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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新叶·归墟深处的“园丁”与甲书的第一个任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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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书转正后的第七天,终于等到了归墟档案馆派发的第一个正式任务。

它捧着那张皱巴巴的任务单,圆框眼镜滑到了鼻尖也没顾得上推,整只仓鼠僵在原地,活像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整颗没剥壳的核桃。

不是捞碎片捞到爪子抽筋,不是熬墨水熬到黑眼圈比眼睛还大——是“种树”。

任务单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哪个摸鱼的档案员随手写的:“归墟深处,规则之树根部,裂缝边缘,种一片新叶。树种:规则银杏。数量:一片。期限:七天。备注:叶子长出来后,会自己飘到树上。不用管。”

麻薯凑过去瞅了一眼,爪子挠了挠下巴:“归墟档案馆的任务单怎么跟外卖备注似的?上次让你捞‘谢’字碎片,备注还写着‘捞到了给你加个茶叶蛋’,结果茶叶蛋还是我掏的钱。”

甲书没说话,只是把任务单翻来覆去看了八遍,确认自己没看错“数量:一片”这四个字。规则银杏,那可是归墟档案馆的镇馆之宝——用纯规则墨水浇灌,长出来的叶子自带完整的字,不需要在归墟飘几千年风吹雨打,不需要被人捞起来温养七七四十九天。浇下去,长出来,字就在上面。效率高得像楼下打印店的复印机。

“种在哪儿?”麻薯叼着半块没吃完的包子,含糊不清地问。

甲书指了指城北老城区地下室的方向,爪子尖还沾着刚才写墨水蹭上的蓝墨水:“裂缝旁边。‘在’字的光照进去的地方,土是暖的。只有那里的土能养活规则银杏。”

“种子呢?”

甲书闻言,开始掏它那件永远鼓鼓囊囊的金色中山装口袋。先掏出来半块昨天剩的苏打饼干,接着是一个生锈的回形针,三张写废了的碎片,一个用来装小石子的玻璃罐,最后才在最里面的口袋里,摸出了一颗比小米粒还小的金黄色种子。

种子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字,麻薯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但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字的意思:续。续路,续命,续那些没说完的话,续那些没走完的路,续那个刻在天上的“在”。

“续?”麻薯嘴里的包子差点掉地上。

“嗯。”甲书把种子小心翼翼地捧在爪心里,金色的种子在“在”字的光芒下微微发亮,一鼓一鼓的,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小心脏。“归墟档案馆的规则银杏,每一片叶子都是‘续’。路断了,续上;字淡了,续亮;人走了,续在。”

它看了那颗种子很久,久到麻薯都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吃完了,才转身朝地下室走去。麻薯赶紧跟上,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滚滚抱着它的小本本和竹笋干,慢慢一步三晃地挪着,考考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乔伊穿着它那件洗得发白的快递制服,口袋里还揣着没送完的期待印记。

小美站在阳台上,手里啃着苹果枝,看着它们的背影,没喊那句说了八百遍的“小心”,只是对着天上那个金灿灿的“在”字轻声嘀咕:“千万别让麻薯把种子当瓜子嗑了,拜托拜托。”

天上的“在”字亮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尽量。

地下室还是老样子,潮乎乎的,带着一股旧书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裂缝旁边,一道金色的光柱从上方直射下来,穿过蒙着灰尘的窗户,落在地上。周围的地都是归墟特有的死灰色,像干涸了一万年的河床,只有光照到的那一小块地方,变成了温暖的淡金色,踩上去软乎乎的,像刚翻过的麦田。

甲书蹲下来,用爪子开始刨坑。刨得极其认真,爪子都黑了也不在意。麻薯在旁边递纸巾,滚滚举着小本本奋笔疾书:“甲书刨坑速度:每分钟3厘米,比我啃竹笋慢0.5厘米”。

坑很小,刚好能放下那颗种子。甲书把种子放进去,盖上土,然后拧开墨水瓶,把归墟档案馆配发的最后一点“续”字墨水浇了上去。那墨水是淡蓝色的,像稀释过的天空,渗进土里的瞬间,土坑里传来了极其微弱的“咕嘟”声,像有人在喝水。

