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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熔岩裂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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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场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攀爬。

林远将磁力吸盘狠狠地拍在那根粗壮的冷却导管上,咔哒一声电磁锁死,他整个人像是一只倒挂在树枝上的蝙蝠,悬空在距离岩浆河上方五十米的高度。底下是咕嘟作响的赤红色熔岩,上方是漆黑一片的压抑岩顶,周遭只有滚烫的热流不断翻涌,灼烧着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

“一步,换手,锁定。”林远在通讯器里低声念着节奏,每移动一次吸盘,他都必须确保电磁力完全生效,然后再移动另一只手。高压磁场在管壁上摩擦出细微的火花,刺鼻的焦糊味透过面罩的过滤系统钻进鼻腔。

管道表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林远能感觉到,自己贴在管壁上的胸腹部防寒服正在迅速变形,原本用来抵御零下六十度严寒的保暖层,此刻却成了致命的累赘,内部的汗水无法排出,像是一层滚烫的开水贴在皮肤上。

“老板,稳住,气流不对!”挂在林远腰间安全绳下方的陈墨突然大声示警。

就在他们爬到管道正中央的瞬间,下方的岩浆河突然爆发了一次小型的热液喷涌,一股夹杂着大量硫化氢和一氧化碳的高压热气流,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一般,从下方狠狠地撞击在冷却管道上。巨大的管体在热流的冲击下发出了剧烈的颤抖,林远右手上的磁力吸盘因为管道瞬间的热胀冷缩,产生了零点几秒的磁通量滑脱。

咔的一声轻响,右手瞬间失去了附着力,林远整个人的重量,连同下方悬挂着的陈墨,全部集中在了他左侧那只受伤的机械臂上。

“啊!!!”林远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左肩原本已经断裂的骨骼在这一刻承受了超过三百公斤的撕扯力,他感觉自己的左臂几乎要被硬生生地从躯干上扯下来,鲜血瞬间浸透了厚重的绷带,顺着大衣的下摆滴落,在坠入下方热浪的瞬间便被蒸发成一缕红色的青烟。

“老板!放开我!承重超标了!”陈墨在下方死死抓着安全绳,看着林远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面罩,眼角眦裂。

“闭嘴!”林远咬碎了牙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右腿猛地向上一盘,死死地绞住了滚烫的管道,随后右手重新拍在管壁上,再次启动了电磁锁死,“在我的工程字典里,没有中途卸货的道理!”

剧烈的喘息声在公共频道里回荡,十五分钟后,当林远的双手终于触碰到对面岩壁那扇巨大的合金大门上方时,他整个人已经几近虚脱。他将安全扣死死固定在墙壁的检修扶手上,随后用绞盘将陈墨、王海冰和顾盼一一拉了过来。

四个人瘫倒在滚烫的金属走道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着机油味的空气。

“大门就在脚下。”王海冰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脚下那扇高达五十米、严丝合缝的巨型合金门,“林董,这门没有物理把手,它的液压栓藏在内部的三米厚装甲里,如果我们不能通过密码验证,就算拿钻地弹来炸,也得炸上三天三夜。”

林远艰难地支撑起身体,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大门,而是看向了走道侧面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被满是灰尘的玻璃罩保护起来的物理检修口。

“世界上没有绝对没有后门的系统。”林远走过去,一拳砸碎了那个玻璃罩,里面露出了一排极其复古的、带有浓重苏联工业风格的闸刀开关,以及一个老式的机械打孔带输入口。

“陈墨,这就是当年那些工程师留下的防死锁机制。”林远指着那些闸刀,“在那个年代,他们不相信纯粹的电子逻辑,为了防止底层逻辑发生死机导致人员被困死在里面,他们一定会留下一套完全基于物理电路的硬件强行阻断协议。找出那个输入频段,我们要用物理的方式,强行给这扇门断电排气。”

这是一场关于复古密码学的暴力破解。陈墨没有用电脑,他掏出了一卷随身携带的导电铜丝,直接将那些闸刀开关的接线柱进行了极其复杂的交叉短接。他不是在输入密码,是在制造短路。

“逻辑门控的本质是电位差的高低,只要我在这八个关键节点上,利用外部的电池提供一个完全违背它内部预设的逆向电压,它的物理继电器就会因为逻辑错误而触发强制过载保护,从而切断大门的液压锁死系统。”陈墨推了推眼镜,将最后一根铜丝搭在了主极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一阵沉闷的电火花在配电箱里炸开。紧接着,那扇仿佛亘古未曾开启过的巨大合金大门,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重、宛如巨兽叹息般的泄压声,高压气体从门缝中喷薄而出,厚重的大门在失去液压锁定后,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两侧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刺鼻的、混合着高浓度福尔马林和某种防腐生物制剂的冰冷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林远等人打开强光手电,侧身挤进了那道门缝,当探照灯的光束扫过门后那片广袤的空间时,即便四人早有心理准备,依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环形深井,在深井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以万计的透明圆柱体玻璃罐。这些玻璃罐高达两米,每一个罐子里,都充满了一种呈现出诡异淡绿色的防腐导电液体,而在那些液体中,静静地悬浮着一颗颗人类的大脑。

这些大脑早已失去了原本的灰白色,在特殊化学物质的长期浸泡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玉石质感。无数根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百倍的纯金纳米导线,像是一张密集的三维蜘蛛网,深深地扎入大脑的沟回、皮层、甚至脑干深处。它们没有眼睛,没有耳朵,没有痛觉,却在活着。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林远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悬浮在液体中的大脑,正以一种极其规律的频率,产生着微弱的物理搏动,伴随着这种搏动,连接着它们的金线上,闪烁起了一道道微弱的蓝色数据流光。

“这就是那个管家的真身。”陈墨的声音在颤抖,他看着那成千上万个玻璃罐,眼角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对这种亵渎生命的科技的恶心而疯狂抽搐,“他们把人脑变成了生物湿件处理器。从架构上分析,硅基芯片在处理单线程计算时速度极快,但在处理非线性逻辑、模糊识别和宏大战略推演时,算力会呈现指数级衰减。而人类的大脑,这颗重不到一点五公斤的肉团,内部却拥有八百六十亿个神经元和上百万亿个突触连接,它天生就是为了并行计算和直觉推演而生的。这几万颗世界上曾经最顶尖的大脑,被摘除了情感、记忆、痛觉,只保留了最纯粹的逻辑计算能力,它们被通过这些导线并联在一起,组成了一台在算力架构上,超越了目前地球上所有超级计算机总和的血肉引擎。”

陈墨死死捂住自己的胃部,强行将涌上来的酸水咽了下去:“它们不需要交流,它们就是一个整体。它们每天都在计算着这颗星球的气候变化、经济走向、甚至每一次地壳运动的变量,它们在维持着一个绝对理性的完美模型。而那些不符合这个模型运行规律的变量,比如你的算力本位,比如你试图建立的独立通信网络,在它们共同的逻辑里,就会被判定为需要抹除的系统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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