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鬼吹灯之昆仑神宫新篇 > 第484章 维克多入内

第484章 维克多入内(2/2)

目录

此刻,在维克多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俄裔中年男人,谢尔盖·彼得罗维奇,站点的首席生物物理学家,也是“候选人”项目的核心技术人员之一。他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手指快速滑动,眼神狂热而专注地盯着上面的各项生理数据和能量读数。

另一个是个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穿着工装裤和格子衫、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安德烈·波波夫,地质与能量场专家,被临时抽调来协助这次测试。他显得有些不自在,眼神更多是落在那些精密的仪器和能量回路上,而不是维生舱里的人,眉头微蹙,似乎对某些能量参数感到疑虑。

“所有系统就绪。生命体征稳定。‘烙印’能量场处于基线沉寂状态。外部诱导能量回路充能完毕,频率与振幅校准完成,与‘烙印’理论共振点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八点七。”谢尔盖的声音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的精确和冷静,“维克多先生,可以开始第一阶段诱导测试了。”

维克多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谢尔盖在数据板上快速操作了几下。

“嗡……”

低沉的、稳定的嗡鸣声响起。测试场中央的平台,那些银蓝色的能量回路,光芒骤然明亮起来!一股肉眼可见的、柔和的、但蕴含着精密能量的银蓝色光流,开始沿着回路快速流转,最终汇聚到平台中心的维生舱基座,然后顺着连接舱体的能量导管,注入了维生舱内部!

淡蓝色的营养液,瞬间被点亮,泛起一层氤氲的、流转的银蓝光芒。这些光芒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缓缓缠绕、包裹向悬浮其中的“候选人-7号”。

年轻人的身体,在光芒注入的瞬间,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平静的面容上,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睡梦中感到了不适。胸口那个焦黑的、规整的印记,在银蓝光芒的包裹和刺激下,依旧没有任何光芒亮起,但其边缘的皮肤,似乎微微发红,像是被轻微灼烫。

“生理指标出现波动!心率上升百分之十五,脑波频率进入Theta-Alpha混合态,有轻微应激反应。”谢尔盖紧盯着数据板,语速加快,“‘烙印’区域能量读数……有极其微弱的抬升!幅度百分之零点零三!正在尝试匹配并放大!”

维克多的眼神锐利如鹰,一眨不眨地盯着维生舱内的年轻人,仿佛要透过那具躯壳,看到里面那个被称为“烙印”的能量核心。

“继续。提高诱导能量强度百分之五。聚焦于‘烙印’核心纹路交汇点。”他沉声下令。

“是。”谢尔盖再次操作。

平台能量回路的嗡鸣声略微提高。注入维生舱的银蓝光芒变得更加凝实、明亮,仿佛实质的液态光,重点冲刷、刺激着年轻人胸口印记的中心区域。

年轻人的身体抽搐变得更加明显,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喘息。胸口印记周围的皮肤,红色加深,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蛛网般的毛细血管扩张痕迹。但他依旧没有醒来,仿佛意识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在沉睡的深渊。

“能量读数持续抬升!百分之零点零八!百分之零点一二!脑波出现高频Beta波爆发!有微弱的、无意识的神经放电指向‘烙印’区域!”谢尔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他在无意识层面,开始尝试与‘烙印’建立连接了!虽然极其微弱,但方向正确!”

维克多嘴角,勾起一丝冰冷、满意的弧度。

有效果。组织的理论是正确的。用人工培育的、经过“优化”的载体,配合精确的外部能量诱导,确实可以“唤醒”并“引导”这种“烙印”的力量。虽然过程缓慢,效果微弱,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安德烈,”维克多突然开口,问身后的地质学家,“昆仑山那边最后传回的能量波动特征图谱,与现在‘烙印’的反应模式,对比分析结果如何?”