“浇下去,七天就能发芽。”甲书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七天?”麻薯掰着爪子算了算,眼睛一亮,“七天正好是‘在’字写上天后的第十天!第十天新叶长出来,第十一天飘到树上。到时候树上有新叶子了,‘欠’那个家伙说不定能笑出声——虽然它笑起来比哭还吓人。”

甲书没接话,只是蹲在小土坑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土坑里的种子在吸收墨水,发出一明一暗的微光,像在呼吸,又像在小声说:我在。

种子种下去的第三天,出事了。

不是种子死了,是种子被盯上了。

一只灰白色的、半透明的东西,像一团被风吹散的,慢悠悠地从裂缝深处飘了出来。它没有固定的形状,一会儿变成猫,一会儿变成鸟,一会儿又变成一个歪歪扭扭的“树”字,飘到种子旁边,就停住了,低头“看”着那颗还在土里睡觉的种子——如果它有头的话。

麻薯的“星痕感知”瞬间全开,银白色的光芒在它眼底一闪而过。它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

不是暗主残留,不是“欠”的黑色雾气,是比它们都古老得多的东西——规则之树的“园丁”。

不是人,不是动物,甚至不是规则本身,是树的意念。

树不想死。它知道自己的根部裂了个大口子,裂缝里藏着“欠”,它打不过那个无处不在的家伙,但它不想就这么枯死。所以它把自己的一缕意念从根部剥离,送进了漆黑的裂缝,穿过层层雾气,飘到了边缘,飘到了这颗代表着希望的种子旁边。

它在看种子。在看新叶。在看“续”。

“它是来帮忙的?”滚滚在小本本上飞快地写,字都写歪了。

麻薯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是帮忙,是‘求’。求我们种活这片叶子。叶子活了,飘到树上,树就多了一分力气。力气多了,根就稳了。根稳了,裂缝就不会再扩大了。”

甲书蹲在种子旁边,看着那个飘来飘去的灰白色“园丁”,沉默了很久。然后它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它。

爪子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像穿过一团雾。但那个“园丁”忽然亮了一下——不是发光,是变“暖”了。它在回应。它知道,有人愿意帮它和它的树。

“七天。”甲书说,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我们守着。不让任何东西靠近种子。”

第一天,平安无事。滚滚啃了三根竹笋干,写了半本观察日记。

第二天,平安无事。考考睡了二十个小时,醒来吃了一碗饭,又睡了。

第三天下午,裂缝里忽然涌出一小股黑色的雾气。不是“欠”本体,是“欠”的“叹气”。

它不想让种子活。叶子活了,树就稳了;树稳了,裂缝就会慢慢合上;裂缝合上了,它就会被永远关在归墟深处,再也出不来了。

雾气像一条黑色的小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朝种子扑了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麻薯几乎是本能地挡在了种子前面,羁绊之网瞬间张开,银白色的光芒织成了一面小小的盾牌。雾气“嘭”地撞在盾牌上,发出了像烧红的铁放进水里的“嗤嗤”声,冒出了阵阵白烟。

但这次的雾气比上次弱多了。天上那个“在”字的金光透过裂缝照进来,落在雾气上,就像阳光照在雪上,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透明。

僵持了不到十秒钟,雾气就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麻薯松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小土坑。种子还在一明一暗地呼吸着,这次的光芒好像亮了一点,像在说:谢谢。

第四天,“欠”又来了。这次不是雾气,是声音。

低沉的、沙哑的、像从一万年的黑暗里传出来的叹息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续……续……续……”

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不理解。它不理解为什么要“续”。断了就断了,没了就没了,消失了就消失了。活着那么累,要等那么多人,要走那么多路,要受那么多苦,续它干嘛呢?

甲书蹲在种子旁边,对着漆黑的裂缝,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有人在等。”

声音停了。

地下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种子微弱的呼吸声。过了很久很久,裂缝里传来一声更轻的、像疑问一样的叹息:“等……谁?”

“等‘在’。”

声音再也没有响过。雾气也没有再涌出来。

第五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种子发芽了。

不是从土里钻出来的那种嫩芽,是从种子里“飘”出来的。一片比指甲盖还小的金黄色叶子,像一只刚出生的、翅膀还没长硬的小蝴蝶,慢悠悠地从种子里飘了出来,悬浮在土坑上方,缓缓地旋转着。

叶子的正中央,有一个清晰的小字: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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