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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忠诚的九千岁x嚣张跋扈的貌美贵妃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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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烨被她看得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林玉伸出手,食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把他没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她的指尖微凉,按在他温热的唇上。

唇在她指尖下微微发烫。他垂眼看着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纤白,微凉,指甲盖泛着淡淡的粉。

他没有动,呼吸透过指缝拂在她手背上,又热又轻。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方才的局促和慌乱已经沉下去了。

到底是万花丛中过的人,这会儿重新浮上一层从容的笑意,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

他没有拿开她的手,唇在她指腹上轻轻贴了一下。

然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他唇边慢慢移开。指腹在她腕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克制。

“爱妃。”他开口,声音还有一点哑,但语调已经稳了下来,“朕先回去了,砚舟还在等朕。”

林玉仰头看他,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

萧承烨低头看她这副模样,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搂着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带起来,往里间的拔步床走去。

走到床前,俯身把锦被掀开一角,抱着她坐下来。

林玉撑着床沿,仰头看他。

萧承烨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榻上,身子压下来,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直起身,手指从她额角滑下来,替她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早些歇息。”大拇指在她耳垂上轻轻揉了一下,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殿里重新安静下来。林玉坐在床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掌心,又抬头看了看那扇关上的门,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软褥里。

她盯着帐顶看了很久。

“……2573。”

“在。”

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嘟囔。

“这个任务,真不是人做的。”

第二天一早,灼华殿的大门刚开,赏赐就到了。

不是一箱一箱来的,是一队一队来的。

打头的是四个小太监,两人抬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箱角包着錾花的铜皮,落地时压在青石板上闷闷地响。

后面跟着两排宫女,每人手里捧着铺了红绒的托盘,盘上整整齐齐码着锦盒、珠匣、叠得方方正正的绫罗绸缎。

窄长匣子里斜插着几轴字画,轴头是白玉的,穗子是金线编的。

陈德海在殿门口唱名唱得嗓子都快劈了。

赤金累丝嵌宝簪两对,赤金镶珠华盛一对,金丝鬓边花两对,珍珠发箍一对,碧玺石花钿一对,羊脂玉额饰一件。

赤金点翠蝴蝶簪一对,羊脂白玉雕兰花纹簪两对,碧玉镶金缠枝莲纹簪一对,红珊瑚雕牡丹花簪一对,

羊脂玉如意一柄,八宝琉璃瓶一对。

织金妆花缎十匹,云锦十匹,蜀锦十匹,软烟罗十匹。南海珍珠三斛,八宝琉璃瓶一对,珐琅镶宝香炉两只,错金银博山炉一只。

上等血燕五盒,官燕十盒,阿胶两盒,人参两盒。

后面还有——

紫檀嵌螺钿妆奁一套,翠玉头面全套,红宝石头面全套,点翠头面全套,和田玉枕一对,象牙雕花梳篦两把,玳瑁梳两把,铜镜两面。

御制新茶十罐,紫檀嵌百宝花鸟屏风一座,羊脂白玉香炉一只,象牙丝编凉席一床。

东西鱼贯而入,在正殿里摆了一地。

红绒托盘挨着红绒托盘,紫檀木箱摞着紫檀木箱,原本宽敞的正殿被这些赏赐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裴砚舟站在阶下,穿了一身玄色蟒袍,腰间佩着那柄不算长的剑。晨光刚翻过琉璃瓦,斜斜地切在他肩上,把半边脸映得轮廓分明。

他没有催,也没有让人通传,就站在阶下等着。脸上挂着笑,嘴角弧度不大不小,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得挑不出任何错处。

身后的赏赐还在流水似的往殿里送。

等最后一只托盘进了殿,他才抬手整了整袖口,不紧不慢地迈上台阶。靴底踩在青石板上,脚步声很轻,一步一顿,稳稳当当。

殿门口的宫女撩起帘子,朝里面通报:“娘娘,裴掌印到了。”

林玉正坐在梳妆台前,宝珍在给她簪最后一支步摇。她从铜镜里瞥了一眼门口,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鬓角,声音带着慵懒。

“进来吧。”

裴砚舟跨进殿门,身后跟着几个还在往里搬东西的小太监。

他在正厅中央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地上堆得满满当当的赏赐,然后又看向帘后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林玉从帘后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胭脂色的织金妆花缎宫装,腰束得细细的,裙摆曳地,走动时金线绣的缠枝莲在裙幅上时隐时现。

头上梳的是凌云髻,簪一支赤金衔珠步摇,耳上挂了同套的滴珠耳坠。整个人从帘后转出来的时候,晨光正从窗棂里斜进来一道,刚好落在她身上。

金线亮了,步摇晃动,胭脂色的料子衬得她更是明艳得刺目。

裴砚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一瞬,然后收了回去。

只觉得这位新入宫的贵妃确实生得好。晨光底下看,难怪萧承烨从选妃大殿回来就魂不守舍。

但他什么都没显露。脸上还是温和的笑,恭敬地弯下腰,拱手行礼:“奴才裴砚舟,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金安。”

林玉走到正厅中央,在黄花梨圈椅上坐下来,也不急着叫他起身。靠进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两下,歪着头打量了他一会儿。

“裴砚舟。”她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像是第一次听说,“宫里的奴才都叫你九千岁,本宫该怎么叫你?”

裴砚舟直起身,脸上笑意不减:“娘娘抬举,都是外人乱叫的。娘娘随意就好。”

“那就叫裴公公吧。”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懒洋洋的,“这么大阵仗,一大早就来了——陛下让你来的?”

“回娘娘,陛下昨晚回乾清宫后特意吩咐奴才,说娘娘刚入宫,怕下头的人办事不周到,让奴才亲自来一趟。”

裴砚舟侧身,目光扫过地上那些赏赐,语气温和,

“这些都是陛下特意挑的。还有些摆件和布料,陛下说不知道娘娘喜欢什么,让娘娘先挑,不喜欢的就换。”

萧承烨昨天的确是这么吩咐的,絮絮叨叨的念。

说要把最好的都给贵妃,贵妃爱吃玫瑰酥酪让御膳房记下,说贵妃不喜欢桂花以后别再拿桂花的东西去烦她,

说她嫌朕手凉也不知道她冷不冷,让他明天去看看还缺什么。

裴砚舟当时站在乾清宫的案桌旁,手里还握着批到一半的折子,一边蘸墨一边听他念叨。

“陛下有心了。”林玉说,目光从那些赏赐上扫过去,在裴砚舟脸上停了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走路的姿态好看,裙摆拖在身后,腰肢纤细,走动时带起一阵香气,不是殿里的熏香,是更软、更甜的香。

她在他面前停下,离得不远不近。

“陛下半夜吩咐的?”她微微蹙了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陛下昨晚从本宫这儿回去都什么时候了,这么晚不歇下还惦记这些。裴公公也是辛苦了。”

裴砚舟垂下眼帘,声音平稳:“娘娘言重。伺候陛下和娘娘,是奴才的本分。”

林玉没接话。她偏头看着他的脸,目光从他眉眼滑到下颌,又从下颌回到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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