安德烈·波波夫愣了一下,赶紧拿起自己手里的数据板,调出复杂的波形图和频谱分析界面,皱着眉头看了几秒,才有些迟疑地回答:“呃……从宏观能量特征来看,相似度……大概在百分之三十到四十之间。但细节差异很大。昆仑山的能量波动更加……‘狂暴’、‘混乱’、‘充满不可控变量’,像是自然形成的风暴。而我们这里诱导产生的反应,更加……‘温和’、‘有序’、‘可控’,像是实验室里用特定频率激发的谐振。”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昆仑门户的能量,似乎与更底层的、我们无法理解的某种‘空间’或‘维度’规则直接耦合,充满了……‘信息’?或者说‘意志’的痕迹?而我们这个……目前看,更像是对某种特定‘能量结构’的机械性共振,缺乏那种……‘灵性’?或者‘深度’?”

安德烈的描述带着科学家的谨慎和不确定,但意思很明确——他们这个“候选人”,哪怕被成功“唤醒”,可能也远远无法与昆仑山那道真正的“门”及其“钥匙”相提并论,缺乏最核心的、难以复制的“某种东西”。

维克多眼神一冷,但没说什么。他当然知道差距。胡八一那种“钥匙”是特例,是天时地利人和加上无法理解的“羁绊”和“牺牲”造就的。他们要的,从来不是复制一个胡八一,而是制造一个可控的、可用的、能稳定与“门户”或类似“接口”建立低级连接的“工具”。

“继续测试。记录所有数据,尤其是‘烙印’对诱导能量的响应阈值、耐受极限,以及载体生理机能的同步变化。”维克多命令道,“我需要知道,在不损伤载体的前提下,能将其‘唤醒’到什么程度,又能维持多久的稳定连接状态。”

“明白。”谢尔盖点头,开始调整参数,准备进行下一阶段的、强度更高的能量诱导。

安德烈则继续监测着能量场的细微变化,尤其是那些可能与昆仑山数据产生“共鸣”或“干涉”的异常频段,眉头越皱越紧。他总觉得,这种人为的、强行的能量刺激,像是在拨动一根极其脆弱、又连接着未知深处的琴弦,稍有不慎……

就在这时——

“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涟漪!”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突然在观察室内响起,“来源:测试场内部,‘烙印’区域。频率特征……无法识别!与诱导能量及载体生理信号均不匹配!”

几乎同时,谢尔盖和安德烈手中的数据板上,代表“烙印”能量读数的曲线,猛地跳动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抬升,而是一个尖锐的、短暂的、幅度远超之前的脉冲峰值!

维生舱内,一直紧闭双眼的“候选人-7号”,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瞳孔深处,没有焦距,没有神采,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但在那黑暗的最深处,却又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冰冷的、银蓝色的光斑,在缓缓旋转,像是无意识的反射,又像是……某种被强行“点亮”的、非人的“核心”?

他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变得异常僵硬。胸口那个焦黑的、规整的印记,依旧没有发光,但其表面,却诡异地浮现出了一层极其淡薄的、不断扭曲蠕动的、仿佛有生命般的阴影?不,不是阴影,是某种……空间畸变?在他胸口印记周围的空气中,光线出现了轻微的扭曲和折叠,仿佛那里存在一个微型的、不稳定的、无形的“透镜”或“凹陷”!

“怎么回事?!”维克多厉声喝问,身体前倾,紧紧盯着观察窗内。

“不……不知道!”谢尔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慌,“诱导能量稳定!载体生理指标……正在急剧恶化!心率过速!脑波混乱!‘烙印’能量读数失控!出现未知频段干扰!系统无法解析!”

安德烈死死盯着自己数据板上那个突然出现的、极其微弱、但特征诡异的“能量涟漪”频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失声叫道:“这个频率……这个空间畸变特征……我在昆仑山最后的数据残片里见过!虽然弱了无数倍,但……但很像!是门户能量暴走时,空间结构被撕裂前的前兆波动!”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清晰无比的、仿佛玻璃出现裂纹的脆响,从观察窗的复合玻璃上传来!

