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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坏了,坏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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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打他的人专挑他肉厚的地方打,伤势倒是不重,可是真他娘疼人,嘶!

打了人像一阵风一样不见了。

简直神出鬼没。

就是王瘸子想去民兵连和刘忠强那里告状,也没有任何线索和证据。

只能吃这哑巴亏。

王瘸子摸了摸被打肿的眼角,嘶……真他娘的疼,“谁打老子?出来,给老子出来?”

回应王瘸子的,只有那竹林里空旷的回音,以及傍晚的蛙鸣虫叫。

……

牛棚。

一盏煤油灯吊在牛棚外的院子瓜棚上。

火苗轻轻晃着。

昏黄的光把归家的几个娃娃影子拉得老长。

谢家老太太陈素英数了数,咋还少一个娃,她看着在石头各自打着水洗手洗脸的人,问道,“致远咋还没回来?”

再往人头中一望,“明哲和中文也没回来?今天你们咋都回来这么晚?”

灶台的大铁锅上,刚蒸好的大肉包子搁在粗瓷盆里,白胖暄软,热气裹着油香一阵阵飘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这大肉包子是陈素英蒸的。

下放到农村来,她的腿脚倒是比在锦城军区的时候利索了不少,在家帮着做饭浇菜烧水,不在话下。

正说着,老三谢中文和老五谢明哲领着最大的谢致远从牛棚里走到后院。

乔星月问了一句,“三哥,你和老五还有致远,才落在后头?”

谢中文应声,“哦,致远去尿了个尿,我俩等他。”

王瘸子敢欺负他们谢家的人,还欺负到了四嫂的身上,谢明哲第一个不同意。

揍王瘸子一顿,给他个教训,这是谢明哲出的主意。

谢明哲是军人出身,王瘸子躲在后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们的背影时,他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洞察力像鹰一样敏锐。

更敏锐的,是谢中铭。

谢中铭把一大盆红苕稀饭端上桌时,喊谢明哲帮他去灶台上端菜,跟上去压低了声音小声教训道,“不许再有下回!”

“啥下回,四哥你说啥?”谢明哲假装听不懂,憨憨一笑时,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谢中铭假装严肃地瞪他一眼,“你和你三哥带着致远,把王瘸子揍了一顿,是不?”

“啥都逃不过四哥的眼睛。”谢明哲嘴角僵硬地扯了扯,抬手挠头时露出手足无措的模样来。

被抓了个现形,谢明哲憨憨一笑。

谢中铭轻轻敲了敲他的头,“有没有被人发现?”

谢明哲摇头,“致远放哨,没人看见,放心,就是王瘸子想去告状,也没有任何证据。”

谢中铭指了指谢明哲,“你啊,别把致远给带坏了。”

从小,老五谢明哲就是家里鬼点子最多的那一个。

不过,谢中铭露出笑容,压低声音道,“下次有这样的事,喊我一起。”

敢欺负他媳妇,他谢中铭也不允许。

他们谢家的人家风正,待人宽厚温和厚道友善,可也不是啥善茬。

不会主动去欺负别人,但也绝不让别人欺负。

谢明哲再次露出满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笑道,“四哥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咱们家的人。”

“去洗手吃饭。”

“好嘞。”

谢明哲洗了手往回走,谢家的几个妇女同志,还有安安宁宁,以及王淑芬和陈嘉卉,已经坐上了桌。

男同志们则是很自觉地站在桌旁边。

就算女同志让了座位,男同志也坚决不坐。

久而久之,这一大家子自然形成了尊重女性,女性至上的习惯。

“好香的大肉包子,今天的大肉包是谁包的?”

安安递给谢明哲一个大肉包子,“小叔,你吃,今天的肉馅是卉姨姨剁的,我妈妈调的料,太奶奶发的面包的包子。”

谢明哲接过包子说了谢谢,又一一望向陈嘉卉和乔星月以及陈素英,“嘉卉姐,四嫂,奶奶,你们辛苦了。这肉包子是真香!”

……

翌日。

天刚亮透,太阳就从东边山坳里爬了上来。

金红的光洒在整片苞谷地上。

露水还挂在叶尖上,可乡亲们已经下地掰了半个小时的苞谷了。

苞谷棒子被掰下的声音起此彼伏,有人低声说着话,有人哼着不成调的歌曲,只有那王瘸子心情郁闷的躲在玉米杆后头哀声叹气。

早上他当着全公社的面,刚念完五百字的检讨书。

个个看着他鼻青脸肿的,都在笑话他。

他逮不着那个揍了他便神出鬼没消失不见的人,只好跟大家说自己这是摔了跟头。

刘忠强见他躲在玉米杆后头,走过去,掰开玉米杆子,盯着他严肃道,“王瘸子,咋又在这偷懒?”

旁边的李二狗一边掰苞谷,一边笑话王瘸子,“瘸子叔,你说你摔一跤咋摔得这么惨?都说平时做亏心事多了,就要遭报应,你这是不是亏心事真做多了?”

王瘸子气得脸色通红,“你才要遭报应。

刘忠强:“别瞎起哄了,赶紧干活。”

干到晌午,王瘸子被一个老婆子喊去村东头给人看病去了。

……

晒谷场,乔星月带着几个娃娃们和公社的老弱病残,将玉米棒子剥成一粒一粒的,再拿去地上暴晒。

那洗衣盆里放着一个搓衣板。

乔星月坐在盆前,拿起一整根苞谷,剥掉两行玉米籽,又对准搓衣板的棱纹,用力一搓。

一排排金黄的玉米啪嗒嗒掉落地盆里。

用这个法子搓玉米棒子,速度快,效率也高。

几个娃娃们一如往常,一边剥玉米籽,一边讲故事。

这次玩的不是成语接龙,而是各自讲一个励志的历史典故。

“到安安讲了。”谢致远望向安安时,只见一个剥了半筐玉米的筐子,和一个空空的凳子,“安安呢?”

宁宁一边用鞋拔子搓着玉米,一边说,“大哥,姐姐说她口渴,回去喝水去了。”

乔星月望过去,“这娃,回去喝水咋也不打声招呼。”

刚刚还瞧着安安卖力的搓着玉米棒子,转头就不见了。

她把手头的玉米棒子搓完了,起身,拍拍身上的玉米灰和玉米穗,“致远,明远,承远,博远,宁宁,走吧,咱先回家吃晌午,吃完了再来干活。”

牛棚里,陈素英正好烙完了玉米饼子,又煮了一锅红薯汤,还煎了鸡蛋饼。

乔星月洗了手上前,帮忙把红苕汤从锅里舀进发旧的搪瓷盆里,“奶奶,安安不是回来喝水了吗,咋没见人呢?”

“安安没回来呀?”

“咋可能?”宁宁说,“姐姐就是说要回来喝水的呀。”

乔星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冰冷的巨浪一样,猛地冲撞着她的胸口,“奶奶,安安真的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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