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 第608章:无比的艰辛的训练!折磨死人!

第608章:无比的艰辛的训练!折磨死人!(2/2)

目录

“走吧。”苏寒说,“再走一个来回。”

“脚不疼?”林虎问。

“疼。

走起来就不疼了。”

………………

阅兵训练进入第三周的时候,戈壁滩进入了最热的时候。

白天气温飙到四十二度,操场上的砂砾被晒得能煎鸡蛋。

探照灯底座的铁皮晒得烫手,旗杆在阳光下暴晒两个小时就热得握不住。

但训练不能停——不是因为魏国栋不通人情,是因为阅兵那天可能是晴天,可能是雨天,可能是凉风习习,也可能跟戈壁一样烈日暴晒。

苏寒的手掌被旗杆烫出了一排水泡。

不是磨的,是烫的。

他没有戴手套。

魏国栋不让戴——阅兵那天旗手不戴手套,持旗的右手直接接触旗杆,任何多余的东西都会影响手感。

所以他只能硬扛。

每天早上四点半开始训练,前两个小时还好,旗杆还没被晒透。

到了上午七点多,太阳彻底升起来,旗杆的温度从烫手变成灼手,又从灼手变成烙铁一样。

他换了几次握杆的位置,但烫伤的水泡还是破了。

组织液从破裂的皮肤里渗出来,黏在旗杆上,干了之后留下一层透明的薄膜。

第二天那层薄膜又被新的组织液浸润,反反复复,最后掌心结了一层硬硬的痂。

训练结束之后,林虎没去食堂,直接回了宿舍。

苏寒跟在他后面进门的时候,林虎已经从床头柜里翻出了医药箱,把碘伏、棉签、纱布、医用胶布一字排开摆在桌上。

“手。”

苏寒把手伸出来。

掌心那层硬痂已经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裂口边缘的皮肤翻起来,露出

没有流血,但看着比流血还疼。

林虎没说话,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蘸了,按在苏寒掌心。

碘伏渗进裂口的时候,苏寒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处理别人的伤口。

“你就不能戴个手套?”林虎一边擦一边说道,“练的时候戴,正式阅兵的时候摘,谁能看得出来?”

“我自己看得出来。”苏寒说道,“戴手套握杆的手感跟不戴不一样。练了三个星期的手感,到了阅兵那天突然换了,旗杆歪了怎么办?”

林虎把碘伏棉签扔进垃圾桶,拿起纱布:“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毛病?什么事都追求绝对控制。”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毛病?什么事都给我擦屁股。”

林虎被他气笑了,把纱布往他手上一缠,用力勒了一下:“疼死你算了。”

苏寒嘶了一声,嘴角却浮起一丝笑容。

进入第四周,训练强度又加了一档。

魏国栋从总部调来了一套激光校准系统——在操场两端架设激光发射器和接收器,每个参训人员的头盔侧面贴一个反光贴片。

方队行进的时候,激光实时监测每一个人的位置偏差,偏差超过一厘米,系统就会报警。

第一天的测试数据惨不忍睹。

三百五十个人,在正步行进的一百二十米距离内,平均横向偏移达到三厘米,纵向步幅误差达到两厘米。

最离谱的一个兵,走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偏到了旁边那列的位置上,差点跟战友撞在一起。

魏国栋把测试数据投影在食堂的大屏幕上,让每个人都能看到自己的位置偏差。

“你们自己看看。”魏国栋用激光笔在屏幕上画圈,“红点是你们每个人的实时位置,蓝线是标准轨迹。

红点围着蓝线跳舞,你们是在走正步还是在跳华尔兹?”

