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上皇遇刺,沈阀遭殃(1/2)
孔雀的清鸣,让神京城的很多大人物都震惊了。
右相府,右相猛然看向大明宫的方向,喃喃自语道:「真是脸都不要了啊。」
来右相府做客的左相轻咳了一声,友情提醒道:「老王,你在质疑什么?」
右相怒极反笑:「左相,如此手段,焉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左相也笑了:「我们也没想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啊,堵住你们的嘴就行了。天下人能知道什么,朝廷说了算。」
右相迅速冷静下来:「左相,这是你的手段?」
「不是。」
右相开始放松:「我就说,你的手段不至于如此粗糙。」
左相笑眯眯的继续开口:「是谢脉主的手段。」
右相:……大巧不工,大道至简,不愧是谢脉主的手段。」
左相抚掌大笑:「老王,我最佩服的就是你都当了右相,还这么能屈能伸。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软骨头,也不至于在朝堂混的这么惨。」
右相嗬嗬一笑:「你要是混的还惨,文武百官何以自处?你是仗著有陛下撑腰,故意做孤臣罢了。」顿了顿,右相郑重提醒道:「左相,你一腔赤诚,绝顶聪明,却寄希望于陛下的仁慈,岂不是拿性命开玩笑?」
左相摇头道:「我可不是孤臣,我虽然没有你的党羽多,但还是有很多忠臣干将做心腹的。」「没用的,你把我搞下去了,谢阀只会再换一个人来当右相。你把我的人搞下去了,再提拔上来的是一群还没吃过肉的饿狼,他们的吃相只会更难看。左相,你我同朝为官几十年,你了解我,至少我还知道分寸。」
「是啊,十年前的我不懂妥协,横空直撞。十年后,我觉得你勉强还能算个人。你只是人品坏,能力没问题。用在朝政上,甚至比我更有才华。所以,今天我打算救你一命。老王,大明宫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右相若有所思:「太上皇不会驾崩吧?」
左相被逗笑了:「谁敢杀太上皇?不要命了?」
右相心想也对。
普天之下,除了陛下和太子,没有敢直接对太上皇下杀手的。
不对,谢天夏可能也有这个胆子。
但有谢观海在,谢天夏应该也没有这个能力。
现如今陛下远在西京,太上皇的安危是不会出问题的。
那问题来了:
「你们又杀不死太上皇,设这个局有何用?」
不等左相回答,右相自己就猜到了答案:「声东击西,你们想对付沈阀?」
左相感慨道:「老王,难怪坊间都说可以骂右相坏,不能骂右相菜。你要是把你的聪明才智都用在治国安邦上,那该有多好。」
右相嗤之以鼻:「我要是把我的聪明才智都用在治国安邦上,早就被那些豺狼虎豹吃到肚子里去了。不先融入他们,怎么领导他们?我又不是你,能被陛下宠幸。」
左相没有因为被右相攻击私生活而愤怒,她只是淡然辟谣:「很多人都以为我是陛下的人,连你也这样认为,但我真不是。」
「那你是谁的人?」
「天下百姓的人。」
右相只有嗬嗬。
「也是天夏的人。」
右相腾的起身:「你说什么?」
左相悠然品了一口茶,随后还吹了一口茶烟,然后才好整以暇地问道:「怎么?很奇怪吗?」右相语气古怪:「谢天夏也和戚诗云有一样的癖好?」
「那没有。」
「那你和谢脉主是单纯的政治结盟?」
「也没有,其实很简单,玄武门的时候,她救了我的命。」
右相瞬间满是羡慕。
他也想被谢天夏救命。
这样他就有骑墙的资本了。
可惜,他只给谢阀当过赘婿。
「老王,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明白我为何会和你说这些。」
右相确实明白,但他不能接受:「左相,我从一个农民的儿子成为大禹的右相,不是为了活著告老还乡的。」
左相轻叹了一口气:「老王,你劝我不要拿性命开玩笑,我也这样劝你。这次你安抚住你手下的那些人,让他们不要生乱。作为回报,我可以保证不对你下死手。你要明白,咱们俩不是皇族。大禹的党争,从来都是动辄灭门的。」
右相沉吟了片刻,朝左相点了点头:「好。」
左相端起茶杯,和右相碰了碰:「老王,你告诉我一句准话,谢家老祖宗还有多长时间?」右相没有隐瞒:「就是这几十年的功夫了,若非龙族帮忙,可能就这几年的功夫了。」
左相瞬间凛然:「难怪陛下和天夏都有些著急了。」
右相也感觉陛下的举动明显有些急躁。
「即便我安抚住了手下的人,你们能保证其他地方不生乱吗?尤其是一旦沈阀覆灭,性质可就严重了。」右相提醒道。
「那岂不是更合了你的意,太上皇遇刺,陛下昏庸无道,唯有太子英明神武,可以拨乱反正,让大禹重回正轨。」左相似笑非笑。
右相深深看了左相一眼。
他没有意外左相知道他和太子见面的事情,因为他就没有瞒著人。
若非如此,怎么让永昌帝和太子中间生出猜疑链?
「大禹律法没有规定,丞相不能和太子见面吧?」
「当然没有,我只是作为一个玄武门过来人提醒你,玄武门这条路,很难走的。」
右相:..…….」
玄武门的路有多难走,太上皇也很有发言权。
但他今天发现,连大明宫的路都很难走。
「这个孽子他想干什么?为什么会真的有刺客潜入大明宫?」太上皇又惊又怒。
他方才采补完毕,正在闭关之中,忽然喘不上气来。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刚刚采补的三个女子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准备掐死他。本来洁白如玉的手此时都漆黑如墨。
太上皇瞬间就认出了,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天绝地灭大搜魂手。
这是上一任魔教会道门的功法。
现在只在一些番邦小国中流传。
太上皇在大明宫住了几十年,早已经放松了警惕。外界以为这次是沈太妃勾结魔教刺杀他,殊不知他真的遭到了刺杀。
而且差点就死在了刺客手中。
若非太上皇终究是有几分底蕴在的,这些年在大明宫也没有忘记修行,今日他恐怕就真栽了。太后盯著太上皇脖子上的印记,内心暗道可惜。
给那三个刺客创造了机会,但她们把握不住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上皇惊魂未定。
太后则十分淡然:「我看此事和陛下无关,都是沈太妃和魔教的手笔。既然上皇震怒,就先从沈阀开始调查吧。」
「你……」
太上皇想要据理力争,但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沈太妃,默默把准备力争的理又憋了回去。
死者为小,为了一个死掉的沈太妃和活著的战神太后撕破脸,那也太不划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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