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对手误判(1/2)
七号项目,前后砸进三百亿日元,吃进小丝工业2353.86万股,占总股本6.72%,目前浮盈22.13亿日元。
十一号,则是短线豪赌纽约商品交易所轻质原油期货。保证金率5%,一亿美元撬动二十亿头寸,建仓价锁定在30.18美元/桶。
三个目标,个个分量十足。尤其原油期货,玩家如云,价格极难操纵——即便知道野村在多头阵营,旁人也很难搅局。
秦迪扫了眼两人绷紧的脸,嘴角微扬,顺手从旁边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分别递过去。
“原油这块,是美国分公司操盘,日本本土连原油期货都没挂牌,这事我来对接米国那边,你们不必插手,只管盯着过程就好。”
“真正要一起动手的,是大洋渔业和霓虹小丝工业这两家。”
“这两家公司的底细,你们过目后,野村证券那头的盘算就一清二楚了。”
张道奇和松本佑伸手接过文件,逐字细读。
纸页单薄,信息却扎得实在——全是两家企业的硬核数据。
头一个是大洋渔业公司。
这家霓虹老牌企业,打1880年就立住了脚,算下来已逾百年,稳坐本国六大渔企头把交椅;单论年营收,常年挤进霓虹企业前三十之列!
去年,它账面上的营业额冲到.61亿日元,可刚公布的年报却写着:净亏损7.11亿日元。
再往前推,1982年营收比1981年、1980年都涨了,利润却连跌三年——1980年还赚8.8亿日元,到了1981年只剩2.32亿日元。
万亿级营收为何反亏?根子在第二次石油危机。
六十年代起,霓虹渔业一路高歌,远洋捕捞尤其迅猛,近海也没落下。可后来两百海里专属经济区划了线,1973年第一次石油危机又砸下来,远洋船队虽被震得晃了几下,倒也扛住了——毕竟那时油价刚破十美元一桶。
熬过五六年,行情回暖,大洋渔业判断造船业正冷,索性低价接下一批远洋渔船,准备大干一场。谁料1979年二次危机猝然杀到,油价疯涨至三十九美元一桶,柴油、燃油价格跟着翻着跟头往上蹿。
靠油吃饭的远洋作业彻底趴窝,大洋渔业就此连亏三年。
野村证券是提前摸到风声,还是靠模型扒出裂缝,外人不得而知。但做空大洋渔业,逻辑通得过。
再看霓虹小丝工业公司,1915年创立的老牌装备制造商。
眼下员工两千六百余人,产品线铺得宽:铁路车厢设备、客机座椅、照明系统、信息终端、交通控制模块、环境调节装置、卫浴集成系统……客户名单列出来,密密麻麻——霓虹国铁、车企、高速公路管理局、运输省,还有全球多家航司。
公司总资产7697.76亿日元,净资产1764.69亿日元。
上周五休市时,总市值478.77亿日元,总股本3.5亿股,收盘价定格在1368.50日元/股。
而在年报发布前,野村证券以均价1274.5日元/股,长线吃进2353.86万股,占总股本6.72%,砸下整整三百亿日元。如今账面浮盈22.13亿日元。
对大洋渔业,野村是押它跌;
对霓虹小丝工业,野村是赌它涨。
单从这份材料看,两边布局都踩得准、压得稳,风险敞口小,才敢掏出真金白银往里填。
可野村觉得稳妥的局,在晨星证券这种打算突袭的对手眼里,恰恰是铜墙铁壁。
张道奇和松本佑合上资料,眉心拧成疙瘩,反复推演——突破口究竟藏在哪一处?
“资料看完了,背景也理清了。
秦迪不疾不徐,把计划一层层摊开。越听,两人越心惊——这根本不是霓虹一地的事,而是横跨数地、牵动多线的大网。
话音落地,他们只觉眼前豁然拉开一片新天地。
但这回,秦迪要亲自下场掌舵,顺手带他们一程。张道奇和松本佑只能按指令行事,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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