食堂里没人笑。

三百五十个人端着餐盘,看着屏幕上那些偏离得离谱的红点,脸色都不太好看。

“今天下午不练正步。”魏国栋关了投影,“练方向感。

所有人,蒙上眼睛,在操场上走直线。”

下午两点,太阳最毒的时候。

三百五十个人站在操场东侧,每人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不是普通的睡眠眼罩,是魏国栋特意定制的,遮光率百分之百,戴上之后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魏国栋站在队伍前面,“从这里出发,直线走到操场西侧折返线。”

“距离一百二十米,步幅七十五厘米,共一百六十步。走完之后,摘下眼罩,看看你们偏到了哪里。”

“开始。”

三百五十个人同时迈出左脚。

那场面在监控摄像头里看简直是一场灾难——有的人走了不到十步就开始往左偏,有的人往右偏,有的人走的是S形。

还有的人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了,因为感觉前面有东西——其实什么都没有。

蒙眼走直线的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周。

从下午两点练到五点,每天三小时,三百五十个人在操场上走了一遍又一遍,像一群在黑暗中摸索的盲人。

第一天的平均偏差是两米。

第三天降到了一米二。

第五天降到了六十厘米。

第七天,三百五十个人的平均偏差降到了三十厘米以下。

赵小虎从一米八降到了二十五厘米,王浩从两米降到了二十八厘米。

进步最快的是苏夏——她的偏差已经控制在十五厘米以内,接近旗手的标准。

但旗手的标准不是十五厘米,是零。

苏寒没有参加蒙眼训练。

不是因为他是旗手可以搞特殊,是因为魏国栋给他安排了另一个科目——扛旗走直线。

三米长的旗杆,两米四宽的旗面——虽然用的还是模拟旗面,一块同样面积、同样重量的帆布,但受风面积跟正式旗面完全一样。

戈壁的下午经常起风,四级、五级是常态,有时候能到六级。

苏寒扛着旗站在操场东侧,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旗杆在他右手里微微颤动。

魏国栋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手持风速仪,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四到五级之间跳动。

“开始。”

苏寒迈出左脚。

旗杆在风里猛烈地晃动,帆布旗面被风吹得像一面鼓满了风的帆,巨大的力矩通过旗杆传递到他的右手,他的手腕必须用比平时大好几倍的力才能稳住旗杆。

他的步幅没有变,步频没有变,但旗杆的晃动让他的身体重心在左右摇摆。

走了不到五十步,魏国栋喊了停。

“旗杆偏了三度。

你的身体被旗杆带偏了。”

“你现在的状态是在跟旗杆打架,不是跟旗杆合作。旗杆不是你的敌人,是你的战友。”

“它晃的时候,你的手腕要给它让出晃动的空间,而不是硬顶着不让它晃。”

苏寒把旗杆立在身侧,活动了一下手腕。

“再来一次。”

“不急。”魏国栋从兜里掏出一根橡皮筋,“把手伸出来。”

苏寒伸出右手。

魏国栋把橡皮筋套在他手腕上,另一端系在旗杆中段。

“这根橡皮筋会提醒你——旗杆晃的时候,你的手腕要跟着晃,但幅度不能超过橡皮筋的弹性范围。”

“超过,橡皮筋会扯你的手腕。”

“不跟,橡皮筋也会扯你的手腕。”

“只有跟着旗杆一起晃,幅度恰到好处,你才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苏寒看着那根橡皮筋,眉头微皱。

这个训练方法他从没见过,但听起来有道理。

他重新扛起旗,迈出左脚。

这一次,他没有硬顶着旗杆不让它晃,而是让手腕跟着旗杆的节奏轻轻摆动。

橡皮筋在他手腕和旗杆之间伸缩,像是把他和旗杆连成了一体。

走了大概二十步,他忽然感觉到——旗杆不晃了。

不是真的不晃,是他感觉不到了。

旗杆的晃动频率和他的手腕摆动频率完全同步,那种对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共振。

他继续往前走。

五十步、八十步、一百二十步。

走到折返线的时候,旗杆在他手里稳稳地保持着四十五度角,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魏国栋看着手里的测距仪,说了一句话:“旗杆偏转零点二度。合格。”

苏寒把旗杆放下来,看了一眼自己右手腕上那根橡皮筋——已经被磨断了。

训练到了第五周,苏寒和林虎被魏国栋单独拉出来练。

不是因为他们差,是因为旗手和副旗手的配合精度要求比普通队员高一个数量级。

方队的其他人可以以他们为基准标齐,但旗手和副旗手没有基准可依——他们就是基准。

魏国栋在操场中央画了一条宽五厘米的白线。

从东到西,贯穿整个操场。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就在这条线上练。

不许踩到线外,不许踩到线上——每一步,脚后跟内侧必须贴着线的边缘,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同时,旗手和副旗手之间的间距保持在十厘米,误差不超过半厘米。”

苏寒和林虎站到白线两侧。

苏寒在白线左边,林虎在白线右边,两个人肩并肩,间距十厘米——魏国栋用游标卡尺量的,精确到毫米。

“齐步——走!”

