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被解构的银河战舰（2/2）
“足球是十一人的运动，佩雷斯主席。”
林风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冰镇的苏打水，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了一口。他那深邃的目光，就像是一个站在九天之上，俯瞰众生蝼蚁的神明。
“当你们还在迷信所谓的巨星个人能力，还在用堆砌球星的原始方式去拼凑阵容的时候，米兰已经完成了一次从冷兵器时代向热武器时代的升维。”
林风转过身，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扔在了弗洛伦蒂诺面前的红木桌子上。
“这是什么？”弗洛伦蒂诺看着那个带着晨曦资本标志的文件袋，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
“这是关于皇家马德里未来三年亚洲区商业赞助的转播权对赌协议。”
林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刚才推特上的那场舆论风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一旦皇马今晚在伯纳乌被一支残阵米兰羞辱，明天一早，华尔街的做空机构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疯狂地撕咬你们的商业版图。”
林风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恐怖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这位皇马的掌舵人。
“签了它。把皇马在亚洲区的数字媒体独家运营权交给晨曦资本。作为交换，我会让推特上的算法，在赛后把你们今晚失败的原因，全部归咎于‘伤病潮’和‘运气不佳’，保住银河战舰最后的商业体面。”
弗洛伦蒂诺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扶手，他的呼吸变得猛烈急促。
这不仅仅是一份商业合同，这是在剥夺皇马的数字主权！
他看着林风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场比赛，从始至终都不在草皮上。
从Twitter上市的那一刻起，林风就在下一盘大棋。他利用米兰的残阵作为诱饵，在球场上解构了皇马的战术体系；同时又在虚拟维度和资本维度，锁死了皇马所有的退路。
球场上的失利是可以挽回的。
但在资本层面被晨曦资本这种拥有算法霸权的怪物盯上，皇马这艘巨轮，稍有不慎就会在华尔街的风暴中彻底沉没！
弗洛伦蒂诺看着面前这份如同卖身契般的协议，他那高高在上的贵族自尊心在滴血，但他那作为商人的绝对理智，却让他那双颤抖的手，缓缓地伸向了桌子上的钢笔。
降维打击，从不留情。
距离全场比赛结束，只剩下最后的五分钟。
伯纳乌的看台上，已经有零星的皇马球迷开始提前退场。这在以往的欧冠之夜，尤其是面对AC米兰这种死敌时，是不可想象的。
他们无法忍受自己的主队，在下半场长达四十多分钟的时间里，竟然连米兰的大门都没有实质性地威胁过一次。每一次的进攻，都像是一拳打在空气中，然后在米兰那冰冷而高效的“切割阵”中被肢解得支离破碎。
在名宿专属的看台区，皇马永远的旗帜——劳尔·冈萨雷斯，正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面色凝重地看着球场上的一切。
作为曾经的伯纳乌之王，劳尔经历过无数次惊心动魄的逆转和绝杀。他见证过银河战舰一期的辉煌，也经历过连续十六郎的暗黑岁月。
但今天晚上，这支穿着红黑相间球衣的AC米兰，却让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发自骨髓的寒意。
“这不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足球了。”
劳尔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对着身边同样眉头紧锁的前队友费尔南多·耶罗，声音里透着一种难掩的苦涩和震撼。
“他们没有防守肉搏，没有那些充满激情的飞铲，也没有球员在场上大吼大叫。他们就像是一群被输入了完美代码的机器人。”
劳尔指着场上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进行着几何学跑位的德布劳内和莫德里奇。
“这是一种绝对理性的可怕力量。他们用算力碾压了卡洛（安切洛蒂）的经验，用空间切割了克里斯蒂亚诺（C罗）的身体天赋。”
劳尔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双曾经让无数后卫胆寒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对未知事物的敬畏。
“一个依靠巨星单干和所谓‘底蕴’来赢球的旧时代，结束了。林风和他的米兰，正在强行把这项运动推向一个我们无法理解的赛博纪元。”
就在劳尔感叹的瞬间，球场上再次发生了异动。
这是皇马在全场比赛中最为绝望的一次反扑。拉莫斯直接放弃了后防线，冲到了米兰的禁区边缘参与进攻，试图用这种不讲理的头球轰炸砸开诺伊尔的大门。
但皮尔洛敏锐地捕捉到了拉莫斯身后的那片巨大开阔地。
“啪！”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皮尔洛在禁区内完成了一次如制导般精准的直传。皮球直接穿过了皇马三名球员的包夹缝隙，找到了正游弋在中线附近的内马尔！
比赛第89分钟。
内马尔在接到皮尔洛传球的瞬间，立刻像一头狂躁的猎豹般启动。
此时的皇马后防线，只剩下了佩佩一个人在苦苦支撑。面对已经彻底进入“野兽化”状态的内马尔，佩佩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卡位和铲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内马尔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桑巴盘带，他只是用一个令人胆寒的狂暴的直线加速，硬生生地从外道强吃了佩佩！
就在内马尔即将带球杀入禁区形成单刀的瞬间，已经被逼到悬崖边缘的佩佩，做出了一个无奈的防守动作。他从侧后方直接倒地，一记凶狠的放铲，将内马尔连人带球一起扫翻在地！
“哔——”
主裁判的哨声尖锐地响起。毫无疑问的犯规！
这不仅是一个黄牌动作，更送给了米兰一个位置极佳的禁区角任意球！
距离球门只有大约二十三米，位置偏左，这是一个非常适合右脚球员直接打门的绝佳角度。
伯纳乌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刚刚在死球阶段被替换上场的年轻后卫——德西利奥。
令人感到令人震骇的是，站在这个至关重要的压哨任意球罚球点前的人，不是脚法如神的皮尔洛，也不是刚刚送出助攻的莫德里奇，更不是贝尔。
而是这个刚刚上场、平时在队内连任意球前五顺位都排不上的德西利奥。
塔索蒂站在场边，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手势，仿佛这是早就安排好的一样。
皮尔洛默默地走开了，将皮球让给了这个年轻人。
德西利奥站在皮球后方，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透过转播镜头，全世界的球迷都能清晰地看到，这个平时总是带着腼腆笑容的意大利小伙子，此刻的双眼里，竟然燃烧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凌厉杀气。
那种杀气，不像是面对球门的渴望，更像是面对着某种不共戴天的仇人。
在赛前，当林风用Twitter算法席卷全球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德西利奥的私人储物柜里，收到了一封用鲜血写就的匿名恐吓信。
信封上盖着意大利黑手党最臭名昭着的黑色火漆印章。
那是旧时代的遗毒，是那些试图在盘口上操纵比赛的黑暗势力，对米兰这支新霸主的死亡威胁。
“如果不想看到你的家人出事，明晚在马德里，你的腿最好软一点。”
这就是恐吓信的内容。
德西利奥死死地盯着卡西利亚斯把守的球门，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赛前林风在更衣室里，拍着他肩膀时说的那句话：
“不要害怕黑暗，因为我们，就是比黑暗更恐怖的深渊。去球场上，用进球告诉那些下水道里的老鼠，惹怒我的代价是什么。”
主裁判退开了几步，吹响了可以主罚的哨音。
德西利奥开始助跑。他的每一步，都带着要把那封恐吓信，连同这皇马的球门一起轰碎的狂暴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