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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37章 弟子出师·初涉江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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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序言)

哎呀,你来得正好!我正写到这里,稿纸散了一地,茶杯又空了——菊英娥方才端来的姜汤被我搁凉了,忘了喝。你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方才写完了第36章花痴开教徒弟,现在要写第37章——弟子出师,初涉江湖。这俩孩子,阿炳和玲珑,在师父跟前学了本事,总得放出去闯闯。可我坐在书桌前想了半天,拿不定主意:这头一遭出门,是该让他们吃点亏好呢,还是旗开得胜好呢?

我想来想去,觉得吃亏是要吃的,但不能吃得太难看。毕竟花痴开教出来的徒弟,若是第一回出门就被人打得花流水,那也太不像话。可若是一路顺风顺水,又显不出江湖险恶。

对了!前几日我埋了个伏笔——第33章菊英娥提过一嘴,距此三百里有座“百味镇”,镇上有家老赌坊叫“五味斋”,近来换了东家,行事诡异。不如就让这俩孩子去那儿闯一闯?

你且听我慢慢道来,若有不对的地方,随时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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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花痴开三天后来考他们,可三天过去了,他自己倒把这事忘了。

不是故意忘的。是阿蛮从北边回来,带了个消息,冰城谢家的人已经到了百味镇,在五味斋摆下擂台,扬言要会一会“赌神门下”。花痴开听罢,眉头一皱,想了半个时辰,然后把阿蛮打发走,自己坐在书房里翻旧信笺。翻到一半,忽然一拍脑门:“糟了,今日要考徒弟!”

等他赶到院子里,阿炳和玲珑已经等了大半个时辰。阿炳坐在槐树下,手里转着三颗骰子——这是他这三天练出来的习惯,走到哪儿都带着骰子,没事就听个响。玲珑则趴在石桌上,用一根树枝在桌面上画来画去,画的是什么谁也看不懂。

“师父来了。”阿炳先开口。

玲珑抬起头,见花痴开急匆匆从书房方向过来,衣裳上还沾着墨渍,忍不住笑出了声:“师父,您这衣裳——是不是把砚台打翻了?”

花痴开低头一看,果然袖口上一大片黑。他摆摆手:“不打紧。先考你们。阿炳,你先来。”

他把阿炳带到堂屋里,从怀里摸出六颗骰子——这是他这三天特意备下的,材质、大、轻重各不相同。有木头的,有骨头的,有铜的,甚至有一颗是空心银骰子,里头灌了一粒沙。

“六颗骰子,我同时掷。你听出哪一颗是空心的,就算过关。”

阿炳点点头,神色平静。花痴开扬手,六颗骰子在地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阿炳侧着头,灰白的眸子对着虚空,整个人像一尊的石像,一动不动。

过了片刻,他伸手指向最右边那颗:“这颗。声音沉,地的时候有点拖,像是里头有东西在晃。”

花痴开没话,把那颗骰子捡起来摇了摇——果然有沙粒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暗吃惊:这孩子的耳朵,比他预想的还要灵。

“过关。”他把骰子收起来,“玲珑,到你了。”

玲珑早就在旁边跃跃欲试。这三天她把眼睛蒙上过日子,磕磕碰碰无数回,腿上都摔青了两块,可她硬是一声没吭。花痴开让她闭上眼,这回他没掷骰子,而是从袖子里摸出一副牌,在手里洗了三遍。

“我洗了三遍牌。你听见几张牌的位置变了?”

玲珑闭着眼,眉头皱成一团。牌和骰子不同,骰子地声音脆,牌的声音轻而闷,混在一起很不好分辨。她听了半晌,试探着道:“第一遍换了十二张,第二遍换了八张,第三遍......不对,第三遍好像只换了三四张,而且都在牌堆的中间。”

花痴开把手里的牌摊开,一一对照自己记的。他洗牌的手法是自己练出来的,每一次换牌的位置他心里都有数。对完之后,他看了玲珑一眼,那眼神让玲珑心里发毛。

“我错了多少?”她心翼翼地问。

“第一遍错了,我换了十四张。第二遍对了。第三遍也对了。”

玲珑睁开眼睛,刚要欢呼,花痴开又补了一句:“但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第一遍最后两张牌,我是贴着桌面滑过去的,声音比正常洗牌轻了一半。你只顾着听上面的动静,没想到我会用桌面传导声音。”

玲珑的笑容僵在脸上。花痴开继续道:“赌桌上的人,为了瞒过你的耳朵和眼睛,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今日这一课,你记住了?”

