同伴，此刻却不得不刀剑相向。

鸣人用尽全部力量，释放出最强的螺旋丸；佐助倾尽所有瞳力，催动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最强一击。两道光芒在终末之谷中央碰撞，天地变色，狂风大作。

当光芒散去，两人同时耗尽所有查克拉，双双倒在废墟之中，四肢无力，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佐助躺在地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大口喘着粗气。轮回眼与写轮眼都失去了光彩，周身的力量彻底枯竭。鸣人躺在他身侧，同样狼狈不堪，金色的查克拉早已消失不见。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佐助……你还不明白吗……”鸣人声音微弱，却依旧执着，“一个人的和平……根本不是和平……羁绊……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佐助没有话，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鸣人的话，回荡着鼬最后的笑容，回荡着第七班的点点滴滴。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久违的温柔：“鸣人……我输了……”

不是输在力量，而是输在羁绊。

不是输在意志，而是输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