两个人同时迈出左脚。

苏寒的脚后跟内侧贴着白线左边缘,林虎的脚后跟内侧贴着白线右边缘。

间距十厘米,步幅七十五厘米,步频一百一十二步每分钟。

走了大约二十步,林虎感觉到自己的右肩在慢慢往苏寒的方向靠——不是他故意的,是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参照物方向偏移。

在空旷的操场上,唯一的参照物就是苏寒和他的旗杆。

身体会自动往参照物靠拢,这是人的本能,跟意志力无关。

“副旗手,你在往旗手身上贴。”魏国栋的声音从操场边传来,“你是要走正步,不是要跟他拜堂成亲。退回去,重来。”

林虎的脸在阳光下红了一下。

他把脚步收回,重新站到白线右侧。

第二次走了大约五十步,间距还是偏了。

这次是苏寒往林虎的方向偏了半厘米——他的注意力全在旗杆上,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往右移。

“旗手。”魏国栋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是要走正步,不是要给副旗手当靠山。退回去,重来。”

两个人退回去,重新开始。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次走到操场中央的时候,间距就会偏。

有时候是林虎偏,有时候是苏寒偏,有时候两个人都偏,间距倒是没变,但一起偏到白线右边去了。

魏国栋没有发火。

他搬了一把折叠椅,坐在操场边,手里端着保温杯,像看两个刚学走路的孩子一样看着他们。

………………

八月下旬,戈壁的暑气终于开始消退。

清晨的温度降到了十五六度,操场上那股能把人烤干的燥热变成了干爽的凉,连探照灯的灯光都显得没那么刺眼了。

但幽灵大队的训练没有降温。

三百五十个人在操场上站成方队,苏寒和林虎站在最前面,间距十厘米,步幅七十五厘米,步频一百一十二步每分钟——

这些数字在过去的三个月里已经被刻进了每个人的肌肉记忆里。

闭着眼睛都能走,蒙着眼睛也能走,在暴晒里能走,在风沙里能走,在膝盖肿得像馒头的时候也能走。

魏国栋站在操场边缘,手里掐着秒表,面前架着一台激光测距仪。

这是他最后一个星期在502基地了——按照总部的安排,今天下午所有方队要进驻燕京阅兵村,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联合演练。

八月底的联合演练是最后一次彩排,九月初的正式预演之后,就是十月一日的正式阅兵。

“最后一次模拟考核。”

“全程四百二十米,齐步二百米,正步二百二十米。"

“方队通过检阅台的时候,旗手扬旗,副旗手标齐,全员向右看——敬礼!”

“目标——误差零。开始!”

苏寒深吸一口气,左腿迈出去。

林虎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左臂摆到前摆三十厘米,掌心朝下,手腕没有内扣。

方队行进到操场中央——模拟检阅台的位置。

“正步——走!”

三百五十条腿同时从齐步切换成正步。

“向右——看!”

三百五十个人的头同时向右转四十五度。

从侧面看,那排面像是一把刀切过的豆腐,齐得没有一丝缝隙。

“敬礼!”

三百五十只右手同时抬到帽檐边。

方队通过“检阅台”之后,魏国栋按下了秒表。

他低头看了一眼数据,然后抬起头。

“四百二十米全程,横向偏移平均零点八厘米,步幅误差平均零点三厘米,排面标齐误差零点五厘米。”

“旗手扬旗动作零点六秒,副旗手标齐误差零点一厘米。”

三百五十个人站在操场上,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都在等他的下一句——是“合格”,还是“重来”。

“这个成绩,”魏国栋顿了顿,“拿到阅兵村去,能排进前三。”

操场上一片寂静。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