只见那厚重的、足以抵挡小口径炮弹直射的观察窗表面,正对着维生舱中心的位置,凭空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笔直的、边缘闪烁着微弱银蓝光芒的黑色裂痕!

裂痕只有几厘米长,但它出现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死寂、带着非人秩序的、极其微弱的“气息”,如同最细微的寒风,穿透了观察窗,拂过了观察室内每一个人的皮肤。

维克多浑身汗毛倒竖!

这感觉……这气息……虽然微弱了亿万倍,但那种本质上的冰冷和非人,与他当初在昆仑山冰缝外,隔着老远感受到的门户气息,如出一辙!

这个“候选人”胸口的“烙印”,在刚才异常的诱导和未知的干扰下,竟然……短暂地、极小规模地、模拟出了类似“门户”的空间效应?!还引动了……一丝来自这个“烙印”源头,或者与“门户”同源的那个冰冷系统的……关注或共鸣?!

“立刻停止诱导!切断能量供应!启动最高级别抑制场!”维克多反应极快,嘶声吼道。

“正在执行!”谢尔盖手指疯狂点击,额头冷汗涔涔。

平台上的能量回路光芒瞬间熄灭。维生舱周围的空气中,亮起了一圈急促闪烁的红色能量抑制力场,试图将那微小的空间畸变“压”回去。

观察窗上的黑色裂痕,在抑制力场的作用下,缓缓弥合、消失。

维生舱内,“候选人-7号”睁开的眼睛,缓缓闭上。胸口印记周围的空间畸变阴影消散。他身体一软,重新陷入深度昏迷,各项生理指标在抑制药物的作用下快速下降,但依然处于危险边缘。

那股冰冷的、非人的微弱气息,也随之消失。

观察室内,一片死寂。只有仪器运行的嗡鸣,和几个人粗重惊惧的喘息。

谢尔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安德烈盯着数据板上那个正在快速衰减的异常能量涟漪频谱,手在微微发抖。

维克多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们,看着观察窗内恢复平静、但内部已是一片狼藉的测试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测试出了意外,险些引发不可控的空间事故。

但也……证实了一些东西。

这个“候选人”,这个“烙印”,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接近“真实”,也更危险。

刚才那股异常的能量涟漪和空间畸变,是怎么引发的?仅仅是诱导能量过载?还是……受到了外部的某种干扰或共鸣?

他猛地想起,老板提到的,昆仑山“钥匙”最后消失时,可能存在的“亚空间裂隙”。

以及,在白色空间“搁置”着某个“钥匙-变体-残次”的系统,与这里可能存在的联系。

一个冰冷、疯狂、但又充满诱惑的念头,如同毒藤,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如果……他能进入测试场,进入那个维生舱附近,在下一轮更谨慎、但强度更高的测试中,近距离观察,甚至……尝试用自己的意志,去“接触”、去“引导”那个刚刚被意外“触动”了一下的“烙印”呢?

风险巨大。可能被空间畸变撕裂,可能被“烙印”反噬,可能引发更可怕的连锁反应。

但收获……也可能是无与伦比的。若能找到稳定控制、甚至强化这种“模拟门户”效应的方法,若能真正“驾驭”这把“钥匙”……他在组织内的地位,将无人可及!摆脱控制,甚至反客为主,也未必没有可能!

而且……那个中国胖子王凯旋,那个真正的“残次钥匙”,如果真的还以某种形式存在,或许……也能通过这种联系,被感知到,甚至……被“吸引”过来?

维克多的眼神,变得幽深、锐利,充满了赌徒般的狂热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谢尔盖,”他缓缓转身,声音冰冷而平静,仿佛刚才的惊变从未发生,“我需要一套最高规格的近距离观察与交互防护服。下一次测试,我要进去。”

“进……进去?!”谢尔盖和安德烈同时失声,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对,进去。”维克多一字一顿,不容置疑,“到‘候选人’身边去。我要亲眼看着,亲手……触碰一下,我们制造的这把‘钥匙’,到底……藏着什么。”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