“记住了。”玲珑低了头,声音闷闷的。

花痴开这才笑了笑,拍了拍两个徒弟的肩膀:“都过关了。明日,你们俩替我出一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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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菊英娥给两个徒孙收拾行囊,嘴上絮絮叨叨念个不停。给阿炳塞了两件换洗衣裳、一包干粮,又往玲珑包袱里塞了一罐姜茶和一封信——信是写给百味镇上一家客栈掌柜的,那掌柜从前受过花痴开的恩。

“阿炳,你的竹竿我给你换了根新的,这根是铁竹,外头裹着竹皮,看着跟寻常竹竿一样,但经得住打。”菊英娥着,又转向玲珑,“你这丫头,遇事别冲动,江湖上不是人人都像你师父那样讲规矩的。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玲珑嘴上应着,心里却想:我才不跑呢。我可是赌神的徒弟,跑了多丢面子。

花痴开把阿炳叫到一边,低声道:“这次去百味镇,明面上是给五味斋送赌神令——北方那些人闹得太不像话,得有人去敲打敲打。但你记住,真正要办的事,是在镇上找一个叫‘老温头’的人。他在五味斋后厨烧了三十年火,后来莫名其妙被赶走了。找到他,问清楚一件事:五味斋的新东家,是不是姓谢。”

阿炳点点头,没有多问。他向来不问为什么,师父让做的事,他照做就是。

“还有,”花痴开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若遇上摆不平的事,去找客栈掌柜的,他知道怎么联络我。记住,你是我花痴开的徒弟,但不是我的影子。出门在外,遇事自己拿主意。”

阿炳把手里的铁竹竿攥得紧紧的:“师父,我记住了。”

玲珑从后面蹦过来,背着一个比她人还大的包袱,嘴上嚷嚷着:“走啦走啦!再磨蹭天都黑了!”菊英娥追在后头喊她包袱太重少带点,她头也不回地挥手:“师奶奶放心!我力气大着呢!”

花痴开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走远。晨雾还没散尽,两个孩子的身影渐渐模糊,只剩下玲珑的大包袱在雾里一晃一晃的。

菊英娥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担心?”

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道:“不担心是假的。但雏鸟不放出去,永远学不会飞。”

“你师父当年放你出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吧。”

花痴开没接话。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独自出门,夜郎七只给了他三枚铜钱和一句话——“活着回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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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镇在花夜国中部,大不大,不,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镇上有三样东西出名:一是酱牛肉,二是百花酒,三是五味斋赌坊。前两样是正经营生,后一样嘛,是镇上最热闹的去处,也是最不好惹的地方。

阿炳和玲珑赶到镇上时已经是第三天的黄昏。玲珑一进镇子就东张西望,看见卖糖葫芦的要买,看见杂耍的要瞧,被阿炳拉了三四回才没跑偏。两人按菊英娥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客栈,掌柜姓吴,是个五十来岁的胖老头,接了信看完,满脸堆笑地把他们迎进去。

“两位英雄一路辛苦,房间已经备好了,就在后院,清净。”吴掌柜一边领路一边问,“晚饭想吃点什么?我们店里的酱牛肉是镇上最有名的——”

“要两份!”玲珑抢着道。

阿炳拽了拽她的袖子:“师姐,师父让我们来办事的。”

“办事也得吃饭啊。”玲珑理直气壮,“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

吴掌柜看他们拌嘴,笑了笑去准备饭菜。玲珑把大包袱往床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累死我了,走了三天路,腿都快走断了。阿炳你怎么一点都不累?你是不是偷偷让师父给你开了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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