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沟通摄魂怪(2K)(1/2)(1/2)
第291章沟通摄魂怪(5.2k)(1/2)
林奇轻轻带上校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將身后那片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的空气隔绝开来。
他脸上那副面对邓布利多和斯內普时的冷静面具稍稍鬆动,但並未完全卸下,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沿著旋转楼梯稳步而下,皮鞋硬底接触石阶,轻微的迴响。
刚踏出滴水兽把守的入口,转过一个廊柱,他就看到了那个在昏暗走廊里不安徘徊的身影。
卢平教授似乎一直等在这里,他原本就略显憔悴的脸上此刻更是写满了焦虑,双手下意识地交握在一起,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
看到是林奇,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灰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急切和询问。
“林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其中的紧张情绪表露无遗,“怎么样邓布利多他————他说了什么斯內普是不是也在你怎么回答的”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来,显示出卢平內心的极度不安。
林奇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卢平脸上。
“莱姆斯,”他的声音平稳,带著一种能够安抚人心的力量,“不用担心了。”
卢平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得到如此简洁而肯定的答覆。
“可是————斯內普他————”
“西弗勒斯確实在场,並且一如既往地————充满激情。”林奇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但很快消失,“不过,我已经说服了邓布利多校长。他同意暂时不干涉我们的行动。”
“他————他相信我们了”卢平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他相信存在可能性”。”林奇纠正道,用词精准,“这就足够了。他给了我们时间和空间,代价是他的密切关注。所以,按我们之前商定的计划进行就好,一切如常,尤其是你,莱姆斯。”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目光意味深长地看著卢平。
卢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剧烈的心跳,他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明白。教学,关心哈利,表现得————愤慨。做我自己。”
“没错。”林奇頷首,“保持镇定,耐心等待。饵已经撒下,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和一点运气。”
他没有再多做解释的意图,仿佛刚才在校长室里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不过是寻常的公务会谈。
他朝卢平微微点头示意,便不再停留,转身沿著空旷的走廊向前走去,挺直的背影在墙壁上火把跳动的光芒映照下,拉出一道悠长而孤绝的影子,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卢平站在原地,望著林奇消失的方向,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一些,但心底那份沉重如山的压抑感却並未散去。他用力攥了攥拳头,感受著掌心冰凉的汗意,然后也转过身,朝著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另一边,林奇走出城堡,站在台阶上,傍晚微凉的风立刻拂过他的面颊,吹动了他额头前的髮丝。
他的视线越过宽阔的草地,越过那標誌著安全界限的边际,笔直地投向了远方那片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愈发幽深、轮廓模糊的庞大阴影——禁林。
遥远的天际线已经被昏暗吞噬,禁林像一头匍匐在大地上的沉睡巨兽,散发著原始、神秘而危险的气息。林间的光线似乎比其他地方消失得更快,浓郁的墨绿色正在向著漆黑过渡。但在那片深邃的黑暗中,林奇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精准地锁定那些散播绝望的存在。
他知道,它们就在那儿。
一直在那儿。
“就今天吧。”
林奇一边想著,一边走下台阶,踏上了通往草地的碎石小径。
邓布利多正处於自我反省中,会放鬆警惕,在距离城堡最远的边界,应该可以做到悄无声息。
於是,当天夜晚。
夜幕下的禁林边界,比往常更加深邃幽暗。参天古木的枝椏如同扭曲的臂膀,將稀疏的月光切割成惨白的碎片,洒落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
林奇选择了一处位於古老橡树环抱中的林间空地,这里瀰漫著一种原始的寂静,连夜行生物的低语都消失无踪,仿佛万物都本能地远离了即將发生的一切。
林奇站在禁林空地的中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暗红色的赫石。
他手腕一抖,赫石便被拋洒了出去,石头离手的瞬间就成为了细密的粉末,那粉末被无形之力牵引著,精准地落在地面上,形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圈,將他环绕在圆心。
他正对著的方向,粉末有著一个清晰的断口—一一扇刻意为之的“门”。
林奇取出那根色泽暗沉、縈绕著不祥气息的【囚徒之烛】,意念微动,蜡烛便违背重力地悬浮在他面前的虚空中。
他抬起右手,指尖“噗”地一声窜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冰冷,没有温度。
他用这火焰点燃了烛芯。
幽蓝的烛光跳动起来,成为这片死寂空间中唯一的光源,却驱不散黑暗,反而让阴影变得更加浓稠。
接著,他拿出一枚样式古朴的银质掛坠。
这掛坠是翻倒巷某个黑巫师的遗物,那个巫师在漫长的监禁中,用它承载了自身所有的悔恨与绝望,最终那名巫师在阿兹卡班冰冷的角落里悄然消逝。
银饰表面布满了牙齿啃咬的痕跡,触手冰凉刺骨。
林奇將银饰举到面前,闭上了双眼。
他直接、冷静地回顾起自己生命中那些真实存在的黑暗与暴虐时刻一一那些想要毁灭一切的怒火,那些为夺取性命而毫不犹豫施展的咒语,那些敌人临死前绝望痛苦的瞬间。
这些记忆被他有条不紊地调动起来,如同整理档案,其中蕴含的冰冷、决绝与近乎非人的意志力,化作一股无形的黑暗气息,通过那根以绝望为芯、以苦痛为油的【囚徒之烛】,被放大、被播撒出去。
空地的温度骤降,呵气成冰。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悄然蔓延。
林奇若有所感,睁开了眼睛。
就在那赭石圈层的缺口处,一个身披破烂黑色斗篷的高大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它悬浮在离地几英寸的地方,兜帽下的黑暗深不见底,周围的光线仿佛被它吞噬,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万物凋零、希望湮灭的绝望感。
摄魂怪来了。
冰冷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穿透了赭石圈层无形的界限,渗透进林奇的每一个毛孔。
这一次,他没有灵魂甲冑的庇护,那股剥离一切快乐与希望的力量真实地作用在他的灵魂上,寒意刺骨,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耳边开始迴荡起自己內心最压抑的低语。
然而,林奇的面色依旧平静,只是呼吸略微悠长了几分。
他的视线稳稳地越过跳动的幽蓝烛火,落在那个停滯在缺口处的黑影上。
隨著距离的拉近,某种超越视觉辨识的直觉,让他心头豁然明朗一这只摄魂怪,是在石屋顶上,曾对著他强行吸取过一口的那一只。
因果循环,竟在此地接续。
摄魂怪停在了林奇的面前,与他仅隔著那簇冰冷的火焰。
破烂的斗篷无风自动,兜帽下的虚无“注视”著烛火,更“注视”著烛火后的林奇。
那是一种混杂著贪婪、警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確认”的意念波动。
林奇没有言语,抬手,屈指一弹。
那枚承载著另一个灵魂无尽绝望的银饰,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穿过幽蓝的烛火一火焰在银饰穿过时猛地窜高了一寸,顏色变得更加深邃—一精准地飞向摄魂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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